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章 大佬的白月光(安撫)

  「哥?」

  沈修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點剛醒的沙啞。他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落在梁文熙的手背上,輕輕按了按,然後便是很自然的十指緊扣。

  「做噩夢了?」

  梁文熙的手指僵了一下。他的目光從窗口移開,落在沈修齊臉上。那人側著身,眼睛半睜著,頭髮亂糟糟的,嘴角還帶著一點睡痕。

  「……沒有。」

  「那哥坐起來幹嘛?」

  「睡不著。」

  沈修齊撐起身,慢慢挪過來,手臂穿過梁文熙的後背,把人攬進懷裡。他的下巴抵在那人的頭頂,手掌落在他的後背上,從上往下拍著,一下,一下。

  「我陪著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梁文熙的手指收緊了,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心跳還在重擊胸腔,但旁邊這人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溫熱而踏實。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肩膀的顫抖在溫熱的觸感下逐漸消退。

  「……修齊。」

  「嗯?」

  「你別總盯著我。」

  「不行。」

  「我煩。」

  「那哥煩我。」沈修齊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耍賴的意味,「煩我多少次我都不會改的。」

  越說,沈修齊的困意越發明顯,哈欠一個接著一個,眼睛也半睜半閉,感覺理智和睡意打了一架之後,兩者都沒招了。

  梁文熙的手指收緊了,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落下一個吻,眼眶有些發熱,被他壓下去了。

  「傻子。」

  「傻子就傻子。」沈修齊的手臂收緊了,把人往懷裡按了按,「哥在,傻子就在。」

  「有哥在,我也沒必要那麼聰明嘛!」

  梁文熙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是很重,但已經不那麼沉甸甸地,也不會壓著自己喘不過氣了,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睡吧。」他的聲音很輕。

  「我守著哥。」

  「一起睡,你才二十多,說不定還能竄一竄呢。」

  「好。」沈修齊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一起睡。我握著哥的手,哥睡不著就捏我,我疼了就醒,醒了就陪哥。」

  「不過……哥,你到底要我長多高啊?長成三阿哥那樣,京城巨人?」

  「什麼三阿哥?」

  「沒什麼,反正就是巨人的意思!」

  梁文熙的手指收緊了,落在他的手心裡,輕輕捏了一下。

  「……疼嗎?」

  「不疼。」沈修齊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哥捏我,我也高興。」

  「哥……你就作吧,等你好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梁文熙的嘴角彎了彎,眼底終於有了點笑意。

  「睡吧。」

  「好,不過……哥下次叫醒我之後,可要唱安眠曲哄我睡覺哦!」沈修齊雖然困得不行了,但是還是下意識地想占點便宜。

  「我看你像安眠曲!」梁文熙懶得多說。

  「嗯嗯,那我就是哥的安眠曲,做哥的阿貝貝,快睡吧哥!」

  慢慢的,房間裡面又安靜了下來,一室好眠。

  休養了一個多月,梁文熙的情緒便徹底好起來了,周醫生戲稱這是「愛情的力量」,不過還是在勸誡沈修齊要給梁文熙找更多的支點,不過不建議養寵物,畢竟梁文熙的分離焦慮現在主要體現在沈修齊身上,換成壽命不夠長的小動物,到時候出點事來,再弄點情緒反覆,那更是得不償失。

  沈修齊因此想到了養烏龜,但被梁文熙否決了。

  沒有必要在別墅裡面養一個「傳家寶」,更何況兩個人還不能有後代,到時候人走了,都沒人傳龜,對龜來說不是個好事。

  到時候人類慢慢老死了,龜一個龜守著大別墅也怪慘的,還是沒必要了。

  沈修齊聽到這一番理論的時候直接瞪大了雙眼,險些去摸梁文熙的腦袋看他有沒有發燒。

  但看著他好像不是在說笑,便也歇下了這個想法。

  既然養好了身體,心理也調養的大差不差了,那便要把沈修齊該有的東西拿回來了。

  梁文熙早就準備好了沈修齊的「繼位大典」,可惜沈修齊失蹤之後身份證註銷掉了,繼承便也失去了效力,現在是時候讓一切恢復正軌了。

  沈修齊站在衣帽間裡,手指划過一排西裝。

  梁文熙說今晚有個宴會,很重要,讓他穿得正式些。

  那人就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搭在腰後,姿態閒適,目光在他身上停了許久,嘴角彎了彎:「穿那套深灰色的。」

