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芩給了他一記白眼：「要點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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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塵低垂著眉眼，斂去眼底的厭惡，口袋裡的手緩緩收緊。
上班的時候才看到她從豪車上下來，現在就收到了上千塊的咖啡。用身體換來的東西，有什麼好得意的。
其他人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微表情，站在他身側的秦川拍了拍他肩膀：「小塵，幫忙拿啊，發什麼呆呢。」
韓塵抬頭，隱去眼底的情緒：「哦，好。」
幾人手上都拿滿了，張夢芩用膝蓋頂了頂袋子地下，手心被勒得發白：「好重。」
秦川道：「要不再給我兩袋，我還能拎。」
張夢芩看他手裡都拿不下了，轉身往電梯走：「不用。」
沈雲舒給前台小姐姐留了一袋：「謝謝你幫我收東西，辛苦了。」
小姐姐眼睛一亮，對她的好感又多了些：「應該的應該的，謝謝。」
幾人拎著東西回到辦公室，江詩瑤幾人看到他們手裡拎滿了，趕忙上前去接。
蘇麗從張夢芩手裡接過幾袋：「這麼多，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下去幫忙啊。」
剛才張夢芩說沈雲舒給他們買了咖啡，讓人下去幫忙拿，大家以為沒多少，就讓兩個男生下去了。
因為之前都只是請小組的人，這次怕是整個辦公室都有，
幾人幫忙把咖啡分發下去，大家開心地道謝。得知是沈雲舒男朋友請的，又說了一些祝他們99的話。
分完之後，江詩瑤遞一杯給韓塵，後者嘴角扯出一抹笑，擺手拒絕：「我就不用了，我喝不了咖啡。」
秦川猛吸了一口冰美式，瞬間神清氣爽：「你不喝咖啡啊，那下次我請客的時候，給你點別的。」
韓塵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他進了洗手間後，關上門，拿出手機在一個平台上用另一個手機號註冊了一個帳號，然後發了幾張圖片，還配了文：
有些人表面看著清純，背地裡玩得真花。也不知道她有幾個男朋友，是男朋友還是金主，誰知道呢？
帶了話題：#大城市機會多#
他收好手機出來，秦川見他去了很久：「上洗手間上這麼久，我還以為你掉進去了。」
韓塵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可能早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肚子有點不舒服。」
秦川關心道：「那要不要去買點藥，嚴不嚴重？」
韓塵擺手：「沒事，已經好多了。」
秦川：「行吧，那你不舒服一定要說啊，不要強撐。」
……
顧沉州今天沒送午飯來，而是發消息讓沈雲舒去他辦公室一起吃。
好幾個小時沒見到沈雲舒了，他想得緊。
沈雲舒和飯搭子們說今天不陪他們吃飯，張夢芩和江詩瑤已經習慣了，肯定是她那個男朋友又來給她送飯了。
張夢芩心中瞭然：「去吧去吧，戀愛中的小情侶就是黏糊糊的，甜得我都要掉牙了。」
秦川又來插話：「又羨慕了，張大小姐。要不你和我談談，就不用天天吃狗糧了。」
張夢芩呼吸一滯，心跳莫名慢了半拍，隨後瞪了他一眼：「誰要和你談，我就喜歡吃狗糧。」
秦川：「你還有這愛好？」
張夢芩一臉黑線，伸手狠狠擰了一下他的手臂：「秦狗！你不說話沒人把你啞巴！」
秦川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求饒：「啊！張大小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張夢芩放開他，眼神警告：「以後少說話！小心我擰死你！」
秦川嬉皮笑臉地搓著胳膊，一點不認真地保證：「好好好，我閉嘴。」
張夢芩拉著江詩瑤往外走：「走，瑤瑤，我帶你去吃酸湯砂鍋粉，你應該還沒有吃過。」
江詩瑤跟著她走，一邊點頭：「好呀好呀。」一時都忘記跟沈雲舒說拜拜了。
沈雲舒等差不多沒人了才坐電梯去顧沉州辦公室，幾天沒見的湯特助早早殷勤地等在電梯口。
電梯門開的瞬間，他誇張地九十度鞠躬：「總裁夫人，您請，總裁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
沈雲舒被他的動作嚇一跳，小步挪出電梯，側身躲過他的鞠躬。
突然聽到這個稱呼總覺得怪怪的，還有點不哈意思：「湯特助，那個……你不用這樣。也不要叫我總裁夫人，叫我沈小姐就好。」
湯紹言猛地直起身，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已讀亂回：「好的，總裁夫人。」
沈雲舒嘴角抽了抽，乾笑兩聲，算了，隨他吧，他高興就好。
湯紹言把她帶到總裁辦公室，貼心的為她開門，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真的很像迎賓……
「總裁夫人請進。我就不打擾您和總裁用餐了，有需要儘管吩咐我。」
沈雲舒忍不住笑道：「好，謝謝湯特助。」
湯紹言點頭哈腰，有點像……皇帝身邊的太監：「不謝，應該的。」
說完，他弓著腰退了出去，帶上門。
沈雲舒現在來他辦公室就放鬆多了，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向後仰靠著：「你又回去做飯了？」
顧沉州還在辦公桌上看資料，當下起身，長腿一邁往她這邊來：「嗯，回去做飯又花不了多少時間。」
沈雲舒坐起來往邊上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顧沉州自然地坐到她身邊，幫她捏著肩：「累了？」
沈雲舒軟噠噠地點頭：「嗯，感覺渾身酸軟，可能是月經要來了。」
她每次月經來的前幾天就會渾身發軟，沒有力氣。這感覺太熟悉了，就是月經要來的前兆。
顧沉州一邊幫她捏著肩，一邊心疼地說：「寶寶辛苦了，要不要在家休息幾天，等身體恢復了再來公司。」
聽說有些女孩子來月經，會肚子疼，有些甚至疼地站不起來。
好在沈雲舒只是酸軟沒有力氣，不會肚子疼，算是幸運的了。
沈雲舒輕笑：「不用，我哪有那麼脆弱。」
顧沉州卻在心中盤算著，要不給公司加條新規，女孩子每個月多兩天月事假？
他覺得可行，等會就讓湯紹言去落實。
他收回手，把飯菜擺好，筷子遞到沈雲舒手裡：「吃飯吧，吃完在房間裡睡一會兒。」
「做了你喜歡的麻辣裡脊，嘗嘗。」說著夾了一塊放她碗裡。
沈雲舒放嘴裡嚼了嚼，眼睛一亮，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好吃，超級嫩，又麻又辣很下飯。」
顧沉州的廚藝依舊穩定發揮，他好像就沒有做過難吃的菜，就算她不喜歡吃的食材，經他手做出來她也會吃兩口。
吃完飯，沈雲舒打算幫著一起收拾桌子。被顧沉州攔住：「我來就行，你去後面的房間休息吧。現在還早，你可以睡會兒。」
沈雲舒將紙巾丟進垃圾桶：「好吧，辛苦你啦。」
她漱了口，推開牆上的暗門，進了房間。
這房間是顧沉州的休息室，面積並不小，比她公寓的房間還大些.
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下方的車水馬龍，也可以遠眺遠處的山峰，有些山頂上已經覆蓋了一層雪。
沈雲舒拉上窗簾，隔絕外面的光亮，房間陷入昏暗中。
沈雲舒脫了外套鞋襪，躺進柔軟的被褥間，鼻尖輕輕一嗅，上面還有顧沉州身上的氣息，讓她很安心。
沒多久，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顧沉州輕輕推門進來，她也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