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2章 落魄王女×忠犬護衛3

  他與李燕寧的關係府中皆知,李燕寧給他的權利也大,他在府中,算得上另一個主子。

  一路暢通地進了主院,早有下人提前通報了李燕寧,她正坐在池塘邊,右手伸出欄杆,抓了一大把魚食,在水面輕晃。

  立即就有一大群錦鯉游過來,爭相奪食,錦鯉個個又肥又大,其中一個最貪心,張開大嘴想把李燕寧的拳頭都包進去,李燕寧手拿開,它就張著一張大嘴殷切地等著。

  李燕寧面上沒什麼表情,她把那把魚食悉數扔進它嘴裡,其他的魚,只能奪些散落在水中的邊角料。

  她聽見身後響起腳步聲,料定是昭明,她道:「你來得正好。」

  「替我把那隻黃白的,抓出來,烤了。」

  「是。」

  昭明站到她身側,就要脫去外袍下水。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李燕寧聞到他身上有香氣,抬頭一看,見他發也是半濕潤著,「你沐浴過了?那便算了。」

  她慢悠悠又抓了一把魚食,逗得那些魚兒又圍攏過來,她誰也不偏愛,等到剛才那隻游過來,才鬆開手。

  她趁它張著大嘴接食,大拇指伸進它口中,其餘四指摳住它的腮,那魚搖頭擺尾,力氣很大,李燕寧抓著它站起來,把它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條尺長的黃白色錦鯉落在地上滑出好遠,尾巴無力地擺動了兩下,便沒了聲息。

  李燕寧舉著自己的右手伸開五指看了看,「它咽下還有牙齒,差點把我咬到。」

  昭明湊近看了看,她並未傷到,道:「主子下回殺魚,就知道了。」

  「別這樣慣我,」李燕寧轉身看他,「何清溪說,就是你把我慣得越來越瘋。」

  昭明淡淡道:「是它貪心不足,主子不過替天行道。」

  李燕寧摸過魚,抓過食,手上黏膩膩,濕噠噠,大半條袖子都在淌水,她微蹙著眉,手在他胸前抹了兩把,把水擦乾。

  昭明任她動作,等她擦完了,才問:「主子適才不是說,我既沐浴過,便不弄髒我了嗎?」

  李燕寧:「我何時說過?」

  她笑起來,那手又摸上他的臉,把他鼻子罩在掌下,問:「臭不臭?」

  那半條濕噠噠的袖子貼在他身前,把他的衣裳也弄濕。

  昭明點頭,「有點兒。」

  李燕寧笑得更樂,她道:「那你現在和我一樣臭了。」

  昭明望著她:「是。」

  「還是你好,」李燕寧放下手,牽過他的,與他十指相扣,「既然咱們都臭了,就一塊兒去洗吧。」

  兩人一同往屋裡走,屏風後是一池熱氣騰騰的湯泉,昭明伺候李燕寧脫衣,她躲過去,「你先。」

  「脫光。」

  昭明乖乖照做。

  李燕寧圍著他繞了一圈,細細打量,「不錯,沒有添新傷。」

  兩個人在浴池胡鬧過一回,昭明替李燕寧擦乾身子,一同往臥房走。

  走過掛衣服的架子,李燕寧踢踢他,讓他撿起地上那個小瓷瓶。

  昭明停下腳步,卻沒去撿,「是何大夫給的。」

  「何清溪管得真是太多,連我床上的事都要管。」李燕寧一手摟住他的腰,在他耳邊說,「我只有你一個,她難免怕你力不從心,你怎麼每次都收,也不替自己辯一辯。」

  昭明看著她,「何大夫是女子,我不與她談這些,她要給,是她的事,我用不用,是我的事。」

  李燕寧笑了,「若我讓你用呢?」

  昭明:「我本就是主子的藥,主子想要怎麼用,都可以」。

  「乖乖,」李燕寧哄他,「咱們就試一回。」

  昭明從來聽話得很,什麼都由著李燕寧來。

  他撿起那個小瓶子交給李燕寧,她倒了一顆藥丸在手心裡,親自餵給他吃。

  ……

  屋子裡的動靜到夜半才息,侍從們又抬了熱水進去。

  李燕寧沐浴出來,見昭明坐在床前看她隨意丟在柜子上的請帖,他問:「主子怎麼想起要去參加宴會?」

  李燕寧把帕子丟給他,他自覺跪坐到她身後替她絞頭髮,她把那張請帖折好,好生放進抽屜里,「去見個人。」

  昭明問:「見誰?」

  「你不用管,」李燕寧說,「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給你做。」

  「落霞山下,有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道,左足微跛,你替我把他帶回來。」

  想了想,李燕寧又補充道:「待他禮貌些,那是個神醫,何清溪太沒用,我還指著他給我治病。」

  昭明一下子重視起來,連擦頭髮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連忙問:「主子從何處打聽到此人?他常出沒在何處?可有名姓?」

  李燕寧說:「不知道,我知道的就這些。」

  多的就連那隻豬也不知道。

  原劇情中,公儀笙和李宓被她追殺,兩人都身受重傷,跌下落霞山,被那瘋癲跛足老道救下,那兩個人傷得那樣重,都能被救回來,那老道不是神醫是什麼?

  只可惜那老道救完人,就銷聲匿跡,沒有再出現過,不知他從何而來,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李燕寧只能讓昭明去碰碰運氣。

  昭明輕聲向李燕寧保證:「我一定會找到他,把他帶回來,替主子解毒。」

  李燕寧「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一室寂靜,昭明又開始輕輕替她擦起頭髮,他做得溫柔細緻,很是熟練,從十年前他們第一夜開始,他就開始做這件事。

  那是她到周國第四年,她被噬心毒折磨,晝夜難安,周國王公貴族們都借她羞辱李家,邀她參加宴會,激她、逗她,一定要看到她的醜態,才肯罷休。

  有時李燕寧並未癲狂,也要裝作如此。

  她漸漸的,已經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清醒。

  她的自尊、驕傲,通通折斷在這裡。

  何清溪說,她瘋得越發厲害,讓她找個男人發泄,於病情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