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霓低頭把碗裡剩下的咖喱吃完，覺得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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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兩個人沿著主街又逛了逛。
路上沒什麼人，兩邊的店鋪亮著暖融融的燈，有些已經打烊了，有些還在營業。
路過一家還在營業的甜品店時，雲霓忽然停下來，盯著櫥窗里的冰淇淋模型看了一眼。
「想吃？」
雲霓點點頭。
「剛吃完熱的就吃冰淇淋？」
「你管我。」
從冰淇淋店出來，雲霓手裡拿著一個雙球冰淇淋，草莓和芒果各一個球。
雲霓先舔了一口草莓味的，然後又把芒果味的遞到他嘴邊。
周景堯低頭吃了一口。
「太甜了。」
「什麼叫太甜，明明很好吃。」
雲霓把冰淇淋拿回來，一個人啃完，最後一口剛咽下去，就打了個哆嗦。
「知道冷了吧。」
「我樂意。」
周景堯沒跟她爭，把圍巾解下來繞在她脖子上，又替她把領口攏了攏。
雲霓被圍巾裹得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仰頭看他。
「你不冷？」
「不冷。」
「騙人，你手都紅了。」
「我們滑雪的人不怕冷。」
雲霓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把自己的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握住了他的手。
周景堯低頭看向兩個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她。
「你不嫌冷？」
「嫌。」雲霓把他的手揣進自己外套口袋裡，「誰讓你把圍巾給我了呢，我的口袋就湊合一下給你暖暖唄。」
周景堯被她拽著往前走，步子慢了下來，配合她的速度。
雪落在兩個人肩上，很快融化成細小的水珠。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街角。
回到酒店套房，周景堯去按摩浴缸里放水，還倒了一包度假村提供的助眠劑，藍色的粉劑在水中化開。
按摩浴缸周圍是兩面透明的落地玻璃，玻璃外就是白茫茫的雪山。
雲霓換上浴袍從主臥出來，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了。
出來旅遊這幾天，雖然她和周景堯一直住同一間房，但還真沒發生過除了親吻以外的其他事。
這會兒也一樣，見她要去泡澡了，周景堯自覺地就從浴室間裡邊出來。
雲霓身上披著酒店浴袍，但裡面是真空的，一雙白生生的美腿露在外面，又細又直。
浴袍領口也低，大片的雪色映入眼帘，烏黑的發，雪白的肌，紅潤的唇，周景堯就瞥了一眼，喉結不自覺滾了滾，耳根也跟著燙起來。
他立刻移開視線，「你泡吧，水放好了。」
說完，他就要錯開身從浴室里出去。
但云霓小細腿一邁，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周景堯顯然是對她的舉動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她就擋在他面前，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從上面往下看，一覽無餘。
他慌亂地抬起頭，目光落到客廳的電視上，就是不敢再看她。
他的聲音更啞了，「快去泡吧，不然水就冷了。」
雲霓發覺她其實有些欺軟怕硬，前兩個世界的男主底色都是比較強勢的，她就不太敢像現在這樣逗他們。
這個世界的男主雖然看起來也強勢不好說話，但實際上很純情，腦子裡就算想法再多，身體上也不敢真對她動手動腳。
他越不敢硬來，雲霓就越想逗他，她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
周景堯被她看得越來越不自在，輕咳一聲，「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
雲霓撲哧笑出了聲，然後又往前湊了一點，貼到他耳邊，嬌聲說：「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聽到這話，周景堯終於低下頭看她，她臉上的表情狡黠，他要是再不明白她這是在挑逗他，他也別混了。
他磨了磨後槽牙，伸手扣住她的細腰，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雲霓沒防備，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周景堯連人一起轉身進了浴室間，砰一聲踹上門。
她被他抱到浴缸旁邊的洗手台上，周景堯低頭就吻了下來。
之前他親她，大多是帶著點試探和小心翼翼。可這一次，他親得很用力，手扣在她的後腦，不讓她退。
雲霓被他親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動。
她這才發現，這人之前確實是在讓著她呢。
浴袍的細帶早在挪動間就鬆了，衣擺敞在腿兩邊。
周景堯親著親著手就不老實起來，一開始還只是碰碰腿，沒一會兒就到了腰上。
雲霓啪一下揮開他得寸進尺的手，周景堯從那種靈魂交融的快樂中清醒過來，看向她的眼神跟被奪走肉骨頭的狼似的，但下一秒又變成了一種又怨又委屈的樣子。
「你故意的。」
雲霓還在裝傻，「故意什麼？」
「故意穿成這樣出來，故意攔著我，故意說那些話。」
雲霓心虛地抿了抿嘴唇，沒說話。
周景堯看著她的眼神暗沉沉，「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
雲霓眨了眨眼，聲音又嬌又軟，尾音上勾，「那你敢嗎？」
喜歡的女孩衣衫半解媚眼如絲，他要是說不敢就真不是男人了。
「你自找的。」
很快，雲霓就體會到了什麼叫十九歲的男大不要招惹。
更何況是常年鍛鍊核心和下肢力量的滑雪運動員。
她快樂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