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想到什麼的北玄墨忽然一驚,他肯定是瘋了!
他怎麼會想這個?定是心魔作祟。
北玄墨還不知道怎麼好端端的就附身在心魔身上了,靜靜地看著那個裝睡的小鼓包,他又看了看沒有已經有點紅腫的牙印,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拇指在牙印是描摹了一遍,還挺可愛的……
不對!
他為什麼又在想這種!
北玄墨晃了晃腦袋,盯著那牙印嘴唇抿直,心魔對他的影響越來越深了。
北玄墨往旁邊躺下,扭頭看著那個鼓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陷入沉思。
今天莫名其妙附身在心魔身上,心魔還沒有作祟,估計……這具分身撐不了多久了。
北玄墨將手搭在手臂上,蓋住那牙印,翻了個身看向姬沅白,伸手輕輕戳了戳那個鼓包,然後眼睜睜看著小鼓包往旁邊挪了挪,笨拙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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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小傻子。
北玄墨收回手,決定不嚇唬姬沅白了,只是還沒轉過身去,反而扯了扯姬沅白的被子,嘆了口氣,隨後裝成心魔的樣子道:「沅兒,別把自己悶壞了。」
姬沅白把被子抓得更緊,往前挪了挪,不聽不聽!
腳踝叮鐺的腳環告訴他,面前這個墨九跟以往的不一樣!
不能出去,不然後果……姬沅白覺得自己可能承受不起。
瞧著自己越拉挪得越遠的姬沅白,北玄墨手一頓,怎麼適得其反了?
姬沅白越往床邊挪,他也跟著過去,結果,姬沅白差點摔到地上,好在北玄墨眼疾手快抓住,連被帶人一起往自己懷裡拉,他把被子扯開,露出姬沅白有點悶紅的小臉。
姬沅白大口呼吸,真是悶死他了!
看到罪魁禍首,他瞪了北玄墨一眼:「哼!」
北玄墨失笑,總覺得姬沅白像個不講理的貓妖。
他到底是什麼精怪呢?自戀又臭美的樣子像極了他知道的蝶妖。
可這樣愛鬧愛彆扭的樣子又像貓,還難哄得緊!
北玄墨真想不明白,姬沅白這古靈精怪的樣子,真是叫人又愛又恨,北玄墨拿他沒辦法。
畢竟是道侶,他總不能用對童子和對他人的態度對他吧?
再怎麼說,也是心魔的道侶啊!
「哼什麼?像只小豬妖。」北玄墨越想越覺得像,然後笑了。
姬沅白不可思議地看向北玄墨,指著自己,「你罵我是豬?!」
「你才是!」姬沅白覺得墨九分不清大小王了。
「好好好,我是,我是,沅兒別生氣了。」北玄墨無奈順著他道。
誰知姬沅白又不依了,「你覺得我小氣?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北玄墨笑容戛然而止,他沒說他小氣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姬沅白瞪他。
北玄墨再次感受到不知所措的滋味了,他真的不知道心魔平日裡是怎麼把姬沅白哄好的,他可真是束手無策了!
他手足無措地解釋:「我不是,我沒有……」
姬沅白依舊瞪他,北玄墨慌亂間忽然神識一黑,又回到了九重天。
他愣了一下,立刻打開水幕。
墨九回過神發現自己又惹惱了沅兒,見他正氣鼓鼓瞪著自己。
墨九下意識就伸手捏住他的小臉,把他的嘴巴都擠成了小鴨嘴,毫不猶豫就附身親了上去,不讓這張誘人的小嘴巴再說出什麼讓他控制不住發瘋的話。
「唔!唔唔!!墨……」姬沅白沒想到墨九又強吻他,氣得用手捶打他的肩背。
九重天上的北玄墨本想看心魔有什麼招抵禦姬沅白的鬧騰,結果看到了心魔直接吻了上去。
北玄墨:……
北玄墨:!!!
還能這樣?!心魔不知廉恥!
他氣紅了臉,瞟了水幕一眼又一眼,還能品嘗到姬沅白那張小嘴的味道。
真沒想到,這麼難招架的嘴巴,吃起來這麼柔軟……咳咳!
北玄墨意識到自己又在想入非非,連忙念起了清心咒,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墨九還不知道被他稱為君子的本體,正在水幕前眨也不眨的看著自己和姬沅白。
此刻他吻得忘情,一時間都顧不上本體與自己共感的事。
姬沅白原本因為墨九變得奇怪生氣顧不上其他,這會又被他吻得情迷意亂,一時間也忘了這茬。
攪得他唇腔里一陣翻江倒海,姬沅白閉了閉眼,咬了一口。
墨九舌尖受疼,終於給了姬沅白喘氣的空間。
只是唇之間還掛著一條晶瑩的絲線。
墨九勾唇笑了笑,這次真是多虧了本體,不然他還真沒機會與沅兒親密。
姬沅白摸了摸嘴巴,被墨九親的都有點發腫,惡狠狠瞪了墨九一眼,「你又發瘋!」
「沅兒,我沒法控制自己。」墨九把頭擱在他腦袋上,狀似無奈地聳了聳肩。
姬沅白對他的話半信半疑,把人推開,「哼,別以為這樣我會原諒你!」
他從墨九懷裡爬出來,腳踝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了又響,頓時讓姬沅白想到墨九囚禁他這回事,氣得站起來狠狠踩了他大腿一腳,這才將自己被子蓋上,背對墨九,不理他。
想了想,他又對著墨九道:「你不許越線!」
他要氣死了!
無論哪個墨九都那樣討厭!
討!厭!
墨九根本不聽他的,將人抱進自己懷裡,「不行,我不同意。」
他說著,把人拉出來蓋上了同一條被子,「沅兒可憐可憐我,咱們一起睡才暖和。」
「啊啊啊!你這個混蛋!」姬沅白對他拳打腳踢,腳上鏈子頓時響個不停,姬沅白聽到這動靜,更氣了,抓著墨九頭髮,「把那個鏈子解開!」
「我不想,萬一沅兒又跑了該怎麼辦?」墨九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解開。」姬沅白對他的裝可憐不為所動。
「不。」他搖頭。
「我要生氣了!」姬沅白轉了個身準備冷戰。
墨九怕把人惹太過,伸手準備替他解開,可還想垂死掙扎一下:「不解好不好?」
「不好!」姬沅白一聽有戲,轉過來故意板著臉看他,「一點都不好!你立刻!馬上!給我解開!」
「唉……」墨九把他抱緊,用臉蹭了蹭他的臉蛋,「那沅兒不許跑。」
也跑不掉。
墨九垂眸遮住自己的偏執,心想。
「我不跑,真的,你解開吧。」姬沅白對他點頭,保證自己不跑。
不跑了,等著他本體把自己趕走就是了,姬沅白板著臉如是想著。
墨九聞言,頓時眼睛放光,快速的將他腳踝上的腳環解開,姬沅白趁機抓起那金鍊子,看著金燦燦的鏈子,姬沅白忽然心計上來。
「阿九,你把手伸出來。」姬沅白極為溫柔道。
墨九乖乖伸手。
姬沅白立刻將金鍊子給他手拷上,得意洋洋看著墨九,「哼哼,看你還敢不敢學別人玩囚禁了?也讓你嘗嘗被禁錮的滋味!」
墨九盯著被束縛的雙手,幽幽笑了,俯身貼近姬沅白,湊在他耳畔輕聲道:「我求之不得。」
九重天的北玄墨先是一臉茫然,繼而恍然大悟。
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