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白倚靠著床頭,有氣無力地喚著墨九,白皙的臉蛋上像是染了胭脂似的,眼尾都帶著勾人的紅,只是瞥了墨九一眼,好像把他魂都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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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墨九同手同腳地搬著玄冰石,差點被絆倒,將玄冰石放在姬沅白床頭旁邊,他便坐在他大腿邊上,軟塌頓時陷了進去。
姬沅白軟軟地翻了個身滾到床沿旁,把臉蛋對著玄冰石,那裡頭散發的絲絲涼意讓他舒服了得眯起眼。
墨九看著他修長的脖頸咽了咽口水,忽然覺得自己可能鹿肉也吃多了,渾身也燙得難受。
姬沅白吹了一會冷風,想起墨九,拉著他的手往玄冰石上放:「方才你也吃了很多,一定也很難受吧?你摸摸這石頭,會不會好點?」
他說話是歪著腦袋,臉上還有些許紅暈,眼睛有些迷離地看著墨九,不像是詢問,倒像是邀請。
墨九喉結滾動,啞著聲音:「嗯。」
姬沅白覺得墨九奇怪,支著手慢悠悠地爬到他跟前,與他對視。
他好奇地打量著墨九,看他的眼睛,發現沒有變紅,便粲然一笑:「你怎麼啦?不舒服?」
「沒有。」墨九盯著那張張合合的紅唇,貝齒藏著的粉舌。
「那你怎麼又話少了?」姬沅白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蛋,一樣燙得驚人,「阿九,你也好燙誒……」
墨九抬手握住姬沅白的雙手,定定地凝視著面前的人,他只需要輕微往前傾,就能吻到他最想品嘗的唇。
可他不敢。
沅兒生氣起來他承受不住。
姬沅白已經有點燙迷糊了,心裡像是飄著一團火,他捧著墨九的臉,微微挺直了腰,垂眸輕笑:「阿九,我好熱啊……」
墨九一瞬不瞬地望著那人,嗅到越來越近的芬芳,他的長髮垂落在自己的臉上,滑落時帶著一點點癢意,他啞著聲問:「要我怎麼做?沅兒……」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男人這麼乖,姬沅白就很想摸摸墨九的嘴唇,他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幹,迷濛的眼中帶著一絲疑惑:「溫度好像一直降不下來,怎麼辦?」
他說著,手從墨九臉頰緩緩移到他的脖子,好像貼著墨九的肌膚,似乎沒那麼燙了。
姬沅白驚奇地發現這點後,將手貼住男人青筋有些凸起的脖子,以及墨九輕輕滑動的喉結。
他湊近觀察,食指輕摁那塊喉結,輕輕地來回摸,歪著腦袋抬頭看著墨九越來越克制的神色疑惑地嘟囔著:「為什麼這裡,不燙?」
墨九深吸了一口氣,怕姬沅白坐不穩,雙手抱住他的腰,聲音早就啞的不像話,壓低著聲音,像是警告,又像期待:「沅兒,別這樣。」
他一隻手握住作亂的食指,臉上滿是對姬沅白的渴望,卻還在忍著,只是緊緊摟著他貼近自己,握緊了那隻手放在臉上輕蹭,仿佛能從他的掌心聞出什麼,慰藉自己。
姬沅白的手又白又嫩,貼在他臉上柔得像塊豆腐,他不免想咬上幾口,卻又怕他疼,只是放在唇上輕啄幾口。
姬沅白被他親了手掌,覺得癢,那點癢像是點燃身體裡的火把,弄得他越發燥熱,實在挺不不住摔在墨九懷中,他雙手無力地勾著墨九的脖子,抬著腦袋委屈地嚶嚀:「墨九,我熱。」
他說罷,用腦袋蹭了蹭墨九寬闊的胸肌,墨九的胸膛一點都不軟,硬得出奇,他覺得不舒服,又想離開。
墨九卻不給他這個機會,抬著他下巴迫使他跟自己對視,帶著點誘惑的聲音在他耳畔低聲呢喃:「我有個辦法,沅兒願意試試嗎?」
姬沅白真的被體內燥熱的弄得難受,此刻只要是能降溫,什麼辦法都行,於是哼唧一聲問:「什麼法子?快點告訴我。」
