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語桐點頭,嗓音慵懶:「昂,就你生日那天晚上,被我哥懷疑了,然後游書堯就和他坦白了。」
「你知道我哥那個嘴守不住秘密,連夜回家跟爸媽說了,現在都知道我倆領證了。」
「現在兩家已經開始商量婚事了,可能過段時間就要辦婚禮。」
當他們知道自己偷偷和男人領了證,生氣肯定是有的。但聽到結婚對象是游書堯,心裡的氣便消了大半。
許時安和游書堯玩得好,家裡人都知道。
再者,游書堯在長輩眼中簡直就是夢中情婿。他說話溫柔謙和,脾氣極好,從不與人紅臉。
兩家家世相當,門當戶對。又知根知底,所以雙方都很滿意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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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拍板將婚事定下,只等挑好婚期辦婚禮了。
沈雲舒聞言,由衷地祝福:「恭喜你們,終成眷屬。」
閨蜜倆又聊了一會兒,直到顧沉州出現在沈雲舒身後,許語桐才跟她告別。
笑得賊眉鼠眼:「不和你聊了,看你家那位好像有事,你們忙,我就不打擾了。」
沈雲舒覺得她莫名其妙:「你這笑,讓我心裡發毛。」
許語桐對著鏡頭揮揮手:「拜拜,不說啦。」
電話掛斷,沈雲舒看著手機屏幕,依舊不理解許語桐那個笑是什麼意思。
她收起手機,看向身旁的顧沉州。
由於屋內開了空調,穿著羽絨服有些熱,顧沉州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
她抬頭問:「下面什麼時候結束?」
顧沉州垂眸,看著煙火下的她,眉眼含笑:「還早,差不多要到十一點。」
他靠近沈雲舒,伸手取下她的帽子,圍巾。
「屋裡現在暖和了,不用裹著。」說著伸手捏住她的羽絨服的拉鏈。
「嘶啦——」
衣服被他拉開,露出裡面的白色羊毛連衣裙。
脫下的衣服被他丟在一旁的沙發上,隨後看著她的眼睛,一步步朝她逼近。
沈雲舒緩緩向後退,很快就沒了退路,她背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抬手擋在他胸前。
「你……你不會是想。」她心裡突突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昨天不是……不是做過了嗎?」
顧沉州一隻大手扣住她的一雙手腕壓過頭頂,低頭湊近,嗓音低沉繾綣:「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吃了飯,今天就不餓了嗎?」
沈雲舒轉頭,看了眼窗外:「那也不能在這,外面能看見。」
顧沉州拇指摩挲著她殷紅的唇瓣,輕聲道:「別擔心,外面看不見。」
「寶寶,你疼疼我吧。」他低聲說著,字音壓抑克制。
沈雲舒撞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面色緋紅:「你不能忍忍嗎?」
顧沉州呼吸灼熱,灑在她臉上有些燙。
「你在身邊,就忍不住……」
沈雲舒咬咬唇,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輕得風一吹就散:「那你別太狠。」
顧沉州勾唇,眉眼溫和,柔聲道:「好~」
話音剛落,濕潤帶著一絲涼意的唇瓣覆上來,沈雲舒緩緩閉眼,小弧度地張嘴回應。
顧沉州挑起她的下巴,死死將人抵在落地窗上,吻得無比投入。
空曠的空間裡,細小的聲音被放大,喘息聲清晰可聞。
空氣漸漸變得粘稠,越發曖昧。
顧沉州扣住她的手腕。
大手順著沈雲舒的小腿向上遊走……
一小塊布料褪下,被她勾在腳踝。
窗外的景象忽遠忽近,落地窗上印著的身影晃動著。
良久,沈雲舒翻身過去,面對著窗外。
絢麗的煙花不停綻放,一道道聲響不絕於耳,讓人難以忽視。
最後一波煙花似乎在進行最後的衝刺,也像是在慶祝除夕完美結束。
煙花的爆炸聲沒有停頓,一聲接著一聲。
最後一朵煙花盛開,響聲比前面的都大,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星星點點的火花漸漸消散在黑夜裡,一切恢復了開始的平靜。
......
樓下的人看完熱鬧,紛紛打道回府。
顧沉州從裡面的房間裡出來,一邊走一邊擦著剛洗完的手。
他抱起臥在沙發上的沈雲舒,幫她把衣服套上:「寶寶,我們回家吧。」
沈雲舒靠在他懷裡,連話都不想說,任由他給自己套衣服。
重新把人裹成企鵝,關了電源,顧沉州才帶著她出了門。
進了電梯後,沈雲舒讓他把自己放下來。
嗔怪的擰了一下他的腰(穿太厚,其實什麼也沒擰到):「都怪你!差點走不了路。」
她雙腿現在還發軟,要是被看出來,不免讓人想入非非。
兩人從大廈出來,江肆意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他們了。
等他們上車,江肆意疑惑道:「哥,你們怎麼來公司了?不是去看舞龍嗎?」
顧沉州神色平靜,眼中毫無波瀾:「下面擠不進去,樓上看得清楚些。」
沈雲舒坐在一旁,低著頭假寐,不說話。
她嗓子還有些啞呢,開口怕露餡,不好解釋。
江肆意看了眼後視鏡,問道:「嫂子怎麼不說話?你們鬧彆扭了?」
顧沉州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看煙花看困了。」
江肆意沒再多說,踩著油門驅車往家走。
二十分鐘後,三人到家。
顧沉州下車後,繞到另一邊去扶沈雲舒。
見她動作不自然,索性將人打橫抱起,抱著她進了門。
江肆意嘖嘖稱嘆:「大哥這是真會寵人啊,路都捨不得她走。」
聽見聲響,在客廳看春晚的幾人出來瞧。
見顧沉州把沈雲舒抱在懷裡,以為出了什麼事。
江書檸問道:「雲舒怎麼了?」
顧沉州回應她:「她在車上睡著了,我送她回房間。」
沈雲舒不好意思見人,直接靠他懷裡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