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
其他季家人紛紛告別離開。
季奶奶和季媽媽則陪著季時宴、沈梔語,準備一同前往洺灣別墅。
偌大的季家老宅瞬間安靜下來,除了忙碌的傭人,就只剩季爸爸一個人。
他懵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連忙追了出去。
此時季媽媽正準備上車,季爸爸衝上前拉住她,一臉可憐巴巴:「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
季媽媽毫不留戀地甩開他的手:「你都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
她拍了拍自家老公的腦袋,「老公乖啊,現在是兒媳婦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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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自己一個人乖乖待在家裡。」
說完直接關上車門,她催促季時宴:「快開車!」
別看季爸爸對著季時宴的時候,看起來還挺穩重的。
但是對著自家老婆,他就是個粘人精。
避免被纏上,季媽媽的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索。
得了媽媽的吩咐,季時宴立刻啟動汽車,車子緩緩駛離老宅。
季爸爸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不停招手呼喊:「媽!老婆!兒子!兒媳婦!都是一家人,為什麼不帶上我!」
回應他的只有一陣涼風,吹得他心拔涼拔涼的。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抵達洺灣別墅。
得了季時宴的吩咐,傭人早已把房間收拾妥當。
不僅已經把季時宴的東西都搬回了主臥,季奶奶和季媽媽要住的兩間房也已經收拾出來了。
一行人剛進門,季奶奶和季媽媽就迫不及待地詢問沈梔語住的哪個房間。
想前去看看住的房間環境好不好,裡面布置得怎麼樣。
孕婦需要忌諱的東西都處理了沒有。
畢竟沈梔語現在可是懷了孩子,必須小心再小心。
得知沈梔語住在主臥,她們立刻說要去主臥看看。
季時宴和沈梔語心裡一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慌亂,卻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推開主臥門,映入眼帘的是布置溫馨的房間,床鋪整潔,窗邊還擺著綠植,顯然是精心布置過的。
季奶奶環顧一圈,滿意地點點頭:「這房間收拾得不錯,採光也好,梔語住這兒養胎最合適不過。」
季媽媽也附和著打量,「環境確實還不錯。」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哦,對了,時宴也是住在這個房間吧?」
來了!
季時宴和沈梔語兩個人立刻打起了精神。
季時宴點點頭,神色自然,「對,我也住在這個房間。」
季奶奶在一旁笑著說道:「看你媽媽這話問的,你和梔語是夫妻,自然是要住一個房間。」
接著,她像是隨口說了一句,「總不能都結婚了,還分房睡,這像什麼話!」
她看向了季時宴和沈梔語兩人,「你們說是吧?」
季時宴和沈梔語兩人對視了一下,幾乎是同時說道:「對對對,自然是不可能分房睡!」
季時宴還順勢伸手摟住了沈梔語,側過臉,低頭吻了一下沈梔語的臉頰。
「我和梔梔感情這麼好,當然是睡在一起!」
沈梔語怔了怔,反應也十分迅速。
她也側過臉。
本來她是想學著季時宴,親他的臉。
也不知道季時宴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正好側過臉看了過來,還順勢彎了彎腰。
於是,本來沈梔語的吻要落在他臉上的,結果就那麼恰巧,落在了他唇上。
一時間,沈梔語和季時宴都怔住了。
兩人就這麼看著對方。
哦,對了,兩人的唇還貼在一起沒分開呢。
直到一陣咳嗽聲傳來。
接著季奶奶和季媽媽的調侃聲響了起來。
「哎喲喲,瞧瞧這黏糊勁,動不動就親來親去的!」
「要親,好歹也等我和你媽媽離開了再親,這小夫妻倆還真是迫不及待!」
沈梔語率先清醒了過來,連忙往旁邊退開。
她臉頰紅得徹底,視線飄忽著,壓根不敢往季時宴那邊看。
比起她,季時宴要鎮定得多。
他還對著季奶奶和季媽媽說道:「沒辦法,我和梔梔還處於新婚蜜月期,奶奶和媽媽你們理解一下。」
沈梔語羞得頭頂幾乎都要冒煙了。
季時宴在瞎說什麼!
她悄悄挪過去,伸手捏了他手臂一把。
季時宴臉色不變,反手將她的手抓在了掌心,手指伸開,和她十指相扣。
他的力度有些大,沈梔語掙脫不開。
最後她泄氣了,只好就這麼任由他握著。
只是她也不敢再去看季奶奶和季媽媽的神情。
就這麼低著頭,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眼見為實。
親眼看到這夫妻倆秀恩愛,一副黏黏糊糊的模樣,又是親親,又是拉小手的。
這要是都能作假,還有什麼是真的?
季奶奶和季媽媽對視了一眼。
說來,她們非要上來查看一番主臥,除了想看看沈梔語這個孕婦住的臥室環境,還有就是想看看這對新婚夫妻,感情到底怎麼樣。
現在看來,她們懸著的心可以放下來了。
季奶奶和季媽媽又叮囑了幾句養胎的注意事項,才放心地轉身離開主臥,去收拾她們的客房了。
房門輕輕合上的瞬間,季時宴和沈梔語同時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慶幸。
想起剛剛兩人不小心親在一起的情景,沈梔語臉頰又泛起紅暈,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
她匆匆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我去洗漱了。」
話音未落,她就轉身往浴室沖,腳步匆匆,壓根沒留意自己忘了拿換洗衣物。
浴室里,水流聲嘩嘩響起,沈梔語快速洗漱完畢,伸手去拿衣服時,才猛地想起自己沒帶換洗衣物進來。
她愣了愣,咬了咬唇,只能朝著門外小聲喊:「季時宴,你在嗎?」
喊了兩聲,門外毫無回應。
殊不知,季時宴剛被傭人叫走,去幫忙查看季奶奶和季媽媽她們在客房的入住情況了,壓根沒在主臥。
沈梔語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無奈之下,只能扯下浴室里的一條浴巾,緊緊圍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推開浴室門。
她探頭看了看四周,沒看到季時宴的身影,緊繃的心才鬆了下來,快步朝著衣櫃走去。
剛走到一半,主臥房門突然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