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黎明澈被蘇玉抱出地下室,時間已經過了一整天。
渾身被玩了個透徹,即便如此,身上該穿戴的東西,是一點兒沒少。
蘇玉把他放在臥室的大床上,動作輕柔得與地下室里的模樣判若兩人。
將遙控推至推到最高檔,黎明澈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乖,夫君去煮粥,你乖乖睡一覺。」
蘇玉起身時,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黎明澈的耳廓,感受到那具身體條件反射般的一顫,唇角弧度又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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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澈蜷在被褥間,白皙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哼哼唧地應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啞,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兒。
蘇玉下樓煮粥的功夫,黎明澈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受不住的讓他連指尖都在發顫,可偏偏又不敢伸手去碰那遙控器。
碰了,他會被罰的更狠。
他家美人夫君在這一道上,簡直變態中的翹楚。
只能在心裡默默數著時間,數著蘇玉離開的每一秒。
夫君...夫君...
嘴巴被封著,連一句完整的呼喚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嗚咽。
蘇玉端著米湯碗上樓時,腳步放得極輕。推開門,便看見床上的人兒已經蜷成一團,黑髮凌亂地散在枕間,蠶絲被蹭得滑落在了一邊,露出傷痕累累的肩背。
白皙的肌膚上交錯著深淺不一的紅痕,有些地方已經泛起青紫,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蘇玉端著碗在門口站了片刻,目光在那片傷痕上緩緩掃過,眼底的饜足與憐惜交織成一片晦暗的光。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將米湯碗擱在床頭柜上,發出極輕的一聲響。黎明澈的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眼,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白皙的手顫巍巍的伸出,抓住了蘇玉的衣角,隨後用力拽住,卻輕輕搖了搖。
示意自己此刻的崩潰與無聲的求饒。
蘇玉在床邊坐下,伸手撫了撫他汗濕的額發,指腹順著臉頰滑到下頜,俯身在他耳尖落下一個極輕的吻,聲音低緩:「澈兒好乖,再堅持半個小時,好不好?」
黎明澈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一般,喉嚨里溢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蘇玉低笑一聲,指尖順著他的脊背緩緩滑下,感受到那具身體在自己掌下細微的顫慄,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幾分。
他的澈兒好乖啊,乖的讓他忍不住想再多欺負一會兒。看他在自己掌下崩潰又哭又軟地求饒,卻又不敢真的躲開。
這是獨屬於他的人,是自己親手教出來的,最乖的妻。
之前的那一個月,自己將屬於男妻的規矩一點一點教進他骨子裡。從最開始澈兒的抗拒,到後來的順從。
但從始至終,澈兒即便骨子裡不願也從未真正推開過他。也是澈兒自己,將骨子裡的抗拒一點一點碾碎,換成了對他的依賴與臣服。
因為是自己,所以澈兒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交到他手裡,哪怕疼了、怕了、受不住、甚至接受不了,卻也未曾真正逃開過。
這份信任,比任何臣服都更讓蘇玉心頭髮燙。
之前自己有給澈兒養過禁侍,因為自己沒有,所以便想著給澈兒養幾個禁侍玩兒。
他承認,自己當時屬實有些變態的過分了,想看看澈兒在男妻的規矩下能堅持到什麼地步。
所以他沒告訴澈兒這是禁侍,並且以規矩的名義,讓澈兒去服侍那些禁侍。
蘇玉永遠記得那一日,澈兒垂著眼看了那些禁侍很久,久到他以為澈兒會接受。
「夫君想讓別人碰我?」黎明澈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並沒有質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