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溫柔落滿床榻。
貝雪梔側躺著,小腿輕輕搭在陳豪的膝頭,睡的正酣甜。
陳豪垂眸靜靜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的柔光。
昨夜溫存繾綣的畫面還在心底迴蕩,想著她撒嬌軟糯、任由他疼惜的模樣,心口便是一片滾燙。
昨晚他答應了他,不再折騰。
他當時以為自己可以說到做到,可是現在,看著她瘦而有致的線條,加上她身上香甜的氣息絲絲縷縷的傾入他的鼻腔,誘得人心口發燙,自制力節節敗退。
終究是抵不過心底的偏愛,他的手先一步失了分寸,掌心漫不經心地揉著,帶著憐惜和試探的氣息,輕輕落在她的周身,一寸寸溫柔摩挲、迂迴試探。
貝雪梔睫毛顫了顫,她醒了,卻捨不得睜開眼,貪戀著他這份溫柔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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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搭在他膝上的小腿不自覺輕輕纏繞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軟糯細碎的輕哼。
陳豪手上的動作驟然一頓,心頭一緊。
——她醒了。
——今天要去領結婚證。
——不忍心再折騰她。
他當即收斂了所有心緒,打算安分下來。
可下一秒,懷裡的小姑娘便不樂意了,帶著濃濃的鼻音撒嬌呢喃:「陳豪,你好壞……」
少女軟糯的聲線纏在耳畔,瞬間擊潰了他僅剩的克制。
陳豪低頭輕聲哄她:「乖寶,昨晚答應過你,不鬧你了。」
嘴上說著安分的話,手上的溫柔觸碰卻沒停下。他哪裡捨得委屈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
貝雪梔順勢抬手,輕輕勾住他的脖頸,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蹭過他利落的喉結,帶著狡黠的溫柔。
「陳豪,你的喉結好性感。」
「你的腹肌也好好看。」
她仰頭望著他,眼底盛滿細碎星光,直白又熱烈:「陳豪,我好愛你。」
他俯身看她,
他低啞輕笑:「小壞蛋,咬夠了沒有?」
貝雪梔語氣嬌俏任性:「沒有。」
「那再咬一口。」陳豪縱容到底,任由她肆意撒嬌親昵。
可小姑娘偏偏不依,微微俯身,柔軟的身子輕輕蹭過他的胸口,帶著細碎的暖意與繾綣。
陳豪徹底被她點燃,急切又纏綿地吻住她,帶著獨屬於他的沉穩與炙熱,溫柔繾綣,深情纏繞。
「乖寶,你真是個磨人精。」 陳豪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貝雪梔退開半寸,笑得無辜又狡黠:「我什麼都沒幹啊。」
「你什麼都沒幹,」陳豪一把把她撈回懷裡,眼底的情愫又沉又燙,「就已經要了我的命了。」
「嗯。」她縮在他懷裡,眼睛彎彎的,嘴角翹翹的,活像一隻得了逞的小狐狸。
他鼻尖蹭著她的耳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清甜的味濃得化不開,鑽進肺腑里,把最後那根叫理智的弦也泡軟了。
他低頭,溫柔的吻落遍她的脖頸,最終停在耳窩,久久纏綿徘徊。
他向來懂她,知曉怎樣的溫柔讓她心安、沉溺。
「陳豪,」她呢喃喊著他的名字,一遍遍輕喚他的名字,聲線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耐心地吻著她,見她越來越動情。他的手掌從她後頸一路滑下去,一節一節地按過脊椎。像點了火,每過一寸,那寸皮膚就燙起來,燒得她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想推開,可四肢綿軟無力,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依偎,徹底淪陷在他的溫柔裹挾里。
他的觸碰溫柔細碎,在每一處都停得很短,短得像是無意,可每一處離開之後,那塊皮膚都在發燙,都在叫囂著讓他回來。
「陳豪……」她終於出了聲,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
「你故意的。」 她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
「嗯。」他承認得坦蕩,嘴唇已經蹭到了她唇角,聲音含含糊糊的,「就是故意的。」
「不嘛~~~」 貝雪梔微微張嘴,想要咬他撒嬌,下一瞬便被他溫柔堵住唇齒。
「又想咬我?」他抵著她的唇角,低笑出聲。
他的吻不凶,不急,卻深情至極。深情得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從裡到外翻一遍,深情得好像要把那股清甜的味道從她骨頭縫裡吸出來。
「乖寶,你放鬆一點。」
他那雙手,像長了眼睛,看向那潤透的布料。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無論是開車、還是下棋,都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從容。
輕輕幾下,她便開始承受不住。
「陳豪,陳豪。」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亂成一團,胡亂地在他脖頸上親昵地咬著。
見她嬌喘漸重,意念正濃,陳豪沒躲,反而笑了。
「乖寶,你乖一點。」
貝雪梔太清楚他的意思,永遠不講道理,不問時辰,鬧起來不知疲倦。
陳豪一遍一遍的輕吻她,肩胛骨像兩把收在皮下的刀,隨著手臂緩緩旋開。
背肌緊隨其後,一塊一塊地繃緊,又一塊一塊地放鬆,像潮水漲退,有條不紊。
一身陽氣潑天蓋地朝她壓下來,貝雪梔被他吻得心神搖曳,天地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彼此胸口,燙得灼人。
「乖寶,乖寶真好。」
她已經全線崩潰,徹底淪陷在他的溫柔裹挾里。
感受著懷中人的依賴,是溫柔的盡頭,那裡沒有道理,沒有體面,沒有明天,只有無窮無盡的風月。
那一刻,仿佛萬物化塵。整個宇宙都坍縮成一個人,一雙眼,一個吻,和一身滾燙的體溫。
漫長的溫柔過後,陳豪將她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眼底滿是饜足與珍視。
他閉眼調息,嗓音溫柔得不像話,輕輕哄著她:「再睡一會,養足精神,等我們起來,就去領證。」
……
清晨,天光清亮,城市的風溫溫柔柔掠過街頭。
陳豪和貝雪梔收拾妥當,穿戴乾淨素雅,包里裝著戶口本、身份證、登記照回執,準時出現在婚姻登記中心。
沒有鋪張的排場,卻有著跨越百年緣分沉澱下來的鄭重。
陳豪一路牽著她的手,掌心溫熱,一刻也不肯鬆開。
「好緊張。」他低頭看她,眼底盛著溫柔笑意。
貝雪梔輕輕點頭:「我也有一點。」
陳豪收緊指尖:「從今天起,合法了,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