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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風流小叔俏寡婦14

  蘇燕寧在鄧府待到天黑,才從側門出去,上了馬車回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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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皇子之事已經平息,衛衡沒過兩日,也回來了。

  衛家沒人知道他還去獄中走了一遭,倒是他自己,一回來,就把自己攪進了最近的南山行宮一事告訴了老太太。

  他當然不會說他是主謀,只說他常出去和學子交流,難免和他們一起討論此事,此次入獄,不過是被牽連。

  衛家到處都是耳朵,這事兒很快傳遍了各個院子。

  齊氏的消息算得上滯後,等她知道,已是兩日後。

  她將前後串聯起來,覺得自己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她差人出去打聽,可沒聽說一同被抓的學子有哪個現在就被放出來了的。

  鄧大人是大理寺左少卿,蘇燕寧去鄧府待了一下午,沒過兩日衛衡就被放出來了。

  不是她救的,是誰?

  可她和衛衡有什麼牽扯?能這樣為他,她是鄔氏的兒媳,和衛衡理當是敵人。

  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又能有什麼關係?

  齊氏想通了其中關竅,當即喜不自勝,連忙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她的婆婆鍾氏。

  鍾氏聽聞,目光沉沉,「你確定,親眼見到蘇燕寧進了鄧大人的府邸?」

  齊氏道:「我看得真真的,現在想來,就是南山行宮那事開始抓人起,蘇燕寧幾乎天天都往外頭跑,她攏共有幾間鋪子,值得她天天去看?」

  「那衛衡,別的不說,長得是真好,蘇燕寧嫁給衛閔,守著活寡,現在更是成了真寡婦,這一個風流少爺,一個寂寞寡婦,可不就湊成一對了?」

  鍾氏垂下眼,細細思索。

  衛永丞有眼線盯著衛衡,他入獄後不久,他們就知道了這事。

  衛家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和官場上的人也有些交情,衛永丞四處去打聽,可此事涉及太子,由大理寺卿親審,衛永丞得不到什麼消息,幾番登門,才終於得到一句肯定話,說此事不會禍及衛家其他人。

  衛永丞神清氣爽地回來,同鍾氏關起門來,兩個人高興地喝了一壺酒。

  衛衡若死在獄中,那是再好不過。

  這些年他們下過幾次手,回回都被人擋回來,他們拿不準衛衡背後是什麼人,眼看他就要參加秋闈,若真叫他中了舉,有了前途,他頭一個要報復的,就是他們!

  可如今衛衡完好無損地回來了,還很有可能是蘇燕寧救的。

  鍾氏恨得牙痒痒,這兩個都是她的心腹大患,「兩個賤皮子湊作一對,這一回,我要把他們兩個都端了!」

  齊氏忙道:「娘,我可以去作證,我那天帶著好幾個下人,連我娘家人也在,蘇燕寧去了鄧大人府邸,這是她如何都賴不掉的!」

  鍾氏涼涼看她一眼,「光是進個鄧府又能說明什麼?便真是她救了他,咱們明面上還是一家人,她那張利嘴,如何都能狡辯過去,她若咬死了是為了不禍及衛家才去救人,我們又能說什麼?」

  她更不能說出她早知道衛衡入獄只是他一個人倒霉,連累不到家裡,這話說出去,只會顯得他們大房涼薄,有心害他。

  「到時候倒扣咱們一個帽子,問咱們,難道不讓她救他,要眼睜睜看著衛衡死在裡頭,看著家裡禍事臨頭?」

  「咱們倒還成了壞人,這事兒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說,但他們若真有情,這事兒就好辦。」

  鍾氏命人牢牢看著衛衡和蘇燕寧的院子,這兩個人只要一有什麼款曲暗通,她立馬就要知道。

  下午衛衡和元寶進了蘇燕寧的院子,春梅和元寶守在門外,裡頭蘇燕寧從上到下打量了衛衡一遍,「梳洗打扮過了?怎麼這麼見外?」

  衛衡走到她身邊,「為悅己者容。」

  蘇燕寧笑了,「我早說了要看你的傷,你穿得再好看,也是要脫的。」

  衛衡把她的手放到他腰帶上,「好姐姐,那你就替我脫吧,好好瞧一瞧,我傷得重不重。」

  蘇燕寧勾住他的腰帶,她倒是一點不害臊,上手就開始解。

  衛衡笑著低頭看她,任她動作,甚至配合著她抬手脫下。

  他前胸後背有好幾條鞭傷,胸前一道烙鐵烙過的紅印,蘇燕寧摸著那燙傷邊緣,「是我的疏忽,你還受了這傷,早知道,就送些燙傷藥給你。」

  她心疼地摸著他的胸膛,「真可憐,原本該多好看的,現在到處都是傷。」

  衛衡抓住她的手,「我難看了,你就不喜歡了?」

  「姐姐,可別說這些話傷我心。」

  蘇燕寧仰頭看他,「後頭我送些祛疤藥過去,我從前在戲班子裡頭,磕磕碰碰是常事,這藥效果挺好,但你得記得擦,若一直是這樣一副醜樣子,我就不要你。」

  衛衡作傷心狀,「我為了你,連蛇鼠都願意做,你就為了這幾道疤,不要我?」

  他把她拉進懷裡,「你既要了我,我做鬼做畜生,都是你的,你甩不掉。」

  「是嗎?」蘇燕寧雙手攬上他的脖子,「那你記住你的話。」

  衛衡低頭親親她,「最多不過兩年,等我收拾了衛家其他人,做了官,在朝中站穩腳跟,我一定風風光光,明媒正娶,把你迎進門。」

  「我此生只要你一個,絕不納二色,我的錢都給你,你一輩子管著我。若我做不到,叫我渡河溺斃、登山跌崖,死無葬身之地。」

  蘇燕寧:「你們衛家人真是有趣,總喜歡發毒誓。」

  「我不怕應誓,」衛衡望著她,「我此生此世不會負你,若有來世,便是被你吃了,我也高興。」

  蘇燕寧的手從他後腦,撫過他的髮絲,摸上他的發冠,捏著簪子動來動去,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它抽出來,讓他散了頭髮,她深深望著他,「別急,我早晚吃了你。」

  衛衡笑得越發勾人,「我等著你,好姐姐,你最好是,一口就把我吃掉。」

  「真不正經,」蘇燕寧放下她的手,把他的衣服丟給他,「穿上,六少爺,你該走了。」

  再玩下去,她可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把持得住。

  衛衡懶洋洋地穿好衣裳,一雙眼瞧獵物似地瞧著她,他心情好得很,臨走的時候,又折回來吻她,「蘇小虎,你也給我繡個兔子?」

  蘇燕寧:「你想得美。」

  她推他,「快走,真是的,總這樣勾我做什麼,討厭死了。」

  衛衡摸摸她熱得發紅的臉蛋,「就要勾你,把你勾得魂不守舍,看不得別的男人。」

  他惦記著她屋裡供的那塊牌位,「不許給他上香燒紙,餓死他。」

  有朝一日他一定把那塊牌位劈了燒火。

  蘇燕寧忍不住笑出聲,「他缺我給他供奉的這點兒?多的是人給他燒。」

  衛衡:「反正你就是不許。」

  蘇燕寧捏捏他的臉,「好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