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藝展示結束,休息片刻就到了大家最期待的環節,抽獎。
一個超大的紙箱子裡放滿了紙條,大家排隊上去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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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她們幾個排在一起,江詩瑤年紀最小,大家都讓她排在第一個。
江詩瑤歪著腦袋看前面的人抽獎,躍躍欲試。
這種開盲盒的感覺總會給人帶來期待,大家都希望自己運氣爆棚,抽到那個大獎。
隊伍漸漸縮短,終於輪到江詩瑤了。
她雙手合十:「財神爺保佑,讓我抽到大獎。」
隨後搓了搓手才伸進箱子裡,指尖在裡面挑挑揀揀,取出一張紙條。
為了不耽誤後面的人,她拿了紙條就站到旁邊去,給他們騰位置。
接著沈雲舒幾人依次拿著紙條出來,站在一起準備開驚喜。
江詩瑤又開始求財神爺保佑,忐忑地打開紙條,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下來。
「怎麼是兩桶洗衣液?」
張夢芩憋著笑安慰她:「挺好的,很實用。」
沈雲舒和其他幾人也紛紛開獎,大家運氣都有點背,抽到的東西不盡人意。
沈雲舒得到了一個兩百錢的現金紅包,運氣最好的就是秦川了,抽到了八百八十八的現金。
這可把幾人羨慕壞了,張夢芩道:「秦狗憑什麼?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去廟裡給財神爺上香了?」
秦川激動得哈哈大笑:「可能是好事做多了,被上天眷顧了吧。」
張夢芩無語地癟癟嘴:「你臉呢?」
抽獎環節結束,接下來就是宣布才藝展示的投票結果了,
主持人從第三名開始宣布,當聽到張夢芩的名字時,大家臉上都露出驚詫的表情。
張夢芩更是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進前三。
她抬手掐了一下秦川的胳膊,給秦川疼得倒吸口涼氣。
「張大小姐,你掐我幹嘛?」
張夢芩眼睛一亮,喜笑顏開,聲音激動到發抖。
「我不是在做夢,我真的是第三名!」
大家都在為她高興,江詩瑤把她推出去:「夢芩姐,快上台領獎啊。」
張夢芩在大家的祝賀和掌聲中走上台,領到了三萬獎金。
第二名是江詩瑤,她的舞蹈賞心悅目,讓大家印象深刻,算是實至名歸。
第一名是其他部門的,沈雲舒不認識。
就在大家以為頒獎儀式結束時,就聽見主持人拿著話筒說道。
「另外,今年我們設了一個特別獎,讓我們恭喜沈雲舒小姐獲得此獎。」
「此獎將由我們的總裁親自上台為她頒獎,大家掌聲歡迎!」
這下換沈雲舒震驚了,顧沉州這是做什麼?
她來公司兩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特別獎。
可眾目睽睽下,她只能硬著頭皮上台。
張夢芩戳了戳一旁的秦川:「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咱這冰山一樣的總裁,有這閒心給員工頒獎?」
其實她有個猜測,顧沉州會不會就是沈雲舒的那個神秘男友?
但是之前的種種跡象告訴她,沈雲舒的男朋友應該是江詩瑤她大哥。
江詩瑤大哥,那肯定是姓江,可總裁姓顧,這對不上啊。
唯一的可能就是……總裁最近比較閒。
秦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可能總裁和小沈的哥哥認識,所以特別照顧了下。」
張夢芩思忖片刻,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作為唯一的知情人,江詩瑤又被強行餵了一嘴狗糧。
另一邊,沈雲舒站在舞台中央,看著西裝革履,穿著正式的顧沉州,在大家的注視下緩步向她走來。
這樣的場面,給沈雲舒一種在婚禮殿堂的感覺。
沈雲舒看似鎮定,實則心裡突突的。她也弄不明白顧沉州為什麼要搞這麼一出,她既期待又忐忑。
顧沉州走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絲絨盒子。
沈雲舒和他對視一眼,迅速移開目光,怕被人看到他那算不上清白的眼神。
主持人又拿著話筒兩句,顧沉州才打開盒子。
沈雲舒抬眼瞥了下,是一對藍寶石耳釘。
拇指大的藍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一看就價值不菲。
顧沉州把她原本的耳飾取下,拿出裡面的耳釘親手為她戴上。
這畫面屬實有些曖昧了。
沈雲舒腳趾都在用力,指尖緊緊捏著衣角,悄悄打量起顧沉州身後的那些人的表情。
震驚,羨慕,嫉妒,還有人在嗑CP……
顧沉州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捏住她的耳垂,將耳釘戴好。
戴好後還不忘欣賞。
沈雲舒見他看著自己,眼神示意讓他注意點。
顧沉州挑了挑眉,故意站在她旁邊,只是表情收斂了些,看上去一本正經,像是真的只是來頒獎的。
台下的江詩瑤靈光一閃,掏出手機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她敢保證,這東西發給大哥他肯定會高興,指不定還會給她轉點錢,嘿嘿嘿。
而沈雲舒就不那麼鬆弛了,身子都要繃緊了。
但臉上卻依舊帶著完美的微笑,心裡卻在尖叫,怎麼還沒結束!