  沈修齊把深灰色的西裝取下來,抖開。

  剪裁極好,肩線利落,腰線收得恰到好處。他對著鏡子比了比,忽然意識到什麼,耳根熱了。

  他轉身看向梁文熙:「哥,今晚是什麼個宴?」

  梁文熙的手指在腰後按了按,直起身,眼底笑意深了幾分:「來了就知道。」

  沈修齊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看著那人眼底的笑意,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梁文熙面前:「哥幫我穿。」

  梁文熙垂眼看他,沒動。

  沈修齊把手裡的西裝遞過去。梁文熙接過來,手臂繞到沈修齊身後,替他披在肩上。兩個人離得很近,胸膛幾乎相貼。梁文熙的手指從沈修齊領口滑進去,整理襯衫領子,指腹擦過喉結,停在那裡。

  沈修齊的喉結上下一滾。

  「哥?你是這麼穿衣服的嗎?」

  「寶寶,別亂動。」梁文熙根本不回話,聲音低低的,氣息拂在沈修齊額前,明明這一層樓都只有他們兩個卻莫名其妙產生了一種偷/情的感覺。

  沈修齊抬手,掌心扣住梁文熙的後腰,隔著衣料按在那處舊傷邊緣:「哥今晚把我推出去,是什麼身份?」

  梁文熙的手指停在他領帶上,抬眼看他。

  「你想要什麼身份?」梁文熙反問。

  沈修齊盯著他的眼睛,掌心從後腰滑到腰側,收攏:「哥知道的。」

  梁文熙沒接話,只是替他系好領帶,手指在結扣上頓了頓,然後收回手,退後半步:「我不知道呀。」

  沈修齊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師替他打了層薄薄的底,修了眉。梁文熙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由另一個人整理頭髮。鏡子裡,兩個人的視線偶爾撞上,又各自移開。

  化妝師收拾東西退出去,房間裡只剩他們。

  沈修齊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梁文熙身後,雙手撐在梳妝檯邊緣,俯下身。梁文熙從鏡子裡看著他,眉骨上的陰影襯得眼神很深。

  「哥。」沈修齊的嘴唇貼著梁文熙的耳廓,「轉過來。」

  梁文熙沒轉,只是微微側過臉,看著他眼底的情意,明眼人一眼便知,這是妥妥的欲擒故縱啊~

  沈修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張臉扳向自己。

  他低頭,吻在梁文熙的唇角,然後移到唇峰,最後含住下唇,咬了一下。

  梁文熙的呼吸亂了半拍。

  沈修齊的唇往下移,沿著下巴的弧線,滑到頸側,停在鎖骨上方。他張口,牙齒抵住皮膚,吮出一道紅痕。

  梁文熙抬手,手掌抵在沈修齊胸口,推了一把:「胡鬧。」

  「這怎麼能算胡鬧呢?這裡可沒有人看得見……若說胡鬧的話,應該……」

  話還沒說完,沈修齊就開始實踐了。

  他捏住梁文熙下巴的手一收,俯身吻上去。

  這個吻帶著點不管不顧的肆意,牙齒磕在一起,梁文熙嘴角一疼,血腥味在唇齒間漫開。他悶哼一聲,手掌抵在沈修齊胸口推了一把,但沒有用什麼力道。

  沈修齊眼見這人的態度,也就心裡有數了,好好享受了一會兒才退開半寸,拇指蹭過梁文熙的下唇,指腹抹到一點濕熱的血。他低頭,舌尖捲走那滴血,然後抬眼,看著梁文熙微腫的嘴和破了皮的嘴唇。

  「宣示主權。」沈修齊抬起頭,眼底帶著笑,「讓今晚所有人都知道,哥是有主的了。」

  梁文熙看著鏡子,手指摸了摸那處紅痕,又摸了一下嘴角,抬眼瞪他,眼底卻沒有怒意:「遮不住了。」

  「哥……你明明都沒想著推開我,幹嘛還……」

  「沈修齊!你老實點!」

  沈修齊直起身,替他攏了攏西裝領口,「我還我不老實嗎?天地良心哦……」

  梁文熙站起身,理了理袖口,目光落在沈修齊臉上,停了很久,最後只是笑了一聲,也懶得反駁。

  「走吧,一會兒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