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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件事情過去了,還有下一件事。

  到了西域美人的環節,周瑞帝問百官,該怎麼辦?

  一群人開始出主意,什麼為了西域十六國與大周的友好來往,塞進後宮成為陛下的人更彰顯重視,云云。

  韓淵沖自己的人瞅了一眼。

  這個臣子便開口提議,「陛下,後宮去年才招新人,陛下子嗣充盈,各位皇子有議親的年紀。」

  「三皇子沈濰後院只有正妃一人,成婚一年無所出,雖與三皇子琴瑟和鳴,恩愛有加,但皇子子嗣也象徵著大周皇室的興興盛啊!」

  沈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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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意?

  怎麼突然就往他後院塞人了?

  韓淵是有病嗎。

  翟青祤原本昏昏欲睡,聽到這兒來精神了,睜開一隻眼,開始看戲。

  顯然韓淵是找好了沈濰絕對拒絕不了的理由,大周子嗣的興盛,還指著他的皇妃說她無所出。

  身為皇子,光是一條都讓他啞口無言,怎麼拒絕?

  韓淵的用意又是什麼?

  沈濰想不通啊,明面上他倆還維持著十分友好的關係呢,有時還把酒言歡。

  突然把矛頭指向自己,總要有個說法吧?

  翟青祤看他這張清俊的臉稀里糊塗的,可謂是相當的精彩,嘴歪了一下,沒笑出來。

  還是容忬說得對,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天天講道德怕麻煩,苦的不還是自己嗎?

  沈濰出列,拱手,姿態恭謹,「父皇,兒臣與皇妃成婚一載,皇妃體弱,兒臣不忍她操勞。」

  「子嗣之事,兒臣以為順其自然便好。」

  周瑞帝還沒開口,韓淵便溫和接話,「陛下,臣也認為此事急不來,三殿下新婚燕爾,若此時強行塞一位美人進去,皇子妃心中不快,感情便會有所失。」

  「此事還可再議。」

  不得不說,韓淵還是了解周瑞帝的,他一說皇子妃心中不快,這個大男子主義的周瑞帝臉色不悅了,「皇子子嗣象徵著大周的昌盛和運勢!」

  「一介婦人,若犯了嫉妒之罪,比無所出更不可饒恕!」

  「豈有她不悅的分?」

  沈濰臉色一變,真是禍從天上來,林菱好好的在家坐著就給韓淵扣了頂嫉妒的大帽子?

  「父皇!」沈濰急了,「皇妃溫柔恭順,性情溫和,絕非這般不明事理。」

  周瑞帝嗤笑一聲,「如此甚好,那就這麼定了,西域美人送進宮,朕自會讓你的母妃挑選一名合適的妃子。」

  「兩國交好,你身為皇子,責任之重!」

  「朕後宮充盈,大周優秀二郎應有盡有,依朕看,適齡男兒都該為國分擔!」

  年輕的臣子們:「......」

  「楚槐、孟愈,翟青祤!」

  翟青祤:「???」

  這個迴旋鏢還能砍回自己腦袋上?

  這個狗皇帝腦迴路真清奇。

  楚槐:「......臣認為,皇子子嗣優於臣的婚事,再者,臣現在是待罪之身。」

  孟愈:「臣...不過是個翰林院的修攥,官職不高,陛下,臣有點拿不出手吧?」

  眾人又扭頭看翟青祤。

  這倆說得相當有道理,但是翟青祤不一樣,他身份地位擺在那,又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將領,打過勝仗,仰慕他的女子也是從天都排到了西域。

  翟青祤木著臉說,「陛下,臣現在瘋病未愈,夢裡總被大蟒花蛇纏身,若是同榻把美人當大蟒蛇捶了,如何跟使臣交代?」

  「打女人可不光彩。」

  「......」

  又是這個理由。

  翟舟遠都沒臉聽,捂著臉別過頭去,肩膀抖了兩下。

  周瑞帝無語,「你能不能好了。」

  翟青祤:「不曉得,臣也想好啊,那大蟒蛇天天嚇臣,臣都瘦了。」

  周瑞帝:「滾滾滾。」

  他也只能怒了,能拿翟青祤有什麼辦法?

  翟家軍上下心齊得很,再找機會發落他,軍生怨懟,要花多少時間安撫。

  退朝後。

  沈濰陰著臉出了金鑾殿,難得臉上沒有那討人厭的笑容,於是乎,翟青祤臉上笑容有了。

  他看著韓淵離開的背影,止步於翟青祤身邊,道,「懷徽,此事是否與你有關?」

  翟青祤微微側頭,眼底毫無情緒,「哪件事?」

  沈濰:「西域美人。」

  這就是與他有關,不過翟青祤是不會承認的,笑了,「又不是我提議的,是韓淵。」

  「這老頭子就是這麼壞,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濰覺得翟青祤現在這個嘴臉真的非常討厭,「好端端他為何針對我?」

  翟青祤歪頭,「想不明白就別想,我也想不清楚,好端端他為何要針對我。」

  沈濰盯著他看了好幾息,到底是沒從上面讀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這個人從前在朝堂上是個不會動的兵器,何時砍人,拿兵器的人說了算。

  現在倒好,這個兵器外面像糊了層爛泥,抓不牢,砍不著人,光噁心人。

  沈濰收回目光,整理袖口,聲音壓低,「懷徽,你我之間,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翟青祤眸色微冷,臉上的笑意不退,越來越像沈濰和韓淵的模式了,「哪一步?我不是很懂。」

  「把話說得明白一些,我近來腦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濰氣死了,牙還癢。

  早知道就讓他死在外面了,酒樓被他摳了那麼多金子,他怎麼一點也不知恩圖報!

  沈濰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掉面,維持著最後一點理智,扯出一抹很淡的笑,「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就當此事與你沒關係。」

  「不過,有件事我覺得你當知道。」他湊近了一些,「容姑娘的親生父母來了京城,若是被韓淵知曉,她還活得過幾天?」

  「懷徽,我不是你的敵人,容姑娘也不是我的敵人,你又何故如此?」

  翟青祤噁心得要吐了,以往定是破口大罵,現在不同,他已經進化了。

  「沈濰,你不要這麼驕傲。」

  「看輕女子可不是什麼好事,我說過,別惹她。」

  翟青祤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嘴角的笑意像是挑釁,「你要是不信邪,你可以試試,別怪我沒提醒你。」

  」哦,對了。」

  「趕緊回去吧,莫讓皇妃傷心,讓自己媳婦兒傷心,可不是什麼好男人哦。」

  沈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