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73章 消失了半個時辰

  容忬換了一身衣裳,再次出現在宮宴上,而此時,西域美人的表演恰好結束。

  她和翟青祤的位置靠前,消失了這麼久,竟然沒人說什麼。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今日是使臣來的日子,眾人大概是想著一致對外,萬一哪家出了什麼丑,丟的不還是大周的面子嗎?

  一個兩個只是眼神奇怪而已,並沒有說什麼。

  高珠玉見狀,拉著她袖子問,「你去哪了?為何換了衣裳?」

  就這麼一個問題,旁邊的千金們紛紛豎起耳朵聽。

  容忬壓根沒有背著人的意思,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聽見,「上茅房,衣裳太長,沾到屎,換了。」

  千金們:「......」

  長這麼漂亮,能不能不要這麼粗俗,就她這樣的,怎麼還會被人欽慕?

  男人都沒她粗!

  誰料,對面的翟允征仰頭問翟青祤,「大哥,你怎麼換衣裳了?」

  翟青祤面不改色得端起酒盞,抿了一口,語氣比容忬還平,「不曉得哪個人腚長歪,屎拉外面,我衣衫太長,沾到了,就換了。」

  翟允征:「......」

  對面的千金們:「......」

  合著這倆人一塊兒去上的茅房?

  也沒見有人私下會面去茅房的吧,這不是藉口是什麼?

  本來別人還沒好意思提的,被他倆這默契的說辭整得無語了。

  楚槐請容忬吃飯這事兒,不曉得怎麼就傳進了她們的耳朵。

  一位吳姓的千金,本就愛慕楚槐,現在可不逮著機會麼,「喲,韓大小姐,你和翟世子也太巧了吧,一塊兒上的茅房呢?」

  「上茅房只是藉口吧?」

  容忬本來心情就不佳,哪裡有心思應付,一句話把人堵了,「你要是不相信,親自去茅坑裡看看,到底多不多。」

  「大概都是你這樣的,閒得慌,吃飽了撐的,把茅房餵飽了,髒了我的裙子。」

  吳小姐的臉瞬間紅綠相加,手裡的帕子攪成一團,嘴唇哆嗦了一下,愣是不曉得回什麼。

  都是大家閨秀,她要是追問下去,待會容忬這個粗俗的女人押著她去茅房印證怎辦?

  高珠玉在旁邊聽著,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沒忍住,偏過頭去,用袖口掩了掩嘴。

  她拉著容忬袖子的手原本也沒鬆開,這會兒又拽了拽,壓低聲音道,「你少說兩句,今晚是使臣的場子,別鬧大了。」

  容忬心情壞著呢,臉陰,整個人氣場就不太相同。

  吳小姐就算有心要說什麼,旁邊的千金看到她這樣,怵的慌,紛紛表示莫要再說了。

  至於翟允征,已然被容曜薰陶成十萬個為什麼。

  又逮著他大哥問了好幾個問題。

  翟青祤直接手動閉麥,掐住他的嘴。

  美人們的第二十個表演結束,周瑞帝和皇后終於有時間把目光從使臣們身上放到席下。

  「西域風俗果真與大周不同,民風開放,生性熱誠,衣著大膽,舞蹈利落熱情,朕看著心中也隨之歡舞雀躍。」

  使臣道,「各民族舞蹈,體現的是民生民俗與百姓的智慧,陛下能為我們的舞蹈感到雀躍,證明陛下體恤民生,愛民如子。」

  皇后適應的接了一句,「陛下心繫萬民,自然看什麼都想著民生。」

  使臣立刻接上,「皇后娘娘所言極是,外臣在西域時便聽聞大周皇帝勤政愛民,每日批閱奏摺至深夜,體恤將士,減免賦稅,今日一見,方知言不虛傳。"

  「陛下龍章鳳姿,胸懷天下,實乃萬民之福。」

  這馬屁拍得周瑞帝極其受用,笑容越發和藹,看著真像那麼一回事。

  原本以為馬屁拍完了,沒想到還有另外一個馬屁,「大周民族之多,得益於陛下的包容,近年來西域仰仗陛下的慷慨,為西域十六國帶來了便利。」

  「今年,大周出了一批十分惹眼的綢緞,衣物,讓我等大開眼界,聽聞都是出自一名叫春日宴的繡樓,不僅融合了西域的圖騰與文化,更保留了大周的特色。」

  「這匹繡品進到我國,便被一搶而空。」

  「只是可惜,再有商人去進貨時,竟然關門了,真是可惜。」

  周瑞帝「哦」了一聲,望了一眼旁人,「有這樣的事?」

  「春日宴真是個好名字,大周人才輩出,能讓你們瘋搶,也確實是本事。」

  春日宴,這個名字,在場的人都不陌生。

  才開門營業兩日,就關門了。

  此時有個臣子上前道,「陛下,這個繡樓是唐家出資,與幾位女子共同建立的。」

  容忬和翟青祤同時捏起茶盞,抿了一口。

  以免待會舌戰群儒的時候,口乾。

  這名臣子一看就是韓淵的人。

  韓淵派人去找於鳶麻煩,得手了,容忬就會難受,沒得手,唐家挨打了,她和翟青祤也得難受。

  臣子又道,「說來,這幾位女子中,還有韓相那流落在外的女兒。」

  「韓相女兒長在鄉野,有如此能力眼界開得繡房,也是女輩之楷模,而唐家主眼力如鼎,看上的生意總能為國庫添磚加瓦。」

  周瑞帝目光轉了轉,看向韓淵,「韓卿,你真是走運,丟失的女兒也這般爭氣。」

  韓淵坐在座上,拱手,溫和道,「陛下謬讚。」

  」還是唐家主眼光獨到,願意投這筆生意。」

  這回眾人才想起來,這個唐睿雲。

  原本還在席上的,現在怎麼不見了。

  周瑞帝也好奇,「唐家主呢,去何處了?」

  席間一陣沉默,沒人應答,一半不知道,一半不想張口討這個晦氣。

  但總有人要說的,「臣方才見到,翟世子與唐家主勾肩搭背一同往外走了。」

  「翟世子,怎就你一個人回來?」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翟青祤。

  這廝挺著個背脊,喝茶跟喝酒似的,一杯接一杯。

  接受到目光後,緩慢放下茶盞,道,「我與他又不熟,何來勾肩搭背?」

  「你用詞不當。」

  那位臣子冷呵了一聲,「世子何必在此顧左右而言他,我分明見他與你一同走了出去,看到的人可不少。」

  這話一落,不少人都在那應和,「看見了。」

  「我也看見了。」

  翟青祤還沒來及說話。

  那臣子又道,「不僅如此,韓大小姐也消失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