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鬧到次臥,最後天色漸亮,才在主臥睡下。
原定的滑雪日程也一推再推,一直到旅行結束,雲霓都沒滑上高級道。
回去的飛機上,她神色鬱郁,不管周景堯怎麼哄都不搭理他。
度假歸來沒幾天,周景堯就歸隊訓練了,雲霓的課業也繁重起來。
周景堯才剛嘗到談戀愛的甜頭,自然是說什麼都不願意和女朋友分居兩地。
而雲霓呢,則是實在吃不消他不知疲倦的體能,說什麼都不肯和他同居,甚至還和他約法三章,一周最多只能做三次,做超了次數,下周就不給碰。
周景堯對此怨念頗深,甚至打起了拉著她晨練夜跑鍛鍊身體的主意。
不過雲霓可一點都不慣著他,他要是敢給她壓力吃,她直接回學校宿舍住去,讓他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周景堯這下是徹底老實了,次數上不敢有異議,他便開始在其他方面琢磨辦法。
次數少了,他就加長時間,加多花樣。
每次直把人弄哭才作罷。
雲霓熬到暑假,立馬就收拾行李回家去了。
這次回去除了躲周景堯外,還因為她爸明里暗裡催了太多次,再加上她繼姐暑假要結婚,她這個做妹妹的怎麼說也得回去參加婚宴。
果不其然,她剛到家,她那個繼母就關切地問她和小周是不是還談著,有空也可以邀請他一塊參加你姐姐的婚宴。
雲霓懶得和她虛與委蛇,直接騙她說:「我和他已經分了。」
徐芳的笑容僵在臉上,表情從錯愕到不信,再到飛快地掩飾。
「分了?怎麼好好的就分了?是不是鬧矛盾了?年輕人談戀愛有點小摩擦很正常,有什麼誤會好好溝通,不要隨隨便便就提分手。」
「沒什麼矛盾,就是不合適。」
體能不合適。
說著,雲霓已經拎起行李箱往自己房間走。
徐芳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追問。
「我有點累,先回房休息了。」
雲霓堵住她的話頭,關上房門。
門一關,周景堯的視頻邀請就打了過來。
雲霓按下接通,他那張俊朗但委屈的面孔就出現在鏡頭後。
「老婆,你怎麼偷偷回去也不和我說。」
雲霓自知理虧,軟言解釋,「說了你不就又要跟過來,你每天訓練這麼忙,就不麻煩你跑來跑去啦。」
「不麻煩,而且我現在也不忙,還不到雪季也沒什麼比賽,我看你就是想甩掉我。」
雲霓被他說中真實想法,臉上表情更心虛了。
這人真是越來越不好糊弄了。
「好嘛,還不是老公你太厲害了,太有勁了,我要是不回家和你分開,暑假連床都下不了了。」
周景堯原本臉上表情還有點生氣緊繃著,但聽她說著說著,那臉就繃不住了,眼角眉梢的冷意跟冰塊遇上熔岩,頃刻化開。
他輕咳一聲,「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和我說。」
雲霓哼哼兩聲,「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哪次沒說了,你聽了嗎?」
周景堯徹底被她繞進去了,心虛地不再追問她偷偷回家的事。
雲霓看了眼時間,不早了她該洗澡睡覺了,明天還有的忙呢,她還得去當她繼姐的伴娘,事情可不少。
「老公,我真的要休息了,晚安。」
周景堯很是不舍,但他看得出她臉上的疲意,只能忍著不舍回了句,「晚安,老婆。」
通話掛斷。
雲霓第二天一早就被繼母拉去試伴娘禮服。
她人生得太漂亮,款式簡單的伴娘服愣是讓她穿出了大牌高定的架勢。
徐芳都有點後悔央求她來當伴娘了。
這個繼女本就和她不親近,從小到大她也沒一視同仁地對待她,她不怨恨她就算好的了。
若非知道她談了個世界冠軍,她也不會想著讓老薑勸她給閨女當伴娘。
結果這世界冠軍的對象半年不到就給吹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雲霓哪能猜不出徐芳心中所想,她同意當伴娘還真存了點搶風頭看熱鬧的心思,誰讓她這個繼姐和繼母從小到大搶了女配不少風頭。
二來,她也挺好奇結婚的具體流程的,她雖然談了三個世界的男主了,但每一個都沒走到結婚這一步,雲霓甚至懷疑係統說她後來和男主很幸福都是騙她的。
孫悅從徐芳那聽說了雲霓分手的事,她倒是不以為意。
周景堯微博上昨天發的帖子還在暗戳戳秀恩愛,分手肯定也是騙她們的。
婚禮那天,雲霓起了個大早,造型師幫她做伴娘妝造。
除了她以外,孫悅還請了兩位大學舍友來給她當伴娘。
基本上伴娘的活,孫悅都是交給她兩位舍友來做,雲霓也樂得清閒。
伴娘們一早就聽說孫悅的妹妹是滑雪世界冠軍周景堯的女朋友,一個個都好奇的不得了。
今早一見,頓時都明白過來人為什麼能談到世界冠軍了。
實在是太美了,以前怎麼從沒聽孫悅提起過她繼妹居然長這模樣。
沒看見幾個單身的伴郎一見到她,眼珠子都黏她身上了。
孫悅結婚的對象是大學裡認識的,家裡條件比姜家好不少,是做生意的,找的幾個伴郎也都是富二代,身邊都不缺美女,孫悅自然也是美女。
但美成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渾身上下挑不出一點不美的地方,連指甲蓋都美得像花瓣。烏髮紅唇天鵝頸,一身雪膚靠近了看更是一點毛孔都看不見,原來古人說的膚如凝脂是真實存在的。
孫悅一直都是人群的焦點,但自從雲霓進門,那些本應該看向她的驚艷目光就全被她奪了去。
她心裡不舒服起來。
徐芳心裡也不舒服,她女兒的重要日子,賓客都盯著伴娘看,這伴娘還是她以前看不上的繼女,心裡能舒服才怪。
雲霓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呢。
請神容易送神難,既然請了她來當伴娘,就受著吧。
她才不會收斂給人做陪襯呢。
她也不和人打招呼,香風一過,就找了個單人沙發玩手機。
婚禮的儀式還得走,新郎進門了還要做遊戲找婚鞋。
本應該熱鬧的遊戲,大家都做的心不在焉。
找婚鞋的時候,還有個伴郎找著找著就走到了雲霓旁邊,看架勢是想借著找婚鞋的由頭和她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