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雲舒洗過澡出來時,臥室只留了一盞暖黃的小壁燈。
姜至穿了一件白色制式襯衫,沒有蓋被子。
襯衫很修身,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腰線,衣擺堪堪蓋住小腹,領口扣子解開了一顆,袖口卻扣的一絲不苟。
顧雲舒咽了咽:「都要睡覺了,還穿襯衫幹什麼?」
姜至輕「呵」一聲,似笑非笑:「我記得你很喜歡我這樣穿~」
這是上次去柏家的時候,顧月辭給買的襯衫,姜至記得,當時顧雲舒可是眼睛都看直了。
雖然行動有些不便,但為了迎合顧雲舒,她甘之如飴。
顧雲舒腳步微頓,慢慢走過來,這才看清床墊上鋪了一層白色的,她仔細一看,......護理墊?
「這又是?」
姜至挑眉:「剩的太多,物盡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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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顧雲舒還要說什麼,被姜至拉著手腕摔倒在床上,被人控在下方。
她穿著吊帶睡裙,露出一大片光景。
氣氛旖旎的不像話,姜至垂眸盯了一會,抬起頭打趣:「顧老師還想浪費多少時間?」
「幾點了?」顧雲舒壓著嗓子問。
姜至俯身靠近,貼著她的嘴角:「該是睡覺的點了......」
姜至這個人就是很奇怪,看似膽小拘謹,床上卻又大膽的要命。
如今,離開派派,顧雲舒算是真正以自己獨立的身體與姜至在一起,這種體驗,她在以前有過很多很多次,而姜至,是第一次。
她不敢想像,姜至會給她什麼樣的反饋,是熱烈還是溫吞,是炙熱的火還是微涼的水。
總不能像是以前那樣,全部給她來一遍吧......
顧雲舒偏開頭,露出頎長的脖頸,她很瘦,幾乎可以看到清晰的骨節。
暖黃的壁燈在牆面上映出灰暗的倒三角,照出隔音棉上細細的紋路。
姜至咬上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夾雜著低啞的嗓音,輕輕的磨:「好想你......」
想什麼,要自己去猜。
這是一道送分題,顧雲舒看著燈光明滅,思緒恍惚,現在是哪一年?熟悉的感覺蜂擁而至,像潮水席捲全身。
溫熱貼上來的瞬間,燈光滅了兩秒,然後又是明明滅滅,晃晃悠悠。
絲質睡裙沾上了水,貼在腰腹,有些滯澀,她扭動著想脫下來,姜至成全她。
呼吸有些困難,她推了推,沒有推開。
被人渡了一口氣,還是有些混沌。
顧雲舒想起古時候的十大酷刑之一,凌遲。
被漁網網著,用小刀,透過漁網的菱形格,一片一片的往下割肉,劇痛加上恐懼,還有不斷失血的麻木,讓人恨不得立即就死。
遂低聲求r aó:「塊一點......」
可是,就算割肉的動作變快了,疼痛感也一層層疊加,鮮xuě汩汩,人還是不得sǐ。
於是她又q iú:「別d òng......」
讓她緩一緩。
美麗善良的人啊,讓她好好緩一緩。
襯衫有些緊,還是要脫下來,姜至想抬起手去解扣子,被顧雲舒死死jiá住,輕聲強調:「不要d ò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