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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眼珠子有自己的想法

  沈梔語屏住了呼吸,視線也跟隨著水珠滑動。

  水珠繼續滾動。

  再往下,是結實飽滿的胸膛,肌肉線條清晰流暢,透著冷硬的力量感。

  水珠順著胸膛的溝壑緩緩流淌,滑過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寸都透著緊實。

  沈梔語看得心跳加速。

  她此時要做的,就是趕緊把視線挪開。

  她要做一個矜持的女人,而不是像個大色女一般,死盯著男人的身體不放。

  問題是......

  她做不到啊!

  眼珠子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她這個主人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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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線就這麼黏在了季時宴的身上,拔都拔不開。

  於是,她就這麼繼續順著滾動的水珠往下看。

  水珠順著季時宴的腹肌繼續往下延伸。

  她的視線也跟著往下延伸。

  眼見著就要看到最關鍵的一幕。

  結果,水珠沒入腰間的浴巾。

  她的視線也被那條浴巾給擋住了。

  後面的什麼都看不到。

  她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可惜。

  哎,怎麼到關鍵的地方,就被擋住了呢?

  她正在這裡可惜著呢,耳邊傳來季時宴帶著調侃的聲音,「看了這麼久,看夠了嗎?」

  沈梔語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

  她連忙躲開了視線,臉色紅得徹底,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

  「我有些口渴了,我去喝點水!」

  她埋著頭,飛快地朝著桌子走去。

  慌亂之下,加上埋著頭沒看路,她再次梅開二度,被之前地上的雜物絆了個趔趄。

  摔倒的那一瞬間。

  她除了慌亂,更多的是覺得丟臉!

  真的太丟臉了,她怎麼能頻頻在季時宴跟前出糗?

  還是被同一個雜物,同一個地方,被絆了兩次!

  她閉著眼睛,都沒眼看自己摔倒的模樣。

  和之前一樣,她再一次落入了一個懷抱。

  聞著鼻尖熟悉的氣息,她心跳漏跳了一拍。

  又是季時宴抱住了她。

  這人......

  怎麼能每次都來得這麼及時呢?

  這是時時刻刻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所以每一次她摔倒,都能及時衝過來抱住她?

  她一邊想著,一邊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之處,就是季時宴那張俊美到極點的臉龐。

  他頭上的水珠依舊往下流。

  都說男人洗完澡出來的那一瞬間,是最為清爽,最帥氣的時候。

  沈梔語看著眼前的季時宴,突然覺得這話說得很對。

  雖然她之前就已經意識到季時宴長得很帥,但都沒有這一刻來得清晰。

  眼見著水珠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流,聚集在他的下頜處。

  她不由得伸手,擦了擦。

  這個動作把正抱著她的季時宴弄得怔了怔。

  抱住她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沈梔語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對,想要從他懷裡退開。

  但季時宴抱得太緊了。

  她只好伸手用力去推。

  這會兒季時宴正要鬆開她呢。

  她這一推,正好推了個空。

  眼見著人就要往前栽去。

  她驚得兩隻手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抓住些東西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最後,她確實抓到了什麼。

  等到她穩住身體時,舉著手中的東西遞到眼前。

  她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是......」

  「浴巾?」

  誰的浴巾?

  想到了什麼,她下意識往跟前的季時宴看去。

  確切地說,是往季時宴的腰間看去。

  之前那裡還圍著一條浴巾。

  此刻,那裡空蕩蕩的,浴巾已經沒了。

  所以,她手上拿著的浴巾是季時宴的。

  而季時宴本來渾身上下就只有那麼一條浴巾擋著,這會兒被她拿走了,所以......

  沈梔語本來視線定在了季時宴的腰間,也不知道怎麼的,眼珠子再一次有自己的想法,就這麼直溜溜地往下瞧。

  那一瞬間,她腦袋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就這麼愣愣地站在那裡,視線就這麼盯著,也不挪開。

  季時宴身為一個大男人,被人看光了,雖然也有些不自在,但總不能像個女人一樣發出尖叫吧。

  他本來是想等著沈梔語自己自覺把視線挪開。

  沒想到這個小女人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看,視線都不帶挪動的。

  他本來火氣就有些大,被自己老婆這麼盯著看,火氣就更大了。

  最重要的是......

  他的視線在沈梔語身上轉了一圈,在看到她身上穿著的睡衣時,瞳孔縮了縮。

  他喉結急速上下滾動了好幾下,聲音沙啞到極點,「你再這麼看下去,我就真的不能保證我自己會做什麼了。」

  沈梔語這會兒腦子還一片空白呢,外界的聲音一律沒聽到。

  季時宴等了半晌,沒等到她的回應。

  他瞳孔縮了縮,低聲說了一句,「梔梔,這是你自己自找的!」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沈梔語抱了起來。

  沈梔語這會兒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驚呼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摟住了季時宴的脖子,「你要幹什麼?」

  季時宴低頭看向她,「長夜漫漫,我們又是夫妻,你說要幹什麼?」

  意思不言而喻。

  沈梔語有些慌了,連忙提醒他,「你別忘了,我還懷著孩子呢。」

  「前三個月,不能做那種事情!」

  季時宴輕笑了一聲,「嗯,確實不能做得徹底。」

  「但挨點邊還是可以的。」

  「挨點邊」三個字被他加重了語氣。

  但凡是個成年人都能聽懂。

  特別是季時宴說這話的時候,還看向了沈梔語摟著他脖子的手。

  沈梔語嚇得連忙收回了手。

  而這會兒季時宴像是故意似的,抱住她的手鬆了松。

  沈梔語擔心掉下去,驚得再次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

  她臉色通紅到極點,結結巴巴的,「你這......」

  「怎麼可以......」

  季時宴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說道:「怎麼不可以?」

  「我們是夫妻。」

  「我之前就說過了,可不搞那種虛假的。」

  他湊到了沈梔語的耳邊,「更何況,你老公我可不是吃素的,我可是個肉食動物。」

  「肉食動物,得吃葷的。」

  話音剛落,他將懷中的沈梔語放到床上。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沈梔語還想說些什麼。

  下一刻,就被季時宴直接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