終於等到主持人把話說完,她才鬆口氣,給大家鞠了一躬匆匆下台。
她走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家覺得顧沉州的眼神都變了,整個人變嚴肅了。
顧沉州簡單說兩句便下台來,坐回原來的桌上。
往年公司的高層是不會和員工一起開年會的,因為今年顧沉州在,他們不得不一起來。
沈雲舒他們的座位離顧沉州那桌有些遠,這對沈雲舒來說是好事。
張夢芩一見她回來,就湊近她,盯著她耳垂上的藍寶石看。
嘖嘖稱嘆:「總裁拿這玩意兒當獎品啊?也太豪橫了吧,這麼大的寶石得多少錢?」
秦川也道:「知道總裁有錢,可誰家老闆會給員工送珠寶啊。」
他看向沈雲舒,眯著眼睛問:「你家是不是和總裁很熟?」
沈雲舒被他盯地有些心虛,強裝鎮定解釋說:「嗯,對。我哥哥和總裁是好朋友,可能是因為他也把我當妹妹,所以特別照顧下。」
秦川:「真的?」
沈雲舒仰頭挺胸,非常認真地說:「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幹嘛?」
想到江詩瑤和沈雲舒關係好,張夢芩詢問江詩瑤:「小沈說的是真的嗎?」
本來在一旁看戲的江詩瑤,突然被點名。
她眨動眼睛,搖頭:「不知道,我不認識總裁。」
兩人對她的話將信將疑,卻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宴會持續到晚上七點才結束,沈雲舒和張夢芩他們一起出來。
原本讓王叔來接江詩瑤的,但是在門口沒有看見王叔,反倒是顧沉州站在不遠處等她們。
見她們出來,顧沉州長腿一邁,走到幾人面前。
張夢芩幾人連忙規規矩矩地喊了聲:「總裁好。」
顧沉州不咸不淡地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隨後將目光落在假裝不熟的沈雲舒身上,微微勾唇:「雲舒妹妹要回家嗎?我送你?」
沈雲舒神色一僵,他怎麼知道她剛才說了什麼?隔了那麼遠,他是順風耳嗎?
