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姐去吃飯的時候，臥室里只剩顧雲舒和姜至陪著派派。
派派精神很足，仰躺在在床上嗯啊嗯啊的踢腿，小腳抬得老高，撲通撲通往下砸。
姜至擰眉，壞了，這孩子怎麼感覺性格也不像顧雲舒？
顧雲舒倒是喜歡的緊，拿著手機不停的拍。
沒一會兒，蔡姐吃過飯折返回來，姜至拉著顧雲舒上了二樓，顧雲舒率先拿了睡衣鑽進浴室：「我先洗澡。」
姜至愣在原地，下意識開口：「不一起嗎......」
回應她的，只有浴室門鎖輕輕扣上的咔嗒一聲。
姜至站在浴室門外，愣了兩秒。
她抬手想敲門，手指曲起來又放下，最後只是靠在門邊的牆上，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拖鞋，心裡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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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舒以前不這樣。她洗澡從來不鎖門，有時候洗到一半還會把胳膊從門縫裡伸出來，喊姜至遞個東西進去。
孕後期更不會，每次洗澡也都讓姜至陪著。
難道是因為現在生完孩子了，不需要她陪了？
姜至靠在牆上想了一會兒，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她轉身走到衣櫃前，拿了睡衣去客房洗。
浴室里，顧雲舒對著鏡子站了很久。
穿著衣服或者躺著還看不出來，可這樣側著身站著，可以明顯看到自己小腹原本流暢的線條多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弧度，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塞了一團棉花。
她捏了捏，肉是軟的，一捏就陷進去。
以前姜至總喜歡從後面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手剛好搭在肚子上。
現在姜至的手要是再放上去，大概能抓出一把肉來。
洗完澡，換上睡衣，她深吸一口氣，擰開門。
姜至正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什麼，聽到開門的聲響，轉過身來：「顧老師，洗好了？」
「嗯。」顧雲舒點點頭，看她身上換好了睡衣，隨口問，「你洗過了？」
姜至關上窗簾走過來，眉眼彎了彎：「洗過了，在客房洗的。睡覺吧顧老師。」
「嗯。」
雖然兩個人一直同床共枕沒有分開過，但是今天好像格外不一樣。
這是派派出生之後，她們第一次回家，回到真正屬於她們兩個人的臥室。
沒有大肚子的阻隔，也沒有閒雜人等的打擾，有的是快小半年的「柏拉圖」。
氣氛開始變的旖旎，甚至有些尷尬。
「關燈嗎？」顧雲舒輕聲問。
姜至漫不經心的應：「關。」
「吧嗒。」
關了窗簾的臥室變的一片漆黑，在床上每一個小動作發出的窸窣聲都被無限放大。
「做嗎？」顧雲舒的聲音響起來。
兩個人現在都是平躺著，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就這樣，顧雲舒用她清冷的嗓音問，做嗎。
姜至咬唇，緩了呼吸：「不，早點睡覺。」
顧雲舒翻身上來：「嗯？」
「你身體還沒恢復好，過段時間。」
「四十二天就可以，我已經五十天了。你是嫌棄我？」
溫熱的氣息近在咫尺，姜至咽了咽，臉頰發燙：「我怎麼會嫌棄你......只是，四十二天只是最低標準，你身體內部其實還沒恢復好，我怕傷了你。」
顧雲舒纏著不肯罷休，手掌到處遊走：「怕傷了我，你偷偷裝上隔音棉？還說要早點睡？你在逗我玩？」
「呃......啊......你別亂......動，我錯了，過一段時間，好不好？」姜至聲音發著顫，果斷求饒。
顧雲舒靠近她的耳垂：「開弓沒有回頭箭，小姜老師，你不會不懂吧......」
「不行。」姜至保留了一絲清明，果斷拒絕。
「我做你也不行？」顧雲舒擰眉。
「不行，累著手腕。」
顧雲舒：「我不用......」
「不唔.......」姜至反對的話被顧雲舒堵在喉嚨里。
............
「老婆，你也太K了......」顧雲舒貼著她的耳廓，「要聞聞我臉上的味道嗎......」
姜至頭腦微微發暈，抬手輕輕推了推她，啞著嗓子問：「有水嗎，我渴。」
顧雲舒貼著她的耳畔輕笑，氣息溫柔繾綣：「嘗嘗我的，不好嗎？」
「你別鬧。」姜至又羞又無奈，「我是真的渴了。」
「芬達？」
「樓上沒有吧。」
顧雲舒起身開了燈，走到浴室，洗了把臉，又接了杯水灌進嘴裡，漱了漱口吐出來：「我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