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章 他的占有欲

  墨黑的長髮披散在他的肩頭,有幾縷垂落在她的鎖骨上。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隨著他低頭的動作輕輕地掃過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密的癢。

  江佑澤指尖將其拂開,並沒有收回手,而是繼續往下。

  姒嫣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虛散的瞳孔聚焦,對上那雙晦暗的眼眸。

  她抓住了他的手,聲音還殘留著顫音,聽起來又嬌又軟,「江佑澤......」

  江佑澤低低地應了一聲,含著她的下唇,溫柔地哄著,「別怕,鬆開。」

  他掌心帶著薄薄的繭,那是常年握筆磨出來的。

  那繭蹭過嬌嫩肌膚時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姒嫣躺在他的臂彎里,燭火的光被他的肩膀完全擋住。

  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能看到那雙眼睛。

  很熱、很沉,他想要占有她。

  哪怕他只是一個太監。

  哪怕他的身體永遠不可能完整地回應他心裡的渴望。

  可他也想讓她徹底成為他的。

  那種渴望不是單純的肉慾,而是他情竇初開就開始積攢的執念。

  姒嫣被他看得臉頰發熱,連身體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樣直白而滾燙的目光。

  認輸般地閉上了眼睛,把臉深深地埋入他的頸側。

  鼻尖蹭到了他頸間微鹹的汗水,唇瓣貼著他滾動的喉結。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嘗試讓自己放鬆下來。

  儘管在夢裡已經見識過他的手段,可真正到了這一步,她還是忍不住發抖。

  他手指停了一下,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真的怕就不繼續了。」

  姒嫣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埋得更深了些。

  江佑澤便懂了。

  他將她往懷裡攏了攏,下巴擱在她頭頂,手上比方才更輕柔。

  他以前曾想像過,也曾做過好幾次夢。

  夢裡的那些畫面總是模糊又滾燙,隔著霧氣似的看不真切。

  此刻的觸感是真實的、美好的、溫暖的。

  他低頭往下看,她眉頭輕皺,呼吸急促地噴在他的喉結上。

  就這樣的程度都受不了麼?

  可他想要的......遠不止這樣。

  他想要把她從頭到腳吻遍,想要把她欺負到哭出來再把她哄好。

  想要讓她全身的每一寸都沾染上他的氣息、刻上他的印記。

  想要用她能或者不能承受的所有方式讓她知道。

  他雖然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但他可以給她完整的歡愉。

  他想給她的,遠比他此刻能給的更多。

  「唔——」姒嫣攥住了他肩膀上的衣料,帶著哭腔哼了一聲。

  意識在抗拒和接納之間搖擺。

  他的喉結就在她的唇邊,每次滾動時都會蹭過她的唇瓣。

  她被那種觸感蠱惑了,本能地張嘴含住了它。

  江佑澤呼吸重了幾分,喉結在她唇里滾了滾,越發的重。

  「別夾。」

  「疼......」

  姒嫣的聲音從頸窩裡傳出來,含含糊糊的,尾音都在發顫。

  以前偷偷和他牽手時,她都是只牽著他的食指和中指。

  因為他的手實在是太大,她用兩隻手都完全包不住。

  江佑澤掰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從他的頸窩裡抬起來。

  他低頭吻上她的唇,那吻裡帶著疼惜,也帶著不肯妥協的固執。

  唇齒相貼的瞬間,帶著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玫瑰香露的氣息,交織出讓人上癮的味道。

  探進去纏繞她的舌,吻得又深又重,半分都沒有停。

  「再忍一下。」

  聲音含糊地從交纏的唇齒間漏出來,分不清是哄還是命令。

  如果連這點程度的刺激都受不住,今晚就別想睡了。

  他會一直做到她習慣為止,做到她不再顫抖為止。

  做到她在他手下不再躲閃而是主動迎上來為止。

  他不會真的弄疼她,不會讓她受傷,卻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桌上的燭火又短了一截。

  燭淚沿著燭身緩緩淌下,在燭台上積成一汪溫熱的蠟池。

  姒嫣不知道自己是嗚咽還是應聲,大腦中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的手、他的唇、噴在鼻尖的呼吸,胸口相貼的心跳。

  後來她實在撐不住了。

  眼角沁出淚來,手指從他肩膀上滑下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可江佑澤還在繼續,不捨得停下。

  他像是被什麼魔障魘住了,著了迷,入了魔。

  明知道她已經受不住了,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可光是聽她這樣的聲音,光是感受到她因為自己而微微發抖。

  他就覺得心口那個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瘋狂地生長。

  是占有欲,是滿足感。

  是一種「這個人從此以後都只屬於我」的篤定和瘋狂。

  正房裡安靜下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從窗欞的東頭挪到了西頭。

  姒嫣窩在他懷裡,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指尖殘留著方才沒散盡的餘韻,偶爾會輕輕地顫一下。

  意識陷入昏睡前,看見他把那兩根手指放進嘴裡含住。

  那雙晦暗深沉的眼睛微微眯起來,嘴角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

  她想張嘴罵他——混蛋!流氓!司禮監秉筆就這點出息嗎!

  可她實在是太累了,還沒來得及張口,就徹底陷入了黑暗。

  江佑澤放下手指,微微側過頭,看向那根燃盡的燭火。

  他眉頭皺了一下,臉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悅。

  真煩,下次得換根大一點的蠟燭。

  他將被枕麻的手臂從她頸下輕輕抽出來,坐起來活動了兩下肩膀。

  轉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才四更天,離天亮還有好一會兒。

  他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重新落回床上的人身上。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頭上,照出那上面深深淺淺的紅痕。

  罷了,不睡也無妨。

  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之後,低頭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