話都說出去了,沈雲舒只好硬著頭皮演下去:「好,那就麻煩沉州哥哥了。」
聽到這個甜膩的稱呼,顧沉州臉上的笑意更深。
「不麻煩,我和你哥哥是兄弟,幫他照顧你是應該的。」
江詩瑤則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雲舒妹妹~,
沉州哥哥~。
咦,好肉麻。
顧沉州垂眸,看著她顫動的睫羽,溫吞道:「走吧,雲舒妹妹。」
沈雲舒知道他是故意的,沒有回應,而是轉頭和張夢芩他們道別。
「夢琴姐,我們先走了,你們路上小心。」
張夢芩點頭:「好的,再見。」
秦川也不忘跟顧沉州打聲招呼:「總裁慢走。」
沈雲舒和江詩瑤跟著顧沉州上車,江詩瑤非常有眼力勁地坐到了副駕駛,把后座留給這兩個膩膩歪歪的人。
司機先把沈雲舒和顧沉州送到公寓樓下,才接著送江詩瑤。
回到家快到八點了,想著爸爸媽媽應該還沒有睡,沈雲舒打了視頻過去。
視頻里沈辭淵正在給雲若初按肩膀,接到女兒電話,臉上瞬間洋溢著笑意。
「閨女回家了?年會怎麼樣?今年有沒有抽到大獎?」
沈雲舒拿出抽到的那兩百塊錢紅包在鏡頭前晃了晃:「抽到了兩百塊呢,可以吃頓火鍋了。」
接著又側過臉,用手指撥了撥耳垂上閃閃發光的藍寶石:「還有這個,是才藝表演得到的特別獎。」
兩口子又是一頓誇誇,雲若初問道:「閨女明天回家嗎?我讓李阿姨多做幾個你愛吃的。」
沈雲舒思忖片刻:「回,明天一早就回來,回來吃早飯。」
雲若初喜笑顏開,肉眼可見地開心:「誒,好!沉州有沒有空?明天帶他一起回家吃飯吧。」
沈雲舒抬眼看向一旁安靜等她打電話的顧沉州,詢問他的意思。
見他點頭,沈雲舒才回道:「好的媽媽,明天我們一起回來。」
和家裡人聊了一個小時,沈雲舒才掛斷電話。
等她放下手機,顧沉州才坐到她身邊來。
腦袋靠在她肩頭,指尖繞著她的髮絲:「寶寶,你今天彈的那首曲子,是不是專門彈給我聽的?」
他聽到琴聲響起的那一刻,十分驚喜。還好趕上了,要是錯過,他會自責的。
沈雲舒道:「嗯,知道你會參加今年的年會,所以提前準備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
當時沒有看到他,還以為他忙得來不了了。
顧沉州聞言,心中一軟,伸手把人箍在懷裡。
「寶寶謝謝你,這個驚喜我很喜歡。」
沈雲舒任由他抱著,他柔軟的短髮觸到她臉頰上,痒痒的。
細細想來,好像和顧沉州在一起之後,她還沒有送過他什麼貴重的禮物。
和他送自己那些禮物比起來,她多少顯得有些小氣了。
而且在生活上也是顧沉州處處照顧她,忽然覺得自己在這段關係中好像沒有付出什麼?
思量至此,沈雲舒注視著他開口道:「親愛的,你和我在一起會不會覺得很累?」
顧沉州不明所以,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怎麼這樣說?又有人造謠你?」
沈雲舒搖頭:「沒有,就是我覺得你和我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干,會不會對你不公平?」
顧沉州抱著她,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徐徐說道:「上天把你送到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恩賜。我還常常在想自己有哪裡做得不夠好,怕自己虧欠你。」
「感情里沒有公不公平,只有願不願意。我喜歡你,愛你。我願意為你付出,我覺得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是我盼了許久的寶貝,現在終於到手了,自然得好生供著。我對你所有的好,你只管收下,不要想太多。」
好不容易把人拐到手,怎麼忍心讓她吃苦,她本就該這樣一輩子被人寵著,愛著。
沈雲舒盯著他如墨的眸子,那眼底真情流露,看得出來,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
沈雲舒心中感動,莫名有點想哭。
她眼中水光瀲灩,鼻尖發紅,聲音有些啞:「顧沉州,你怎麼這麼好。」
說著蹭了蹭他的腦袋,有點撒嬌的味道。
顧沉州彎著眉眼,一臉溫柔:「因為你值得。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更愛我了?」
沈雲舒被他的話逗笑,抬起臉道:「嗯嗯,有。」
「那你親親我。」
顧沉州一邊說著,一邊閉上眼,把臉湊過去。
沈雲舒嫣然一笑,捧起他的臉,輕輕覆上他的唇。
她吻得很輕,顧沉州似乎不滿意這樣的親吻。
傾身過來,扶著沈雲舒的後腦勺,緩緩將人壓在沙發上。
開始時,他的吻很柔,很輕。
漸漸變得不受控制,開始攻城略地,隨後長驅直入,將她的呼吸奪走。
兩道炙熱的呼吸相互糾纏著,喘息聲在空曠寂靜的客廳里尤為清晰。
沈雲舒被他吻得舌尖發麻,因為缺氧而腦袋暈乎。
顧沉州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遊走,由於她還在生理期,他沒有做過分的事。
沈雲舒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像是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看著顧沉州壓抑著欲望的黑眸,聲細如蚊。
「要我幫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