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芩笑道：「每天當牛馬已經夠累了，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兒。上班嘛，怎麼舒服怎麼穿咯，穿好看又不會漲工資。」
江詩瑤和沈雲舒相視一眼，異口同聲說：「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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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夢芩環顧四周，隨後低頭小聲說：「不是說今天總裁會親自來嗎？我咋沒見著呢？」
剛才她在宴會廳里逛了一圈，聽到不少人在討論總裁。
有些人是沒有見過顧沉州的，但是聽別人說起，不免有些好奇，都想見見她們口中那位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到底長什麼樣。
也有人在談論總裁結婚沒有，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張夢芩是見過顧沉州的，帥這一點毋庸置疑，就是看著生人勿近，冷得能凍死人。
聞言，江詩瑤眨眨眼：「可能……總裁他有事吧，說不定晚點來呢。」
沈雲舒也道：「對，畢竟大佬都是壓軸出場。」
張夢芩帶著他們去了安排好的座位上，桌上有另外幾個不太熟的同事。
熟悉的人只有秦川一個，李菲和蘇麗應該是還沒來。
秦川看到她們過來，忙起身迎接，演得有點誇張：「哎呀呀，幾位大小姐來了，快來坐。」
一邊說笑一邊替她門拉開椅子，十分殷勤。
張夢芩坐下，忍不住損他：「你這點頭哈腰的樣子，真的很像宮斗劇里伺候主子的奴才。」
江詩瑤和沈雲舒噗嗤笑出聲，這形容確實有幾分貼切。
秦川也不生氣，笑嘻嘻道：「就算是奴才，那肯定也是主子身邊最受寵的那個。」
張夢芩翻了個白眼：「我覺得你是被杖斃那個。」
秦川：「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張夢芩：「抱歉，不能。」
又開始了。
沈雲舒無奈搖頭，這倆冤家一見面就懟天懟地，在公司互懟，出來了還是互懟。
這就是他們兩個之間的獨特相處方式，沈雲舒已經習慣了。
片刻後兩人懟完，才開始正常聊天。
沒聊多久，李菲和蘇麗一起到了。
張夢芩道：「你倆來得有點晚啊，都快開始了。」
李菲解釋說：「有段路在施工，堵了一會兒。你們來很久了嗎？」
沈雲舒回應她們：「我們也沒到多久， 來早了也沒啥事。」
不一會兒，領導開始上台致辭，宴會正式開始。
因為人比較多，節目不少，所以並沒有多說廢話，很快就開始讓大家上台表演了。
表演的節目是之前就交上去的，順序是前兩天抽籤排出來的。
按照順序，沈雲舒的鋼琴表演排在十二號，不前不後.
張夢芩在她前面，江詩瑤排在她後面幾位。
節目已經表演了五六個，沈雲舒也沒見到顧沉州的身影。
他應該還在開會吧，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她上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就到了十號，是張夢芩的獨唱。
大家都為她加油打氣，張夢芩上台也不怯場，直接大展歌喉。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雖然唱得有點跑調，但勝在這歌自帶氣氛，她一開口，大家秒跟。
秦川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幾根螢光棒，給沈雲舒她們一人塞了一根。
他揮舞著螢光棒，非常捧場地大聲跟唱。
這樣快樂地歌曲，讓大家忍不住站起來蹦迪。
江詩瑤也是很給面子，手揮得非常用力，嗓子都喊破音了。
「我們要唱就要唱得最痛快！！！」
張夢芩一首歌唱完，最累的卻是江詩瑤……
因為聲音太大，臉都給她漲紅了，喉嚨都啞了。
她放下手裡的螢光棒，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沙啞著嗓子道：「累死我了，喝口水緩緩。」
沈雲舒噗嗤一笑：「你怎麼比夢芩姐自己還激動？」
江詩瑤嘿嘿兩聲：「這歌有魔力，沒忍不住。」
張夢芩鞠躬致謝後回到座位，期待地看向眾人：「怎麼樣怎麼樣？我是不是唱得非常好？！」
秦川豎起大拇指：「簡直驚為天人！」
沈雲舒和其他幾位也紛紛誇讚她，特別是江詩瑤，誇得最用心。
一連串彩虹屁，把張夢芩給夸爽了。
接下來是一個走秀的節目，這個節目完就輪動沈雲舒了。
沈雲舒目光似有似無地往門口瞟，始終沒有看到顧沉州來。
她心裡不禁有點失落，現在還沒來，看來他不能看到她的表演了。
十分鐘後，節目結束。
主持人拿著話筒喊道：「下面有請市場部，沈雲舒小姐為我們帶來鋼琴曲《AII Of Me》，大家掌聲歡迎！」
沈雲舒站起來，再次往門口看了一眼，依舊沒有看到顧沉州。
她在小夥伴的加油聲中緩緩走上台，優雅地坐在鋼琴前。
舞台的燈光驟然熄滅，隨後一束光打在她身上。
此刻的她就像黑夜裡的月亮，聖潔又神秘。
她抬手放在琴鍵上，舒緩悠揚的琴音在安靜地宴會廳響起。
她再次側頭看向門口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熟悉的修長身影。
他來了。
這首寫給愛人的告白曲，他聽到了。
見到他，沈雲舒心情愉悅，指尖也變得輕快，琴聲更有感情了。
樂曲漸漸走向末尾，力度收緩，最後的琴音裊裊消散在空氣中，台下靜默幾秒，才響起潮水般的掌聲。
沈雲舒鞠躬致謝，緩步下台來。
顧沉州朝她走來，與她擦肩而過，手指不經意撓了撓她手心。
沈雲舒心裡一慌，加快腳步回到座位上，手心還殘留著剛才的酥麻。
還好沒有人看見，不然又不知道會被有心人說成什麼樣呢。
張夢芩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臉驚詫：「小沈藏得夠深啊，鋼琴彈這麼好！之前都沒聽你彈過。」
沈雲舒莞爾：「我就是學了一點皮毛，談不上好，獻醜了。」
秦川道：「小沈你謙虛了啊，她五音不全的人都聽得出來你彈得好，那就是非常好了。」
張夢芩冷著臉瞪他：「你真會誇人，下次別誇了。」
江詩瑤聽出來了，這是一首告白曲。
剛才她看到她大哥了，合著這倆人光明正大地暗戳戳秀恩愛呢？
搞得還挺浪漫。
接下來就輪到她的舞蹈了。
沈雲舒發現江詩瑤開始跳舞后，氣質完全變了。
不似平常那呆萌樣，像是骨子裡透出來的東方古韻，沉靜舒展，柔而有力，不張揚。
張夢芩也被驚艷到：「你們一個個都扮豬吃虎呢？這還是我認識的可愛瑤瑤嗎？這完全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秦川也是滿眼欣賞：「可能是觸發了某種被動，切換形態了。」
張夢芩忍不住翻白眼：「你打遊戲打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