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一秒鐘都等不及,一把將喬心言打橫抱起,大步流星走向內室深處的寬大暖玉床榻!
「撕拉——」
單薄的床幔被掌風一把扯落,層層疊疊的紅紗如流雲般傾瀉而下,將床榻內的一切遮得嚴嚴實實。
喬心言剛被放在柔軟的錦被上,玄燼那具滾燙的高大身軀便覆壓了上來。
「唔……」
還沒等她喘過一口氣,一個帶著侵略、卻又虔誠的吻,便狠狠封住了她的唇!
玄燼的大手扣住她的後頸,將這個遲到了數月的吻加深。
他輾轉吮吸著她唇齒間的甜香,舌尖長驅直入,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衣衫盡褪,寸寸成灰。
玄燼低頭咬著她泛紅的耳垂,嗓音暗啞性感,每一次呼吸都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處:
「心言……我的小兔子……」
「你看我……表現得夠不夠好?」
喬心言雙臂環住他線條緊繃的脖頸,被他折騰得眼尾泛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嬌喘連連,卻依舊咬著唇不肯求饒:「不夠……差遠了……」
「那就……再來。」
男人的呼吸驟然粗重,眼眸中只剩下熾熱與愛意。
紅帳搖曳,春光旖旎。
~
月靈秘境的清晨,薄霧如輕紗般籠罩著翠竹林。
院落里,玄燼繫著圍裙,正蹲在地上用一縷溫和的純陽黑炎,給五毛烘乾昨夜挖地道沾了泥漿的小布鞋。
大毛騎在他的肩膀上,揪著他的墨發當韁繩;二毛三毛在旁邊一人抱著他一條胳膊啃靈果;四毛則把他的後背當成了攀爬架,撲棱著小黑翅膀爬上爬下。
而玄燼俊美無儔的臉上卻沒有半分不耐,反而掛著任勞任怨的溫和淺笑。
「心言,早膳好了。」
見喬心言推門而出,玄燼眼睛一亮。
他把身上的崽子們一個個摘下來放在軟墊上,動作麻利地端上一碗溫熱靈粥,雙手端到她面前。
喬心言接過瓷碗,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掌心。
她舀了一勺靈粥咽下,甜而不膩,暖意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胃裡。
她抬起眼眸,開口道:「味道不錯。」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讓玄燼整個人激動不已!
這是自他在月桂小境清醒、打碎同心契以來,喬心言第一次對他露出由衷的緩和神色!
玄燼喉頭劇烈滾動了一下,眼底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然後撲通一聲跪下來。
像是準備已久一樣。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通體漆黑、流轉著神威的四方玉璽,雙手托舉過頭頂。
緊接著,他並指如刀,毫不猶豫地再次引出一滴滾燙的金紅本源心頭血,沒入玉璽之中!
「轟——!!」
天地變色,整座月靈秘境上空龍吟鳳鳴,萬道霞光穿透雲霄!
「心言。」
玄燼仰起頭:「以孤之精血,融妖皇之璽;以九天之域,聘吾心之妻。」
「我不求你徹底忘卻從前的傷痛,只求你給我一世贖罪與相守的機會。」
「嫁給我,做我唯一的王后,做我玄燼永生永世的伴侶……好不好?」
院外,躲在樹後偷看的姥姥和全族長老們屏住了呼吸。
五個小毛糰子也齊刷刷停下了吃果子的動作,瞪大眼睛看著自家親爹。
喬心言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
晨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勾勒出他眼底化不開的深情。
她沉默了良久,直到玄燼眼底的光芒一點點變得慌亂時,喬心言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伸手接過那方沉甸甸的萬妖玉璽,隨手在掌心拋了拋:
「想讓我跟你回妖宮,當你的妖后,倒也不是不行。」
玄燼猛地抬起頭,呼吸驟停。
「但我有條件。」喬心言微微揚起下巴,神態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第一,月靈秘境是我的根,我不喜歡被困在冷冰冰的帝宮裡。你必須在妖皇寢殿和我院子之間,修一座永久的上古雙向傳送陣,我要隨時回來吃姥姥做的飯。」
「修!即刻就修!我親自搬神石來填陣基!」玄燼毫不猶豫地斬釘截鐵應下。
「第二,」喬心言俯下身,纖細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頜,逼他直視自己的雙眼,「進了你的帝宮,若讓我發現你再敢犯一次渾、或者擺一次妖皇的臭架子……」
「若有那一日,不用你動手,我自碎妖核!」玄燼急切地截斷她的話,眼眶通紅地握住她的指尖,貼在自己的側臉上。
喬心言眼底含笑,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起來吧,准你入贅,也准你……迎我回宮。」
……
大婚前一夜,按照兔族規矩,成婚前夕雙方不可相見。
玄燼白日在姥姥面前答應得信誓旦旦,可夜幕剛剛降臨,一隻巴掌大的小黑鳥便撲棱著翅膀,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喬心言臥房的窗台上。
內室之中,喬心言正在銅鏡前試穿明日的大婚禮服。
月白色的長裙流光溢彩,外頭覆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玄色輕紗,曳地的衣擺上,刺繡著交纏相依的月桂枝與蒼穹鷹羽。
從銅鏡里看見窗邊那團熟悉的黑影,喬心言連頭都沒回,慢條斯理地理著袖口:
「不是白日裡才在姥姥面前承諾過,今夜絕不見面?」
一陣黑霧散去,玄燼變回人形,輕手輕腳地邁過屏風,眼底滿是貪戀:「看一眼便走。」
「已經看了。」
「隔著屏風,還沒看清。」
玄燼走到她身後,寬大溫熱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後頸,替她把禮服領口處的最後一枚羽扣扣好。
銅鏡之中,映出一黑一白兩道緊緊依偎的身影。
玄燼垂下眸子,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支白玉兔簪,親手插進了她挽起的發間。
「明日大典,這支也戴著。」他霸道卻又溫柔地開口。
喬心言挑了挑眉:「禮制官看到鳳冠配粗玉簪,怕是會當場哭暈在大殿上。」
「不管他。」
喬心言忍不住笑著推他出門。
玄燼走到窗外,一步三回頭,眼裡滿是不舍。
喬心言無奈,索性快步上前,探出身子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隨即果斷拉上了雕花木窗:
「現在看清了,也親過了。回去歇著。」
窗外安靜了片刻,才傳來一聲低沉愉悅的輕笑,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