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女士在京北沒待幾天。
等事情處理完,女兒一開學,她就鬧著要回老家。
許知月知道,媽媽沒出過遠門,今朝是頭一次,在外面待了那麼久,有些想家了。
將媽媽送走之後,她的假期也到了盡頭。
老老實實地上了兩天課,她收拾好行李,帶著之前給付言休買的小禮物回了她們的小窩。
他一直很好奇這件小禮物是什麼。
其實也沒那麼神秘,普普通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寶寶,不管你送什麼我都喜歡。」
付言休親了親她的唇角。
這段時間他的工作忙,又發生了這麼多意外,再加上丈母娘在,兩人一直沒怎麼親密過。
現在暖乎乎的人抱在懷裡,他是怎麼都不捨得撒手了。
兩人陷在沙發中,你儂我儂。
許知月戳了戳他鼓著的腮,俏皮說道:「這可是你說的,那你閉上眼睛。」
付言休乖乖聽話,閉緊雙眸。
許知月將他脖頸上已經鬆掉了的領帶摘下來,換上她買的這款。
在她摘掉自己原本的這條領帶時,付言休就猜出了這件禮物是什麼。
睜開眼睛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是一條寶藍色的領帶,上面繡著方格暗紋,很帥氣!
「寶寶,你怎麼知道我缺這條領帶,真是送到我心坎上了。」
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許知月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嘴貧,我送什麼你缺什麼唄?」
「那是當然,老婆送的,當然是最喜歡的。」
「哈哈哈~喜歡就好,我看你戴上還挺帥的,麼麼~」
付言休的笑意漫出眼底,臉上軟乎乎的觸感讓他眼眸深沉。
「寶寶你看,你拴住我了。」
聽他用『拴』這個字來形容自己,許知月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付言休也和她一起笑。
他以為他是狗嗎?還拴住了!
她拽著他的領帶,俯身吻住他,借著換氣的空隙,她喃喃道。
「拴的就是你。」
聞言,付言休的吻更兇猛了一些,一如他整個人充滿了侵略性。
許知月吃痛,但沒有將人推開。
因為她也想他了。
沒過多久,沙發上的抱枕就散落了一地,矜持與克制消失不見,只剩下彼此的氣息。
「寶寶,我感覺我撐不了多久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我自詡控制力一直非比常人,但這段時間,我常常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付言休整雙眼睛泛著紅,眉頭蹙著,其中含著幾分對自己的失望。
這不是他的本意。
許知月輕輕笑著,看了一眼他的西褲。
她眉頭一挑,趁他不注意捉住捏了兩下,輕笑出聲:「怎麼?都這樣幫你了,還撐不住?」
付言休被她捏得拱起身子,先前的表情瞬間崩塌了,他深呼了一口氣,崩潰了,他真的要崩潰了!
「寶寶,你......我......這種事情在嘗到甜頭後,只會想要更多,你一次一次幫我,對我來說其實是飲鴆止渴......」
付言休的呼吸灼熱了起來,腦門上起了一層薄汗。
許知月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飲鴆止渴?那要不算了,這和害你有什麼區別,我看我們還是把這種事情戒掉吧,其實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聽她說要戒掉,付言休不樂意了,他哼哼唧唧的往她懷裡鑽,後悔剛才脫口而出的話。
「寶寶,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別戒,要不然我真的會崩潰,飲鴆止渴就飲鴆止渴,我心甘情願。」
「這可是你說的,說話要算話的。」
「嗯嗯,算話,讓我抱著緩一緩。」
許知月沒讓他抱,而是反抱住他,在他耳邊吐息如蘭。
「怎麼?不想讓我幫幫你?」
聽她這麼一說,付言休腦子裡的那根弦終究是斷了。
他笑著嘆了一口氣,托住她的腰走向浴室。
「寶寶~今天你可要讓我盡興,不准躲,也不許停......」
聽他這麼說,許知月覺著自己把事情整大了,瞬間打起了退堂鼓。
「放我下來,我後悔了。」
付言休沒放手,蹭了一下她脖頸上的軟肉。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休息兩天,誰知道周末比周內還要累。
許知月睡到日上三竿,身上還泛著一絲不舒服。
她抱著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不願意起身。
「付言休,我怎麼這麼累?好累呀,我不想起來。」
付言休倒是精神抖擻,像是乾涸的河床被雨水滋潤了一般。
陽光灑在他身上,頗有一番春風和煦的模樣,帥氣又矜貴,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髮絲:「你說你怎麼會這麼累?誰讓你昨晚逞能。」
想起昨晚,許知月臉頰紅紅,羞得鑽進了被子,連根頭髮絲兒也沒露出來。
把她折磨的那麼慘,他還好意思說!
有了被子這層遮擋,她的膽子才大了幾分。
「付言休!你的臉皮比枕頭還厚!還有,不是我逞能,是你太壞了,都是你強迫我的。」
付言休咯咯笑著:「那也是你摸我在前。」
這話她沒辦法反駁,因為真是她先摸了他。
不過她怎麼可能服輸。
她沒理但是可以自己製造啊。
「那是因為你引誘我在前,你要是不引誘我,我能那樣嗎?」
付言休笑得更燦爛了一些,對她徹底沒招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聽他道歉,她這才掀開被子露出頭。
付言休一把捉住她,捏了捏她的小肥臉。
「不過,下次還敢。」
許知月聳了聳鼻尖,以示自己的不滿。
「付言休,你這個大壞蛋。」
男人笑著抱起她走向浴室,帶她去洗漱。
「再不起床,早餐都要涼了。」
---
一個月後。
范曉歐和范曉萱兩兄妹找到了許知月。
她看著面前這兩條小苦瓜,靜了靜心,最終將她們請到了附近的咖啡店。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范曉萱紅著眼睛,未語淚先流,還是范曉歐接過了話茬。
「姐,我媽快要不行了,說是想再見你一面,另外江明華的事情還有一些沒處理好,她有些事情想要和你交代。」
許知月皺了皺眉,范倩芸快要不行了?怎麼會這麼快?
上次見面時,她精神還挺好的,說病情還能控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