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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我可惦記這口餅好久了

  離開島嶼別墅後,陳豪第一時間將兩份DNA樣本送往權威檢測機構,加急核驗比對。

  席間那縷詭異的雪茄菸氣始終縈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出于謹慎,他額外叮囑檢測部門,針對那支雪茄,全面篩查代號「幽蘭」的毒素。

  一切安排妥當,他才把陳盈送回了濱江.臻悅府。

  回到聽松園,一進門就看到了陸航郵寄過來的燕窩。

  陳豪一想到陸航處心積慮靠近貝雪梔,他就格外彆扭。嘴上不說,心裡一百個不樂意。

  進了臥室,他就抱著貝雪梔親,他只想用最直接方式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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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貝雪梔沒多想,只當陳豪是想自己了,回吻了他一會:「老公,我大姨媽還沒走。」

  「我又不是要幹嘛,我只想抱著你,親親你。」陳豪說著話,手已經探進她的衣料里,指尖貪戀著她的溫柔。

  貝雪梔清楚感受到他上頭的情緒,看著他呼吸已經急促、眼底卻滿是隱忍的模樣,實在不忍心讓他煎熬。

  她帶著他一起倒在床墊上,抬手一點點褪去他身上的衣物。

  陳豪配合著她,把衣服退去,低頭親吻著她,語氣又乖又委屈:「乖寶,我們才剛領證沒多久,正是新婚燕爾最甜蜜的時候,我好想你。」

  貝雪梔手指點著他的胸口,往後輕輕推了一下:「既然公子都說了是新婚燕爾,臣妾怎麼也不能委屈了你。」

  陳豪順勢靠在了床頭上。

  那股溫熱一點點漫上來,他忽然就亂了呼吸。他低頭望著溫柔包容自己的女孩,低低地喚她:「乖寶,你怎麼這麼好。」

  手指穿進她的發間,一下一下,越收越緊。

  「乖寶。」

  胸腔里的喘息沉得壓不住,最後被一種寵溺的柔軟吞沒,什麼也想不了了。

  臥室里只剩下低低的呻吟。

  第二天,一行人出發去了西安。

  落地西安,青磚街巷、古牆飛檐,連風裡都裹挾著千年文脈的溫潤厚重。這裡和魔都的快節奏截然不同,安寧又治癒。

  顧衍之是第一次踏足這座千年古都,沿途看著錯落的古建築,眼底滿是感慨,忍不住輕聲讚嘆古城底蘊綿長。

  貝承文和蘇慧蘭早已在家等候。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向來玄妙。

  當提前知道了彼此祖輩之間,藏著一段跨越百年的緣分,心底便會自然生出一種初見即故人的感覺。

  這是兩家長輩的初次相見,卻沒有半分客套疏離。那份深埋歲月的淵源,早已將兩家血脈牽在了一起。

  在座所有人的眼底,只有真誠的歡喜。

  看著陳豪和貝雪梔,兩家長輩心中皆是滿心圓滿。

  眾人落座閒談,木婉君目光落在牆面,幾幅清雅的花鳥小品字畫筆墨溫潤,落款處一行清秀行書小字格外醒目——貝鴻年。

  木婉君的呼吸微微一頓,眼底泛起動容。

  一旁的顧衍之對書畫筆墨造詣頗有研究,他看著字畫,忍不住讚嘆。

  「好功底。是真正的大家手筆。現在我總算明白,雪兒為什麼能憑一幅蛙圖驚艷全場了!親眼看到這幅作品,才真正感受到什麼是大師風範。」

  木婉君眼含熱淚:「親家公,我奶奶最後那幾年,一直都在念叨鴻年少爺。」木婉君輕聲嘆息,「我們終究是來晚了,遲了太多年。」

  貝承文也有些感慨:「都過去了,時代洪流滾滾向前,沒有人可以獨善其身。一路走來,我們兩家人都平安順遂,孩子們相知、相愛、喜結良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說完,貝承文拿出了貝家家訓,貝家相冊:「我聽雪兒說,你想看看相冊和家訓,我都準備好了。」

  幾位長輩圍坐在一起,慢慢翻看老相冊,細數著一條條家訓,感慨時光匆匆。

  蘇慧蘭早已備好了滿滿一桌地道家常飯菜,香氣四溢。

  陳豪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條子肉配荷葉餅:「媽,我可惦記這口餅好久了!」

  他喊出這一聲 「媽」,讓木婉君和蘇慧蘭同時轉頭。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心底早已心照不宣。

  一個是生母,一個是岳母,皆是滿心歡喜。

  蘇慧蘭卷了一個餅招呼著陳豪:「我的好大兒,快來。」

  陳豪俯身狠狠咬下一大口,細細咀嚼,一滿臉滿足:「太好吃了,就是這個味道。」

  眾人落座用餐。

  木婉君、顧衍之和陳盈,挨個品嘗著地道的西安特色家常菜,連連誇讚蘇慧蘭手藝好。

  家宴過後,眾人坐在屋內閒談。

  貝承文起身走進裡屋,取出兩幅裝裱好的字畫,平鋪在茶几之上。

  一幅是國畫大師齊白石的經典《蝦趣圖》;另一幅是齊白石的親筆行書題跋: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木婉君定睛細看,忍不住出聲詢問:「親家公,這兩幅都是齊老的真跡嗎?」

  貝承文點頭:「是,當年齊老教我父親畫畫,這幅蝦圖是齊老當堂示範的畫稿;這幅字,是齊老親筆寫下,贈予我父親的。」

  眾人圍上前,小心端詳兩件作品,不敢觸碰。

  懂行的人都清楚,這兩件藏品價值極高。

  《蝦趣圖》示範畫稿,市場估值750萬;

  書法小品,市場估值480萬,

  兩件作品合計價值1230萬。

  但對於懂行的藏家來說,這套東西的文史意義遠大於紙面拍賣價,有錢也未必能買到,屬於千金難求的孤品。

  貝承文抬眼,目光落在貝雪梔身上:「我只有雪兒這一個孩子。如今她和陳豪已經領了結婚證,踏實安穩,我就把這一套字畫,交給雪兒,當做她的嫁妝。」

  貝雪梔眼眶瞬間泛紅。

  這兩幅字畫一直鎖在書房的柜子里,她從前只在老相冊里見過照片,今天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實物。

  她知道,面對木家這樣的頂級豪門,這份嫁妝不算頂尖奢華,卻已經是父親能拿出來的最體面的嫁妝了。

  女兒出嫁,不是依附,不是寄人籬下。而是帶著自己的底氣奔赴新生活。有來路、有後盾、有尊嚴,永遠自帶體面。

  貝雪梔鼻尖發酸:「爸,謝謝你。」

  貝承文看著女兒泛紅的眼眶,溫柔寬慰:「陳豪是個靠譜的好孩子,木家上下也是真心待你、疼你。看到你有人護、有人寵、過得幸福,爸爸放心。」

  陳豪伸手摟住貝雪梔的肩膀:「爸,您這份嫁妝太珍貴了。能娶到雪兒,屬實是我高攀了,我真是撿到大便宜了。」

  木婉君在一旁笑著點頭:「你小子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