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佑澤......你先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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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都來不及說完,聲音就啞在了喉嚨里。
「嗯,在呢。」
江佑澤應得漫不經心,眼底跟她的那抹白相反,幽暗如深淵。
「這是你要的,對不對?」
他用最溫柔的嗓音,說著最要命的話。
「不、不是……」
她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用氣音擠出幾個字。
「是。」他伸手撥開她後頸汗濕的髮絲,語氣裡帶著點笑意。
觸及到皮膚上細密的汗,他指腹摩挲了兩下。
「承認了,就讓你歇。」
「是……」」
姒嫣只能哭著承認,尾音混在燭火照不到的陰影里。
她反過手去推他,卻使不上半分力氣,「是我要的……」
「嗯,乖。」江佑澤低低地笑了一聲。
卿卿怎麼能這麼單純呢?
不過,值得獎勵!
姒嫣剛松下來的那口氣又被提起來,氣得狠狠翻了個白眼。
騙子!!!
她連喊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只剩下嘴巴張了張,發出無聲的控訴。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他的聲音混在細碎的聲響里,最後被她崩潰的哭聲所覆蓋。
儘管已經過了十五,月亮依舊圓得發亮,從窗紙透進來。
銀光照在床頭散亂的髮絲上,再到床尾透著深色的被褥。
桌上的那對紅燭燃了半截,火光燃得噼啪作響,蠟淚淌滿了燭台。
牆上的人影從趴著到側著,從側著到被抱著,晃成各式各樣的皮影戲。
姒嫣哭得嗓子都啞了。
等到了最後面,她崩潰得直哭,哪怕沒有了力氣,也忍不住要逃離。
可爬了半寸就被拖回去,爬了半寸又被拖回去。
「江佑澤……我……真的……不......」
求饒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徹底啞了聲,連點餘音都沒留。
臉貼在枕面上,睫毛覆下來,明顯是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身體被裹在溫熱的水裡。
耳邊是他急促的心跳聲,跳動得比任意一次都要快得多。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被水汽糊得朦朧的淨房。
江佑澤察覺到她呼吸變了,低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醒了?」
他的聲音裹著濃重的啞意,混在粗重的喘息里。
姒嫣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細細感受著自醒來時就發現的異樣。
水面在燭火的照映下,輕輕晃了晃,頭頂的呼吸越發悶沉。
「那是什麼?」
她心中瞭然,卻還是問出口,手指剛動了動,就被他握住。
江佑澤掌心覆著她手背上,按在胸口的位置,頭靠在浴桶的邊緣。
身體往水下沉了些,讓熱水漫過她的肩膀,避免被冷到。
他手臂環過她的後背,喉結上下滾了滾,笑著喟嘆了聲。
「怎麼辦?」
他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聲音里滿是笑意,「好像壞掉了。」
姒嫣腦子還沒完全清醒,下巴擱在他的胸口,眨巴了幾下眼睛。
「......什麼?」
水汽糊了他的眉眼,嘴角邊的壞笑卻分外清楚。
接下來聽到的話,讓她腦子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