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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裴小姐丟了

  不知過了多久。

  沈綰綰突然眼前一亮,邁開步子,朝某個方向跑去。

  神魂草!

  世上竟真有神魂草?!

  看著跟前形似神魂草的草藥,沈綰綰臉上全是震驚之色。

  她曾在那本老舊醫書上看到過相關記載。

  被神秘力量攻擊,會導致神魂受損,唯有神魂草可救!

  可她翻找了大量書籍,再沒看到過類似說法。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神魂草這種藥草,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沈綰綰停下腳步,隨手連根拔起一株藥草。

  太好了,晚寧有救了!

  ……

  攬山小築院門外,顧北辰不自覺地停下步子。

  過了片刻,才再次抬腳,緩步走進院門。

  正走著,突然朝亭子方向看去。

  沒什麼特別之處。

  蹙眉,視線從石桌底下掃過,隨後收回視線。

  真是瘋了,那裡怎可能藏有人?

  屋內,緋月正替裴晚寧包紮處理傷口。

  房門早被顧北辰暴力推開時弄壞了一扇,另一扇門虛掩著,能一眼看到緋月忙碌的背影。

  顧北辰再次停下腳步,轉身,視線再次看向亭子方向,不知在想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緋月從房間出來。

  「主子?」

  主子從不會在門外等人,沈小姐在他心中的位置果然不簡單。

  還真是好手段,短短數日,能讓主子和謝公子都待她不同。

  緋月還有些懊惱。

  方才太過專注處理傷口,竟不知自家主子何時來了。

  顧北辰點頭,「她怎樣了?」

  「屬下無能!」

  顧北辰神色一凜。

  緋月硬著頭皮,「她的傷口已經處理完了,情況暫時穩定。」

  紫菱再不來,大羅金仙難救,來了也不一定能救,當真是穩定得不得了!

  顧北辰轉身走進房間。

  視線從地上那灘血跡掃過時,心被灼燙了一下,腳步微微一頓,迅速挪開視線。

  「裴姑娘呢?」

  「許是回謝公子房間了,屬下方才忙著先給沈小姐處理傷口,還沒來得及替裴小姐診脈。」

  「你去吧。」

  緋月微微一怔,去?去哪?

  是去給沈小姐開方子,還是給裴小姐診脈?

  「還不去?」

  「去,屬下這便去!」

  緋月轉身離去。

  顧北辰靜立床邊,眉頭直皺。

  明明是她的臉,可為何……

  方才聽到她出事的消息時,心底慌得不成樣子,可如今人就在眼前,為何卻……

  顧北辰只站了一小會,轉身從屋裡出來。

  真是魔怔了!

  看著她的臉,居然會想起謝墨軒那個小表妹的身影。

  視線再一次落到小亭子裡,朝那邊走去。

  謝墨軒從院門口走進來,「有急報!」

  顧北辰已走到小亭子外,腳步微微一頓,轉身,和謝墨軒一前一後走出攬山小築。

  緋月屋裡屋外找了一遍,沒找到想找的人。

  奇怪,裴小姐跑哪去了?

  整個攬山小築就那麼大,總不能飛天遁地去了吧?

  這麼想著,又里里外外找了兩遍,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有人的地方。

  依舊一無所獲。

  凌霜不在,緋月不能離開攬山小築半步。

  她看了一眼院門口方向,搖搖頭,轉身重新走進裴晚寧所在的房間。

  沒過多久,凌霜一手提著紫菱的衣領子出現在院子裡。

  緋月從屋裡出來,拉著紫菱往裡邊走。

  「紫菱姑娘,你可算來了,快進去……」

  紫菱的臉因趕路被風吹得有些發白,被緋月拉著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

  「你慢些,容我緩口氣。」

  「緩什麼氣呀,再晚一些,沈小姐怕是要沒了。」

  紫菱沒辦法,被緋月連拖帶拽著往屋裡走。

  看到床上的人時,垂下眼瞼,斂去一閃而過的暗光。

  紫菱伸手拉過裴晚寧的手,伸出三根手指頭搭在她的腕脈上。

  很快,她眸色微閃。

  這情況,別說是她,就是師父來了也無解!

  紫菱唇角微勾,盡力一試。

  至少在旁人看來,她盡力了。

  緋月並未注意到紫菱神色的變化,只覺得她來了,沈小姐是死是活便與自己無關。

  「紫菱姑娘,那這裡便交給你了。」

  緋月說完,轉身走出房間。

  她還得繼續找裴小姐。

  真是奇怪,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事怎麼看都不對勁。

  緋月走到院門口,凌霜閉眼杵在巨石旁。

  「凌霜,這裡便交給你了,我得去找謝公子,稟報裴小姐不見了的事。」

  凌霜眼皮子也沒掀,「去亭子裡看看。」

  「你想去亭子裡休息便去呀,我現在……你說什麼」

  凌霜依舊閉著雙目,「人在亭子裡。」

  她方才隱約看到亭子裡石桌底下有個人影。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裴小姐。

  只是,房裡有床她不睡,愛鑽桌子底?

  這嗜好,好奇特!

  謝公子知道他家表妹的特殊癖好嗎?

  「那怎麼可能?」

  緋月聲音拔高了些,「凌霜,你居然也會瞎扯,整個院子我尋了數遍,她若在亭子裡,我又沒瞎,會看不見嗎?」

  凌霜沒應聲,愛信不信。

  緋月氣極,徑直暴走,邊走邊叨叨,「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就算是冰塊都給捂熱了吧?」

  凌霜終於睜開雙眼,「裴小姐人就在亭子裡。」

  緋月停下腳步,轉身,「差不得得了,這般糊弄我有意思嗎?」

  要不是看在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份上,一定同她絕交!

  「我說最後一遍,她就在亭子裡。」

  緋月往回走,伸手拉著凌霜走進院子,手指著空無一人的亭子。

  「既然你說她在亭子裡,那你告訴我,她在亭子的哪個位置?」

  難道裴小姐是鬼嗎?

  凌霜淡聲道:「石桌底下。」

  緋月簡直無語了,拉著凌霜繼續朝亭子走去。

  「你跟我說她在亭子裡?石桌底下?人呢?」

  亭子裡別說人了,就是蚊子也沒一隻。

  凌霜錯愕,眉頭微微蹙起。

  不對!

  方才明明看到石桌底下有個人影的,明顯是睡著了。

  才一轉眼的功夫,她沒那麼快回屋裡去才對。

  「怎麼樣?你無話可說了吧?」

  凌霜紅唇緊抿,沒有接話。

  緋月連珠帶炮,「你不會是要告訴我,她現在回屋裡去了吧?」

  凌霜隨口道:「那也不是沒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