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縣城時,一輛軍車出現在路口邊,梁五拿著寧汐的小挎包過去,與那些人聊了會天。
再回來時,梁五將小挎包還給寧汐,繼續開車。
寧汐伸摸入小挎包,冰冷觸感讓她瞬間安心。
車子駛出縣城邁上國道,一路向北而去。
陳菲坐在寧汐身邊,微皺眉問她:「汐汐,萬一咱們找不到秀秀怎麼辦?」
偏僻山林那種地方,出什麼事都有可能。
「他們全家都在縣城,把秀秀一個人扔在鄉下,誰給她水,給她飯吃。」
「不用擔心。」寧汐望向前方,語氣堅定開口:「王小娥想到賣女兒,就不會讓秀秀餓死,只要她不死,我們就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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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我想多了。」
陳菲拿起手機,給許合秀髮信息,一如既往如入深海,沒有任何回應。
路上很好走,差不多一個小時後,車子越駛越偏,路也開始有些窪坑。
兩邊一路都有房子,倒也不顯得偏涼。
很快,她們就來了一個小山村,村子很偏僻,樹葉光禿禿,顯得十分荒涼。
村裡有些人正在樹下聊天,說話,瞧見有一輛陌生車輛出現,大家往這裡瞧。
田英和魯山先下車,打開車門,待寧汐下車後,跟在她身邊。
二人身著勁裝,面色嚴肅,一看就是保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陳菲望著陌生的村莊,本能挨近寧汐,環顧四周,想著秀秀在哪一家。
寧汐走到一位大媽眼前,聲音乖巧問她:「阿婆,我們是許合秀的同學,想來尋她,您知曉她家在哪裡嗎?」
那位阿婆一聽這話,忙搖手笑道:「我們不知道啊,這孩子不是在縣城住嗎?不在家,我沒見過啊。」
寧汐笑了笑,道:「她給我們發信息,說她在老家住,我就想著來瞧瞧。」
「你們誰啊?」一個身形高瘦,面相刻薄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惡聲惡氣瞪著寧汐:「什麼同學,我都沒聽秀秀說過,你一個外鄉人,不會是拐子吧?」
此話一出,其他人看向寧汐的眼神滿是懷疑和戒備。
陳菲雙手叉腰,指著他憤然開口:「胡說八道什麼,你見過這麼漂亮的拐子嗎?看看我們的穿著,身後三個可都是保鏢,你見過帶保鏢出門的拐子嗎?拐子請的起保鏢嗎?」
眾人打量寧汐幾人,覺得有理,特別是前面的小姑娘,長的和神仙一樣好看,確實不像拐子。
剛才那位婆婆往刻薄面相的男子一指,笑道:「他就是秀秀的叔叔,就住在秀秀家隔壁,你們可以讓他帶你去。」
刻薄男子,也就是許高志瞪著寧汐開口:「許合秀不在家,你們不必去了。一間空房子,有什麼好看,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寧汐不想理他,從背包里拿出五百塊錢,遞給那位婆婆:「婆婆,您可以給我打一下秀秀家在哪裡嗎?」
婆婆瞧見錢,雙眼泛亮,往後一指:「那裡有一棵柿子樹,就在柿子樹旁邊。」
「多謝婆婆。」
果然,有錢好辦事。
寧汐朝許高志打了一眼,感謝阿婆後,朝柿子樹走去。
村里就這麼一棵柿子樹很好認,許合秀家是個不新不舊的小院,紅磚圍牆,裡面是兩層房子,院中還有一棵棗樹。
門沒關,梁五和魯山推開門,大步邁入小院,直接進房子尋人。
就幾間房,很快就搜完,梁五走到寧汐面前,表情嚴肅:「嫂子,沒見到人。」
「各位。」許高志雙手環胸倚在門框邊,滿臉不屑看向寧汐幾人:「我都說秀秀不在家,你們看完快走,不然我告你們私闖民宅。」
寧汐當沒聽見,進入小廳,裡面沒有什麼貴重特品,破舊沙發,破舊桌椅,只是舊,倒沒有破,旁邊矮桌上放有一些瓜子,花生和菸頭,吃一半的蛋糕,沙發上衣服和襪子亂扔。
寧汐環顧四周,在八仙桌底下靠近牆根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扣子。
蹲下來,寧汐撿起那個扣子,望著上面的山水刻紋,一眼就認出是秀秀大衣上的水晶扣。
風衣是她買給她的生日禮物,風衣一千塊錢,那個傻丫頭收到時,感動的恨不得以身相許。
她十分寶貝那件大衣,不可能會扯掉扣子。
陳菲也認出來了:「這是你送給秀秀大衣上的扣子,它在這裡,秀秀一定也在。」
寧汐轉頭看向許高志,將水晶扣舉到他面前,眸光冷冽問他:「告訴我,秀秀被你們關到哪裡去了?」
許高志瞧見那扣子,臉色大變,指著她怒道:「一個破扣子,就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手指向外面,許高志怒吼:「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梁五上前一步,拿出自己證件遞到他眼前,聲音沉厲:「我是現役軍人,我們只是來尋許合秀,要求你配合。」
「軍。。軍人?」許高志哈哈大笑,看他們的眼神就像看傻子:「我才不相信你們,假冒軍人是犯法的,我告訴你們,少騙我。」
指著寧汐,許高志滿臉狠戾開口:「你們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寧汐懶得和他廢話 ,聲音沉冷:「我再問你一遍,秀秀呢?」
許高志雙手叉腰,怒吼:「我都說了,許合秀和同學去爬山了,你們再這樣,別怪我動手了。」
陳菲冷笑,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現在全球衛星信號覆蓋,你告訴我,她去爬什麼山能收不到我們給她發的信息。你去爬山,會不拿充電寶,修仙嗎?」
許高志冷哼:「深山野林哪有什麼信號,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魯山走到寧汐面前,冷冷看著許高志:「你確定,許合秀去爬山了?」
眼前的魯山身形高大壯碩,往許高志眼前一站,仿佛一拳能打死他。
許高志咽了咽口水,哆嗦著聲音往後退:「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打人可是狠法的。」
「你還知道犯法。」梁五望向他,握起拳頭:「要是被我們抓到你們囚禁許合秀的證據,這個牢你就坐定了。」
「胡,胡說八道,我們沒有。」
嘴上這麼說,硬氣不足,眼神閃爍,滿臉心虛模樣,一瞧就說謊。
寧汐笑了,從背包里拿出槍,抵住他額頭,似笑非笑望向他。
槍。。。
許高志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