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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娛樂圈影帝強制愛8

  陳爸聽到這些話,後背止不住發涼。

  他不懂…

  什麼叫做陳最是他的?

  「你是…什麼意思?」

  陳爸問完,甚至沒有得到白祭的回應,自己兒子拎著菜就回來了。

  「爸,我買回來了,我想吃你煮的木薯丸子,還有皮蛋拌黃瓜。」

  陳最說著說著就發現氣氛不對勁,剛想開口時。

  自己爹就接過菜來,憨笑著指揮自己帶著大老闆出去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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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他來煮。

  陳最瞧了一眼默不作聲的白祭,皺了皺眉。

  這個死變態又搞了什麼么蛾子?

  「快去!外頭看看玉米地,看看油菜花!」

  「……」

  陳最嘴臉抖了抖,那有啥好看的?

  卻在下一刻被白祭拽著手,硬生生的往外面走。

  「爸,我們出去逛逛!」

  走了離家都有五十米遠,陳最吃痛的甩開發神經的白祭。

  「你又發什麼瘋?你是不是跟我爸說了什麼?」

  陳最擔心自己父親會被刺激到什麼…

  所以忍不住問!

  「說什麼?」沉默許久的白祭終於開口,眼神望向陳最。

  「你……」

  「說我強迫你在我身邊,當我的私人助理,強迫你二十四小時待在我身邊,強迫摟著你睡覺,強吻你!摸你!對你自衛!!」

  白祭越說越激動,陳最不想聽的自己就全部說給他聽。

  陳最瞬間炸了!

  這個畜生瘋了?!

  「你他媽!我草……」

  陳最滿口髒話都還沒罵完,就被白祭拖到了一個非常狹窄的小巷子裡。

  白祭把陳最困在自己身軀內。

  傾瀉般的吻,發瘋一樣的吻,忘情一樣的吻。

  陳最腦海里的第一想法。

  不是他惹自己父親生氣受刺激,而是…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猛地推開他,擦了擦嘴,竟然發現手上都有血跡。

  甚至都吃到了一絲鐵鏽的味道。

  王八蛋!

  自己的嘴都被他親磕破了。

  看到陳最嘴上有冒出的血珠,白祭喪心病狂模樣瞬間恢復了理智和清醒。

  愧疚又心疼的捧著陳最看。

  「對不起,對不起,我看看。」

  「滾!瘋子!」陳最這會兒有些疼了,生氣的一個勁推開白祭。

  白祭根本不離開,抱住陳最想要去舔舐他的唇。

  「死變態!會有人的!你還要不要當明星了?還要不要當演員?!」

  陳最壓著嗓子說,像個泥鰍一樣掙脫開,然後離他好幾米遠。

  白祭瞧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我沒說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

  「……那就好。」陳最算是鬆了一口氣。

  「你爸…他知道我是誰。」

  「???!!!」

  陳最眼眸瞪大,自己父親知道?

  「他讓我不要傷害你。」白祭略顯疲憊和悲涼的說。

  「所以?」

  「所以,當我老婆,或許我就不會想起你媽,想起我爸。」

  白祭占有欲的眼神完全投射在陳最身上,他沒想到會對敵人兒子產生好感。

  陳最聽完,冷呵呵兩聲。

  「神經病。」

  也不理他轉身就是離開這個偏僻小巷子,在鄉下就是不好。

  容易偷情是真的。

  這樣都會被白祭鑽空子…

  白祭跟在陳最身後,大步伐加快腳步,跟陳最並排走著。

  一開始貼的很緊密,後面陳最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祭才收斂了一些。

  此時大馬路上走來一條白狗,看到陳最和白祭兩個陌生人,開始汪汪大叫。

  擋在道路上,囂張的不行。

  陳最剛想去撿一個棍子去驅趕,結果白祭一個可怕的眼神。

  直接把村霸狗給嚇得退後兩步,然後轉身就跑了。

  瞧著這一幕,陳最忍不住笑了。

  「果然惡魔在世,狗都怕。」

  「我是惡魔?」

  白祭忍不住問。

  「不然呢?你不是心理扭曲的變態嗎?」

  「……」

  陳最看著他有沉默的樣子,得意洋洋的又笑了出來,走到路邊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上。

  又因為被變態弄破了嘴疼的齜牙咧嘴。

  「對不起,下一場不會了。」

  「滾蛋。」

  白祭想要討好被自己傷害到的陳最,也學著剛剛村霸狗的聲音。

  汪汪叫著。

  陳最覺得很是滑稽,又忍不住承認白祭學什麼都很快。

  模仿的倒是有聲有色的。

  天賦就是高啊,難怪演技那麼好,就是太會偽裝了,所以廣大群眾,廣大粉絲才看不出這個死變態的真實面目。

  想到狗叫?

  陳最挑眉看了一眼白祭,露出壞笑。

  「白老師什麼的太拗口,不如…叫你小白吧?嗯…挺可愛的。」

  「……」

  白祭真成狗了。

  「小白!」陳最嘗試叫了一聲,白祭沒有回應,然後又調戲般的喊了一聲。

  沒想到白祭竟然應了。

  「嗯?」

  「哈哈,有意思。」陳最心裡覺得很有趣。

  結果就在此時也聽到了白祭的內心所想。

  「要是喊我老公的話,應該更有意思~」

  「……」

  陳最那張笑臉瞬間耷拉下來,然後內心哼哼兩聲。

  痴心妄想!

  閒逛了一圈,油菜花地看了一眼,玉米地看了一眼。

  陳最指著玉米問白祭,要不要偷一根給他,留作在鄉下來過的紀念。

  結果…

  白祭來了一句。

  「玉米地挺高的。」

  「?」

  「再茂盛一點,我們可以走到最中心的地方,偷情應該都沒人聽見吧?」

  「……」

  「陳最,你現在走過去,然後叫兩聲來聽聽,我看看我站在這個外圍聽不聽得見?」

  白祭又開始變態發育了,陳最理都不愛理他,直接甩手走人!

  回去的一路上。

  有人來人往的人群,年輕成群結隊的還不少,男男女女都在討論一些明星電視劇之類的。

  白祭把口罩戴起來,墨鏡戴著。

  就同他們擦肩而過,

  陳最想著,那群年輕人恐怕也想不到,他們期盼見到的頂流明星就在他們身邊吧?

  回去吃飯。

  三個人的身份圍繞在一起,都可以寫一部狗血小說了。

  陳最也知道自己的爸是個什麼心態,只好當和事佬。

  「爸,放心吧,我跟小…老闆就是上司和員工的關係,他這人很善良的,不會對我怎麼樣,真的!」

  陳最違背良心夸著白祭。

  沒聽到自家爸給出聲音,卻讀到了白祭的內心所想。

  「老婆誇我善良,那跟老婆做/愛,他應該會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