墨九低低笑了起來,月華鹿鹿血之前就是被人用來魚水之歡。
換而言之就是助興用的。
這東西在妖獸身上或許沒用,可用在人修上,效果出奇的好。
可他沒想到鹿肉也會有這種效果。
想要降溫去熱,只能將體內那股熱情揮發出來就行。
墨九跟他說了,姬沅白聽著,埋怨地瞪墨九一眼,「你不早說!」
他哼了一聲,反而勾住墨九輕聲道:「那用你的辦法試試吧。」
他看穿了墨九眼中的慾火,像是不知道那樣,抓著他的長髮在手裡把玩,黑色的頭髮纏繞在玉白的食指上,抬頭看了一眼墨九,勾人得緊。
墨九真的忍不住,捧著他的臉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柔軟的唇瓣交錯糾纏。
彼此呼吸在加重。
姬沅白被他親得無力可撐,任由墨九摟在懷緊緊貼著。
他的吻像是綿密的雨滴,一滴一滴的落在那白瓷似的人兒身上,印出一點一點的紅。
或許是鹿肉實在太補,姬沅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鹿肉作祟,還是真的熱迷糊了,任由墨九咬著自己,他太粗魯,下手沒輕沒重的,氣得姬沅白狠狠咬在他唇瓣上,引得墨九低低地笑出聲。
胸腔震動散發著愉悅,手輕輕撫摸著姬沅白的長髮,眼中儘是愛意,「沅兒,好美。」
姬沅白自是不被他哄騙,只是哼了一聲,「登徒子。」
墨九被他看著春心蕩漾,將人狠狠地摁在懷中,恨不得揉進自己懷中永遠不分開才好,只是這點肌膚相親已經滿足不了他了。
姬沅白渾身還在發燙,那件白色寢衣領口已經滑落在他手臂上,露出他白潤的肩膀,墨九沒忍住俯身在他鎖骨處親了親。
密密麻麻的吻弄得姬沅白髮癢,扯了扯墨九的頭髮。
輕微的刺痛讓北玄墨回過神來,抬頭對上姬沅白情慾染紅的臉龐。
九重天天上的北玄墨感受著身體裡的異樣,一池冰水都無法澆滅他體內的燥熱,不僅澆不滅,甚至還有走火入魔的跡象。
然而讓他震驚難耐的還在後頭,唇瓣似乎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抵著,帶著他熟悉的溫熱,北玄墨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清楚的知道那是個什麼。
心中又驚又怒,咬牙切齒罵了一聲:「心、魔!」
他又在做一些禽獸之事!
北玄墨忍無可忍,直接附身在墨九身上,可一抬頭,對上姬沅白迷茫的眼睛:「墨九?」
他疑惑的摸著墨九的臉,溫熱觸感從臉上傳來,緊接著,一股清香鑽入北玄墨鼻尖,只是愣了一秒,眼前人就輕輕垂頭,吻上他的唇。
那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北玄墨瞪大了眼睛。
姬沅白像是發現了什麼,忽然笑起來:「阿九,你又失控了?」
他歪著腦袋看了一眼窗外,聲音帶著北玄墨向來不喜的嬌氣:「可也沒到月圓之夜呀?」
北玄墨心中轟的一聲,無法直視姬沅白,慌亂的別開眼:「我……」
他還沒說什麼,姬沅白就親了他一口,「你討厭我嗎?」
簡直像個妖精!
北玄墨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感受著懷中軟玉,他到底沒敢再待下去,慌忙逃離,下一秒,墨九發覺自己又少了一點點記憶,便知道那個討厭的他方才來了。
墨九抱緊了姬沅白委屈:「是不是他又來了?你不許親他。」
姬沅白沒說話,只是笑倒在他懷裡,抓著墨九的頭髮輕聲道:「他被我嚇跑了。」
被嚇跑的北玄墨回到九重天心悸仍舊不停,甚至越跳越快,這兩個人!這兩個人!
他不知該說什麼,什麼也說不出,身體上還能感受到姬沅白的存在,他閉了閉眼,狠心封閉了所有感知。
心魔,且讓你逍遙這陣子,他早晚要收回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