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梔語屏住了呼吸,視線也跟隨著水珠滑動。
水珠繼續滾動。
再往下,是結實飽滿的胸膛,肌肉線條清晰流暢,透著冷硬的力量感。
水珠順著胸膛的溝壑緩緩流淌,滑過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輪廓分明,每一寸都透著緊實。
沈梔語看得心跳加速。
她此時要做的,就是趕緊把視線挪開。
她要做一個矜持的女人,而不是像個大色女一般,死盯著男人的身體不放。
問題是......
她做不到啊!
眼珠子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受她這個主人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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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就這麼黏在了季時宴的身上,拔都拔不開。
於是,她就這麼繼續順著滾動的水珠往下看。
水珠順著季時宴的腹肌繼續往下延伸。
她的視線也跟著往下延伸。
眼見著就要看到最關鍵的一幕。
結果,水珠沒入腰間的浴巾。
她的視線也被那條浴巾給擋住了。
後面的什麼都看不到。
她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可惜。
哎,怎麼到關鍵的地方,就被擋住了呢?
她正在這裡可惜著呢,耳邊傳來季時宴帶著調侃的聲音,「看了這麼久,看夠了嗎?」
沈梔語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
她連忙躲開了視線,臉色紅得徹底,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
「我有些口渴了,我去喝點水!」
她埋著頭,飛快地朝著桌子走去。
慌亂之下,加上埋著頭沒看路,她再次梅開二度,被之前地上的雜物絆了個趔趄。
摔倒的那一瞬間。
她除了慌亂,更多的是覺得丟臉!
真的太丟臉了,她怎麼能頻頻在季時宴跟前出糗?
還是被同一個雜物,同一個地方,被絆了兩次!
她閉著眼睛,都沒眼看自己摔倒的模樣。
和之前一樣,她再一次落入了一個懷抱。
聞著鼻尖熟悉的氣息,她心跳漏跳了一拍。
又是季時宴抱住了她。
這人......
怎麼能每次都來得這麼及時呢?
這是時時刻刻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所以每一次她摔倒,都能及時衝過來抱住她?
她一邊想著,一邊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之處,就是季時宴那張俊美到極點的臉龐。
他頭上的水珠依舊往下流。
都說男人洗完澡出來的那一瞬間,是最為清爽,最帥氣的時候。
沈梔語看著眼前的季時宴,突然覺得這話說得很對。
雖然她之前就已經意識到季時宴長得很帥,但都沒有這一刻來得清晰。
眼見著水珠順著他的臉龐往下流,聚集在他的下頜處。
她不由得伸手,擦了擦。
這個動作把正抱著她的季時宴弄得怔了怔。
抱住她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沈梔語像是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對,想要從他懷裡退開。
但季時宴抱得太緊了。
她只好伸手用力去推。
這會兒季時宴正要鬆開她呢。
她這一推,正好推了個空。
眼見著人就要往前栽去。
她驚得兩隻手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抓住些東西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最後,她確實抓到了什麼。
等到她穩住身體時,舉著手中的東西遞到眼前。
她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是......」
「浴巾?」
誰的浴巾?
想到了什麼,她下意識往跟前的季時宴看去。
確切地說,是往季時宴的腰間看去。
之前那裡還圍著一條浴巾。
此刻,那裡空蕩蕩的,浴巾已經沒了。
所以,她手上拿著的浴巾是季時宴的。
而季時宴本來渾身上下就只有那麼一條浴巾擋著,這會兒被她拿走了,所以......
沈梔語本來視線定在了季時宴的腰間,也不知道怎麼的,眼珠子再一次有自己的想法,就這麼直溜溜地往下瞧。
那一瞬間,她腦袋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她就這麼愣愣地站在那裡,視線就這麼盯著,也不挪開。
季時宴身為一個大男人,被人看光了,雖然也有些不自在,但總不能像個女人一樣發出尖叫吧。
他本來是想等著沈梔語自己自覺把視線挪開。
沒想到這個小女人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看,視線都不帶挪動的。
他本來火氣就有些大,被自己老婆這麼盯著看,火氣就更大了。
最重要的是......
他的視線在沈梔語身上轉了一圈,在看到她身上穿著的睡衣時,瞳孔縮了縮。
他喉結急速上下滾動了好幾下,聲音沙啞到極點,「你再這麼看下去,我就真的不能保證我自己會做什麼了。」
沈梔語這會兒腦子還一片空白呢,外界的聲音一律沒聽到。
季時宴等了半晌,沒等到她的回應。
他瞳孔縮了縮,低聲說了一句,「梔梔,這是你自己自找的!」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沈梔語抱了起來。
沈梔語這會兒終於回過神來了。
她驚呼了一聲,下意識伸手摟住了季時宴的脖子,「你要幹什麼?」
季時宴低頭看向她,「長夜漫漫,我們又是夫妻,你說要幹什麼?」
意思不言而喻。
沈梔語有些慌了,連忙提醒他,「你別忘了,我還懷著孩子呢。」
「前三個月,不能做那種事情!」
季時宴輕笑了一聲,「嗯,確實不能做得徹底。」
「但挨點邊還是可以的。」
「挨點邊」三個字被他加重了語氣。
但凡是個成年人都能聽懂。
特別是季時宴說這話的時候,還看向了沈梔語摟著他脖子的手。
沈梔語嚇得連忙收回了手。
而這會兒季時宴像是故意似的,抱住她的手鬆了松。
沈梔語擔心掉下去,驚得再次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
她臉色通紅到極點,結結巴巴的,「你這......」
「怎麼可以......」
季時宴挑了挑眉,理所當然地說道:「怎麼不可以?」
「我們是夫妻。」
「我之前就說過了,可不搞那種虛假的。」
他湊到了沈梔語的耳邊,「更何況,你老公我可不是吃素的,我可是個肉食動物。」
「肉食動物,得吃葷的。」
話音剛落,他將懷中的沈梔語放到床上。
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壓了上去。
沈梔語還想說些什麼。
下一刻,就被季時宴直接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