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3章 風流小叔俏寡婦19

  鄔氏下午就去請示了老太太:「子恪大難不死,家裡著實該擺幾桌慶賀的,如今他傷也大好了,明天就是個擺席的好日子,我想著,就咱們家中人,再把族中幾位長老都請來,也讓他們教導一下子恪,在外頭可得謹言慎行,不要再惹禍上身。」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老太太同意了,鄔氏連忙著手命人準備明日宴席之事。金香丸是禁藥,輕易買不到的,鍾氏既要與她合謀,那她們兩個就要平攤風險,這藥由鍾氏買來,她負責將它下給衛衡和蘇燕寧。

  妥善安排了明日的人手,鄔氏天黑了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命人準備好銅盆和紙錢,屏退了下人,一個人坐在屋子裡給衛閔燒紙。

  「我兒,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娘親,讓我明日順利。」

  第二日,蘇燕寧作為鄔氏的兒媳,免不得要在席上多操些心,鄔氏見她笑得勉強,走到她身邊,輕聲道:「玉兔,若是身子不舒服,就先入席吧,這兒有我。」

  蘇燕寧點點頭,往宴廳那邊走。

  因是家宴,男女並未分開,蘇燕寧和衛衡的桌子對著,她坐在齊氏身旁,一眼就能瞧見對面桌子上的衛衡。

  蘇燕寧只淡淡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齊氏給她拿了一隻螃蟹,「四弟妹,這螃蟹可是今早上新送來的,新鮮著呢,大冬天的這麼肥的螃蟹難得。」

  蘇燕寧笑笑,「多謝二嫂。」

  衛衡挨著老太太和幾位族中長老坐著,這席本就是為他開的,更因他有希望考取功名,家裡若能有個入仕的,衛家就徹底改頭換面,不再是最低等的商戶之家,故幾位長老的都對他諄諄教導,讓他日後好生念書,更要謹慎行事。

  衛衡乖巧得很,不斷點頭稱是。

  席上有螃蟹,丫鬟端了溫好的黃酒上來,每人一小瓶,溫得剛剛好。

  鄔氏的丫鬟玉蘭端著一盤酒壺,徑直去了主桌,從主位上開始挨個放酒。

  最後一壺酒穩穩放在衛衡面前,他仍在和旁邊的老太太說話,玉蘭收起托盤,退了下去。

  蘇燕寧也接了酒,她的目光穿過人群,和另一桌上的鄔氏遙遙相望。

  鄔氏倒了一杯酒,小小地抿了一口,笑著望向她。

  蘇燕寧低下頭,丫鬟已替她剝好了螃蟹,「四夫人,請用吧。」

  蘇燕寧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來,齊氏給她倒了一杯酒,「四弟妹怎麼光吃螃蟹,這東西性寒,要配著黃酒。」

  蘇燕寧接過來,「多謝二嫂。」

  這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衛衡在席上喝了不少酒,一下席,就被人扶著走了,春梅早被人喊去幫忙,玉蘭走到蘇燕寧身旁,「四夫人,您也飲了不少酒,可還頭暈?奴婢扶您回去吧。」

  蘇燕寧沒什麼表情,點了點頭。

  玉蘭扶著蘇燕寧,兩人一路無話,在園子裡繞來繞去,繞到一間偏僻的屋子前,四下無人,玉蘭道:「進去吧,四夫人,莫讓太太白費心思。」

  蘇燕寧垂著眼,面無表情地推門進去。

  她剛踏進屋子,門就從背後被鎖住,屋內門窗緊閉,窗戶上糊著紗,暗得很,裡頭久不住人,還有淡淡的霉味。

  蘇燕寧靠著窗紗透進來的一點點光線看清了屋內的陳設,柜子、桌椅上都是滿滿的灰塵,只有中間那張床看上去乾淨,她慢慢走過去,床上鋪著被子,中間隆起一團,像是睡著個人。

  蘇燕寧揭開被子,下面卻是放著兩個枕頭。

  她在床邊坐下,定定地望著門口。

  不多時,門從外面被人打開,光線灑進來,清清楚楚地照見空氣中浮動的塵埃,一隻華美的繡鞋踏進了屋子,正是鄔氏。

  她身後跟著兩個眼神銳利的婆子,左邊的那個,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她們走進屋內,玉蘭在外面替她們關上了門。

  鄔氏走到她面前,「玉兔,你果真沒叫我失望。」

  鄔氏自問自己還沒有那麼蠢,在她自己張羅的宴席上下藥,更何況誰知道衛衡何時會藥效發作,若是在席上就露出了端倪,豈不是功虧一簣?

  之前那一出,不過是為了試探蘇燕寧罷了。

  她告訴過蘇燕寧酒有問題,可蘇燕寧還是喝了,也沒有提前提醒衛衡,玉蘭領她一路到這屋子裡,她乖乖跟著,身後也沒有尾巴。

  看來蘇燕寧確實和衛衡沒有勾結,也願意乖乖配合她。

  那麼接下來的計劃,可以順利進行了。

  鄔氏接過身後那婆子手上的食盒,遞給蘇燕寧,「這是醒酒湯,衛衡院子外頭的人我都打點了,你送過去給他。」

  蘇燕寧既然聽話,那麼她也願意給她一個機會,如她昨日所說,蘇燕寧若保得住清白,那她仍是衛家四夫人,若保不住……

  讓蘇燕寧端著這碗湯過去,此事若暴露,也是蘇燕寧自己耐不住寂寞,使計勾搭衛衡。等捉姦在床,蘇燕寧不得不盡力辯解,為了那張賣身契,她不敢扯到她身上,而只能用力咬死鍾氏。

  鄔氏道:「看在閔兒的份上,我到底是憐惜你的,我給你留了生機,你要好好把握住。」

  蘇燕寧沒去接那食盒,她抬眼望向鄔氏,「我同衛衡往日並無往來,便是逃過了旁人的眼睛把這東西送到他面前,他也肯定會起疑,絕對不會喝。」

  鄔氏把那食盒塞進蘇燕寧懷中,「今日忙碌,這席是我張羅的,你是我的兒媳,替各個院子送點醒酒湯,照顧好客人,有什麼奇怪?」

  「至於讓他喝?那倒不必,這湯乾乾淨淨,什麼都沒加,你只需要在他的屋子裡多待一會兒就好。」

  蘇燕寧問:「二太太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那衛衡如今已吃了金香丸?」

  鄔氏輕笑,「告訴你也無妨,衛衡今日被灌得大醉,我已買通他院裡的下人,把金香丸丟進他屋中的香爐里。

  吸入氣味雖然不比吃下去藥效強,但如此烈藥,足以令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迷失心智,而且這藥並無氣味,等他發現自己身體不對,早就晚了。

  你現在過去,時間正好,那藥丸應當已開始燃了。

  你既知道了,進去之後就拿帕子遮住點口鼻,我還是盼著你清清白白地回來,你若失貞,閔兒臉上到底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