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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氣瘋了

  容忬飛出來的時候,姿勢不太雅觀,左手護著懷裡兩個鼓囊囊的口袋,右手握著柳葉簪,真像個做賊的。

  落地時踉蹌了一下,被翟青祤一把撈住胳膊,拽到身後。

  棍子旋了一圈又回到他手裡,連忙握住橫在身前,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死士們還有撲上來的侍衛們被剛才那一棍甩得東倒西歪,爬起來又繼續圍上來。

  韓淵看著這一男一女,乍一看就像翟青祤和容忬,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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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這倆人,耍他玩是吧!

  竟然敢跑到他院子裡放火!

  但很快,這兩人的動作又推翻了他的結論,實在是他不太了解容忬。

  除了力氣大以外,她那唬人的強身健體的劍法太漂亮了,柳葉簪的刺出鞘,那招數眼花繚亂,亂中帶序,既不失美感還能扎的人嗷嗷叫。

  腳法輕盈得像一片落葉。

  翟青祤的棍法過於正統,就是傳說中以棍法立世的青竿門武學。

  韓淵又感到匪夷所思,難不成這兩人壓根不是翟青祤和容忬,而是那些像陰溝里的老鼠的武林門派的遺孤?

  果真是一群繁衍能力極強的鼠輩,殺了這麼多,還窮窮不絕!

  他臉色猙獰了一下,厲聲道,「抓住他們,留活口。」

  於是,兩個人就在這裡面打了起來。

  翟青祤一個人在這兒,他是無所謂的,但他不想容忬跟著冒險,就算她再厲害,傷才好個八九成,再傷一次可咋整。

  空隙間,他把棍子當杆兒打,擊飛一個侍衛,對容忬道,「走。」

  容忬當然是不可能走的,還得想辦法不暴露身份呢。

  於是,招數更加的繁瑣,把方才追擊她的那個老者打得措手不及。

  ???

  招數這麼花,這到底是傷人還是刮人玩?

  老者認真對待後,異常的難纏,很快就發現了容忬的這個花招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像是在掩藏自己的實力。

  在容忬側面一擊時,他竟然空手接白刃,兩指捏住她的刺尖。

  突如其來的爆發力,卡住了她的刺,容忬抽了兩下竟然沒抽動,正要施加力道時,老者手一拐彎,手指併攏要擊打容忬心窩。

  翟青祤徒手橫擋。

  老者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殺她,放掉刺尖,手轉而抓向翟青祤的面巾。

  容忬眼疾手快,摟住翟青祤的腰,往自己身後一帶,自己臉上的面巾就被摘掉了。

  翟青祤瞳孔一震,心裡罵了一句韓淵的祖宗十八代。

  趁著眾人停下腳步分辨容忬的臉時,扛起容忬就飛走了,順手丟了點東西在地上。

  從寒剛才也是跟著死士一起和他打架了的。

  早就知道是二弟了。

  只有二弟用左手如此熟練。

  正準備追上去,韓淵看著他們倆飛走的背影,呵斥了一聲,「夠了!」

  「讓渚白去追,從寒,你去追莫離。」

  從寒再一次原地剎車,「哦」了一聲,衝著地上捂著自己身上各個部位的死士們,道,「快起來,再不去,莫離都生孩子了。」

  死士們:「......」

  什麼意思?是在嘲諷什麼嗎?都是同僚,說話要這麼難聽嗎?

  韓淵也無語,這一句話咋一聽像容忬說的。

  他氣得嘴裡一甜,帕子一掩,揭下一帕子的血紅色,那是氣血上涌,鼻子冒血,耳鼻喉相通量太大,倒流進嘴中,吐出來了。

  周管家再老眼昏花,看見這麼大量的血,也得走直線了,趕緊走到韓淵身邊。

  韓淵捂著唇,聲音透過帕子,聲音異常的陰冷,「看見了?」

  周管家當然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一旁的認識容忬的侍衛道,「相爺,不是大小姐。」

  「不是?」韓淵道,「那是誰?」

  侍衛道,「陌生面孔,瞧不出年紀,長相普通,確實不是大小姐。」

  韓淵側頭看了周管家一眼,「櫻槐小築失火沒?」

  周管家:「櫻槐小築偏僻,被旁邊殃及,也燒了一些,但火勢不大,她們已經自救了。」

  「自救?」韓淵冷呵了一聲,「你的意思是,櫻槐小築里有人?」

  那些發給容忬的丫鬟,基本都是跟著容忬的,哪怕不跟,也會去高珠玉院子裡伺候。

  她不在府里,院子就空,在,就不空。

  這不就是不在場證明嗎。

  老者拱手道,「方才那個女子,武功路數極其複雜,腳法極其輕盈,輕功極佳,手部的力量極強,這樣複雜又難學的路子,非常人能及。」

  「我與她交手時,她的劍法融合了各家,又像是自學一派。」

  容忬的怪力,在韓府這些個有武功的人中也算是常識了,但是她花招多這件事兒,沒有幾個人知道。

  連翟青祤也只了解十分之一。

  韓淵更不可能知道。

  忽然,侍衛又在院中的狼藉中撿起了一塊玉。

  「相爺,此物應當是那男人遺落的。」

  韓淵拿到手中一看。

  玉上什麼都沒有,但這個玉的成色,和雕琢的工藝,分明出自沈濰!

  韓淵氣瘋了,「去看書房丟失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