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語桐雙手被裹在衣服里,完全抬不起來,只能像一條鹹魚似的晃動雙腿。
她掙扎著,又惱又躁:「乖你奶奶個腿!游書堯,你放我下來。」
游書堯聽著她的怒罵,不為所動,任由她在懷裡折騰,淡定地抱著她繼續走,絲毫沒有受影響。
幾番掙扎後,許語桐把自己折騰累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裝死,一動不動靠在他懷裡。
懷裡的人總算安靜下來,借著遠處的燈光,游書堯看見她長睫垂落,眼底還藏著沒有消散的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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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擺爛的樣子,游書堯嘴角不自覺揚起一絲笑意。
許語桐腦袋懶洋洋地靠在他胸口,一股淡淡的白麝香縈繞在她鼻尖。
察覺到他在低頭看著自己,睜大眼睛狠狠瞪回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聞言,游書堯不禁笑出聲,嗓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醇厚。
「嗯,沒見過。」
許語桐看到他這不以為意的模樣,十分不爽。
開口仍舊帶著一股火藥味:「你笑個屁,有什麼好笑的!」
他看不出來自己現在很不爽嗎?還笑成那樣。
游書堯嘴角揚起,挑眉道:「看到你高興,自然要笑。」
「你也不能這麼霸道吧,不讓別人笑。」
許語桐斜了他一眼,不屑地「嘁」一聲。
「那你笑吧,笑死你算了。」
游書堯抱著她,放慢腳步,沿著海岸線走。
低頭垂眸看她,語出驚人:「那不行,我還沒和你做夠,捨不得死。」
許語桐聽到這話,用力蹬著雙腿。
「你神經病啊!我看你就是饞我身子,根本不是喜歡我。」
游書堯穩穩地把她抱住:「喜歡你才會饞你身子。」
「好啦,乖乖待著,別亂動。」
……
離開海邊,游書堯抱著她往獨棟別墅走去。
許語桐偏過頭,環顧周圍環境,隨後轉頭看他,臉上寫滿了懷疑。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
她嚴重懷疑游書堯在她身上裝了定位,不然怎麼會每次都分毫不差找到她的位置,連她住哪個酒店都一清二楚。
游書堯腳步沒停,一邊回道。
「我不知道,我住這裡。」
許語桐沒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看我像傻子嗎?」
不多時,游書堯帶她來到一棟別墅前,正要開門進去,許語桐出聲打斷他。
「等等,我不是住這棟,我住另一邊。」
游書堯繼續往裡走,平靜回應她:「我知道。你和我住一起,免得你又跑。」
許語桐聞言,瘋狂晃著腿大聲抗議:「我不要!我要回自己房間。」
游書堯抱著人進屋,徑直走向浴室。
「這由不得你。」
一踏進屋內,許語桐借他鬆手的間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站穩後轉身要去開房門。
剛邁出一步,被游書堯抓住手腕一把拽回來。
他微微用力,將她拉回身前,眸色沉沉:「還想跑?」
「今天我不想做,我要回去。」許語桐咬著牙瞪他,忽然抬起膝蓋向他下身懟去。
游書堯眼疾手快抓住她伸過來的腿,一手扣住她的腰,猛然往懷裡一拉。
「挺狠啊,你這是想廢了我?」
他將人死死扣在懷裡,不讓她動彈分毫。
縱使許語桐懂點拳腳,也經不住游書堯力氣大,只能被他拿捏。
手腳動不了,許語桐越想越氣。一狠心,仰頭咬上他的鎖骨。
「嘶……!」
尖銳的痛感傳來,游書堯忍不住皺起眉頭,卻沒有放開她。
反而勾起唇角,戲謔道:「你這是在蓋章嗎?」
「蓋了章,我就是你的了。」
許語桐心裡憋著氣,報復性地又加重力道咬了一口,抬起頭。
咬牙切齒吐出一個字:「滾!」
游書堯抬眼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鎖骨處已經滲出血絲,在白襯衫上印出一排清晰地牙印。
她這一口,咬得可不輕.
游書堯喉間溢出一聲笑:「還有勁,既然有力氣,留著一會兒床上使。」
他目光落下許語桐嘴角,那裡還帶著一抹鮮紅的血色。
游書堯眸子一凝,大手扣住她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上去。
他舌尖捲起許語桐嘴角殘留的猩紅,咽入腹中。
「唔……!唔唔唔……!」
許語桐胡亂拍打著他的肩膀,想要掙脫,
可游書堯不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吻得愈發霸道。
等她渾身發軟,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游書堯才鬆開她的唇,慢慢吻向她纖長的脖頸。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許語桐肩頭,緊接著,游書堯咬住她纖細的肩帶往下拉。
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拉開拉鏈。
紅裙順著肩頭滑落,堆在兩人腳下。
一小時後,屋內一片漆黑,只剩窗外的月光透進來。
巨大的落地窗前,游書堯把人死死抵在冰冷的牆面,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單薄的後背。
俯身,唇瓣貼在她耳畔,低聲輕語:「老婆,你看,外面的海景多美。」
許語桐眼中含著一層水汽,視線模糊,意識被猛然擊潰一瞬。
她雙手死死撐在玻璃牆上,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游書堯貼近他耳邊,嗓音性感撩人。
「老婆,別忍著。」
「叫出來。」
海浪在窗外不停翻湧,星光落在海面,隨波搖曳,只剩下屋內兩道交疊的呼吸。
......
後半夜,許語桐疲憊地枕在游書堯胸口,眉頭緊鎖,呼吸燙得不正常。
游書堯察覺到她的異常,伸手打開床頭燈。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輕聲喚她:「老婆?」
懷裡的人沒有回應,只是痛苦地皺著眉,蜷縮著身體,看上去很難受。
游書堯抬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有些燙手。
他心頭閃過一絲慌亂,小心翼翼把人放床上,快速起身,疾步走向洗手間。
浸濕毛巾,擰乾之後回到房間,敷在她額頭上。
夜裡在海邊風涼,裙擺被海水打濕,又吹了那麼久的冷風,直接發起高燒。
游書堯坐在床邊,心疼地拂過她滾燙的臉頰,無奈低聲呢喃。
「老婆,你為什麼不能乖一點呢?」
她太過倔強,總想著逃跑,想著離開他。
吹了海風染上感冒,難受的是她,他看著也心疼。
游書堯拿出手機打電話讓人送藥過來,自己守在她身邊幫她不停地換毛巾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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