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黎明澈沒起得來床,子母珠隨著呼吸碾磨著,再次戴上這玩意兒,黎明澈簡直連路都走不好。
蘇玉倒是神清氣爽,一大早就起來煮了粥,煎了蛋,還順手拌了個小涼菜。
將黎明澈抱下二樓,放在餐桌前。黎明澈雙腿發軟地坐在椅子上,剛坐下的瞬間,忍不住低喘一聲。
蘇玉將米湯放在黎明澈面前,自己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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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澈嘆了口氣,得,又得禁食了。
蘇玉抬眼看他,唇角微揚:「怎麼,昨晚的教訓還不夠?澈兒不想坐著喝,難道想換個姿勢?」
黎明澈輕咳一聲,默默垂頭,捧著碗喝了起來。
蘇玉見他乖乖喝粥,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夾了一筷子涼菜放進自己碗裡。
其實他還是挺想看自家小傢伙叛逆一下的,這樣他就有藉口罰了。
這偌大的別墅就他們倆,不像在大黎,都是伺候服侍的人。澈兒每次都怕被下人瞧見,不怎麼放得開。
一碗米湯喝完,黎明澈放下碗,抬眼便對上蘇玉意味深長的目光。
黎明澈瞬間警鈴大作,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蘇玉露出這種眼神,接下來不把他玩兒廢了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果然,蘇玉放下筷子,慢悠悠地開口:「澈兒吃飽了?」
米湯能吃飽嗎?黎明澈暗暗吐槽一句,卻還是點了點頭:「嗯,飽了。」
蘇玉輕笑一聲,指尖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兩下:「既然吃飽了,澈兒可還記得規矩?」
黎明澈內心嘆了口氣,起身,跪在地上,跪趴在蘇玉面前,將頭埋在了蘇玉的膝上。
蘇玉抬手,指尖穿過黎明澈柔軟的髮絲,力道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他的後腦。
「乖。」蘇玉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饜足,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到耳廓,輕輕捻了捻「自己去地下室,把之前的規矩都過一遍。很久沒罰你了,澈兒該好好溫習溫習。」
黎明澈身子微微一僵,卻還是順從地應了一聲:「是。」
萬惡的男妻規矩,等他回了大黎,一定要查這些規矩最初是誰制定的,老子將他骨灰都揚了!
蘇玉起身收拾盤碗,黎明澈便直接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本來有一間撞球室,他們住進來之後,改成了情趣地下室。
這幾個月蘇玉陸陸續續往裡面添置了不少好東西,基本他直播賺來的錢都砸在了這間地下室里。
黎明澈推開地下室的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著木質香撲面而來。他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物件,嘆了口氣,自家夫君真的是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將全身的衣物都褪去,拿起項圈戴在頸間,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人頸間扣著黑色皮質項圈,襯得鎖骨線條愈發分明。
嘖,還是這麼好看。
約摸著時間,黎明澈在地下室中央的軟墊上跪好,雙手規矩地搭在膝上,脊背挺直。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時,蘇玉已經換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手腕。
地下室暖氣足,黎明澈沒制止蘇玉的小愛好,但地下室陰冷,所以他做了全套的地暖,還特意鋪了厚實的絨毯。
蘇玉緩步走到黎明澈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片刻,目光從他頸間的項圈一路滑到跪得筆直的脊背,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暗芒。
這小東西越來越聰明了,一點兒不不出錯。
這怎麼能行呢?
不出錯,自己就沒藉口玩兒了。
蘇玉挑了挑眉,走到牆邊的置物架前,取下一節黑布,走回黎明澈面前。
將黑布在指尖繞了一圈,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澈兒今日倒是乖覺,我們換個玩兒法。好不好?」
蒙著眼會讓感官變得格外敏銳,黎明澈乖乖的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好。」
蘇玉滿意地彎了彎唇角,將黑布輕輕覆上他的眼睛,在腦後系了個鬆緊適度的結。
因為被蒙著眼,黎明澈看不見蘇玉的表情,也分辨不出蘇玉在幹什麼,更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偶爾的一鞭子,或者一藤條,都讓他沒辦法事先做好準備。
但足夠讓他每一寸神經都繃緊,像一根被拉滿的弦,等待著不知何時會落下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