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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秀秀,別暈了!

  「別殺我!」

  她們竟然有武器!

  冰冷的觸感從額頭傳來,許高志瞳眸微顫,全身止不住顫抖,看向他們的眼神滿是畏懼。

  寧汐好笑:「果然,我還是喜歡速戰速決。」

  陳菲指著許高志,得意揚聲:「告訴我們,許合秀在哪裡?要是有一句假話,我們就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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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說,我說。」許高志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指向外面:「地,地窖里。」

  寧汐收起武器,看了田英一眼。

  田英會意,上前一把提起他衣領,像拖死豬一樣往外拖,用力扔院子內。

  許 高志連滾帶爬,跑到地窖上方:「就,就在這裡。」

  他所指的地方上面放有兩捆稻草,旁邊枯草一片,不注意看還真看不出下面有個地窖。

  魯山和梁五迅速上前掀開稻草,瞧見一塊木板,拉起木板就瞧見下面有個地窖。

  地窖很小,燈光微暗,隱隱瞧見深處有個人影。

  梁五率先跳下去,看到最裡面用粗繩綁在樹柱上的許合秀,朝上面大喊:「嫂子,找到了。」

  寧汐望向田英:「立刻報警。」

  「好。」

  田英迅速拿出手機,撥通報警。

  許合秀被餓得兩眼暈花,瞧見梁五,再聽到寧汐的聲音時,眼淚奪眶而出。

  許高志瞧 情況不對,迅速想逃,被田英撂倒,一腳踩在他後背上。

  魯山到裡面尋出繩子,將許高志手腳綁住。

  寧汐和陳菲瞧見許合秀面色蒼白,手腕腳踝有綁出的血痕,臉上滿是心疼。

  「秀秀,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梁五將人抱到裡面,放到沙發上。

  許合秀穿著毛衫,風衣,厚褲子,唇色蒼白,看著隨時要 暈倒的樣子。

  寧汐坐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滿臉心疼問她:「怎麼樣?哪裡不舒服?」

  「汐汐。」許合秀抱住她的手,嚎啕大哭:「汐汐,我媽她為了逼我嫁人,竟然囚禁我,一天只給我吃一頓飯。她可是我親媽,是我親生的媽啊!。嗚。。她說我要不答應,就把我一輩子關在這裡。」

  「沒事,現在沒事了。」

  寧汐輕輕拍她的背,摸到她後背骨頭那瞬間,怒意橫起。

  陳菲破口大罵:「這是什麼媽啊,為了錢,竟然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坐牢,一定要把她送進去坐牢。」

  寧汐望向田英:「田英姐,我記得你今天背包里有牛奶,給我一瓶,她應該餓過頭了。」

  「有的。」

  田英打開自己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一瓶純牛奶,遞給她。

  「我背包里還有兩個軟麵包。」

  陳菲打開自己的小背包,拿出一個椰絲軟麵包給許合秀。

  許合秀確實餓壞了,喝了一杯牛奶,再吃完兩個軟麵包,才算有了力氣。

  寧汐仍是擔心:「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許合秀躺回沙發上,笑容無力又悲涼:「差點被自家親媽餓死,這種絕望感,我這輩子都不會忘。」

  被綁在地窖里,暗無天日,她以為自己就要餓死在裡面了。

  寧汐眼眶浮起白霧,抓著她的手為她打氣:「誰當父母不是我們可以選的,這不是你的錯。你有我們啊,你看,沒有好父母,你卻有好姐妹。人活一世,除了父母之情,還有姐妹之情,朋友之情,夫妻之情,兒女之情,我們不會什麼都沒有的。」

  「汐汐。」

  眼淚滑過眼角,許合秀心中的悲涼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濃,緊緊握住寧汐的手,心中最後一絲親情早就灰飛煙滅。

  外面傳來警聲,沒過多久,警車駛到小院外,梁五出去與他們交涉。

  許高志這時候才知道急,蛹著身子朝許合秀大喊:「合秀,合秀,叔叔不知道。這都是你爸你媽的主意,我是被他們逼的。」

  許合秀哭的泣不成聲,聽到這話,猛然睜開眼,怒不可遏瞪著他:「你被逼?!你別忘了這 幾天你和我說的話,我媽可是答應只要我嫁到盧家,就給你十萬塊錢。」

  「這。我。我。。」

  許高志望著她滿是恨意的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院子外,全村人見到警車停在許家小院外,紛紛出來湊熱鬧。

  警察從梁五口中了解情況,進到小廳,瞧見躺在沙發上的許合秀和扔在角落裡的許高志時,面無表情拿出記錄儀和本子。

  一位警察來到許合秀身邊,向她核實情況。

  許高志瞧見警察,嚇的瑟瑟發抖:「不關我的事,是我大哥倆口子做的局,和我無關,和我無關啊!。」

  警察抬眸掃了他一眼,表情嚴肅問他:「許合秀什麼時候被你們關起來的?」

  「初四那天早上,我哥說她不願意嫁,就關她幾天,一天就給她一頓飯,什麼時候她點頭願意嫁人,就什麼時候放她出來。」

  警察頭也不抬,繼續問:「你可以作證嗎?」

  「可以,可以,我可以作證,都是我哥和嫂子計劃的,和我無關。」

  許高志害怕坐牢,什麼全往外抖。

  寧汐看許合秀說話有氣無力,溫柔撫她手背:「秀秀,我們去醫院打個吊針吧?」

  「不用。」許合秀擺手,有氣無力笑道:「我只是有些餓過頭了,這幾天除了水,他每天就給我吃一頓飯,這頓飯還只是半飽,讓我餓不死。餓幾天,有些虛脫而已,吃飽了休息一下就好。就是,拉撒都在地窖,身上有些臭。」

  寧汐抓住她的手,凝視她的眸光透出意味深長:「你剛才不是說頭暈,想吐嗎?」

  許合秀一秒懂,捂住額頭呻吟出聲,隨後趴在沙發上乾嘔。

  陳菲尖叫:「秀秀,你怎麼了。警察姐姐,警察哥哥,這怎麼辦啊?」

  「好暈,我頭好暈!」

  許合秀捂著額頭呻吟,哭聲漸起。

  警察看她臉色越來越蒼白,迅速打電話叫救護車。

  寧汐輕輕抱住許合秀,小聲俯在好耳邊低語:「暈倒。」

  許合秀心領神會,眼一閉,身子一軟倒在她懷裡。

  寧汐面露驚慌,輕拍她臉龐哭喊:「秀秀,秀秀。」

  「不好了!」陳菲撲過去抱住許合秀,大聲哭喊:「秀秀,嗚。。你好慘啊!餓了五天,活生生餓暈了,嗚。。怎麼辦?醫生,快叫醫生啊?!」

  警察一聽她五天沒吃飯,忙讓人把許合秀放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