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澤，你去把三人引去靈界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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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仙界以為靈界對他們有異心。」
「白衍，你去盯著幽骨淵方向的動靜，若有暗靈族的援軍調動，立刻回報。」
「是，主子。」
兩人應聲隱去，藍焰火山裡只剩下夜幽冥一人。
他立於山巔，目光始終鎖在石子瑤的住處。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他身上，竟讓這素來冷冽的身影，多了幾分溫柔。
他要做她最堅實的後盾，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為她掃清所有障礙。
十天後，「暗靈族被滅」的消息像一陣狂風，刮遍了六界每個角落。
凌霄殿內，太白金星捧著查探文書，眉頭擰成了疙瘩。
「啟稟天帝，幽骨淵只剩滿地戾氣，連具完整的暗靈族屍體都沒找到！
派去的三位金仙追查了三日，只在裂隙邊緣察覺到一絲極淡的陌生靈力，稍縱即逝，根本沒法溯源。」
旁邊的護法天將忍不住插言：
「能悄無聲息端了暗靈族老巢，還毀得這麼幹淨，難道是上古神祇出世了？
六界之內，除了那些隱世的老祖宗，誰有這本事？」
天帝看著查探文書，目光陰沉。
「未必!太初靈墟初升上界，就發生此等滅門慘案……!」
「陛下，佛門和道門都說太初靈墟有他們的佛子和道韻。
難道是那些下界人，仗著有佛門佛子和道門道韻在背後撐腰，胡作非為!」
護法天將最善揣摩帝王心思，總能精準捕捉君主未言明的意圖。
太白金星聞言，忙道：
「陛下明查，太初靈墟只不過是剛飛升上界的下位界面罷了。
從現場的手法來看，他們並沒有如此的實力和手段。」
天帝斜了一眼太白金星，心裡把他罵了一千遍。
「這個蠢貨，難道本帝不知道這個理嗎？
光是那飛船，就不是剛飛升上界的下界人能煅造的。」
護法天將看著天帝陰沉的臉，上前一步道：
「太白仙尊，話可不能說的這麼滿。
誰知道太初靈墟藏了什麼東西，你我至今都無從知曉。」
此話正合天帝的心，他看了一眼護法天將，滿意的點頭。
「愛卿說的及是，萬事都有可能，所以也不排除是太初靈墟的可能。」
太白金星還想要說點什麼，看到天帝陰沉的臉，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逼了回去。
……
魔界的議事殿裡，氣氛同樣熱烈。
魔君戾絕躺在奢華的王座上，看向下方的魔將。
「你們覺得，是誰動了暗靈族？」
「肯定不是仙界！」一名魔將立刻說道。
「仙界那幫人做事向來拖泥帶水，要是他們幹的，早嚷嚷著邀功了。
「依屬下看，倒像是冪界乾的，聽說冪界四方鬼使最近在找暗靈族要帳。
暗靈族欠了他們十萬顆噬魂珠，說不定是催債不成，直接動手了！」
另一名魔將卻不認同，搖頭道：
「不對，冪界人最講究等價交換。
就算要動手，也得先劃清因果，絕不會這麼幹淨利落地滅族。
我倒覺得，是那個太初靈墟的君主石子瑤。
上次她能在仙族護道人手裡全身而退，說不定藏著更大的底牌。」
「哈哈哈，有趣，真有趣。好長時間沒人給仙界找不痛快了。
不管是誰出手，本魔尊都敬他是英雄。」
……
而在冥界的「鏡心殿」中，冥帝正對著一面水鏡發呆。
水鏡里映著幽骨淵的廢墟。旁邊的南方鬼使問道：
「陛下，您說這事兒是誰做的？要不要咱們也派人去查查？」
冥帝輕輕搖頭，看著眼前的水鏡。
「查不到的。動手的人不僅實力強，還懂遮跡術。
你看這殘留的戾氣，都被人用靈力裹著壓進了裂隙深處，連一絲因果線都沒留下。
六界裡能做到這點的，除了帝尊夜幽冥，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不過……他向來不管六界閒事，這次怎麼會對暗靈族下手？」
南方鬼使愣了愣，「帝尊？會不會是幫助小祖宗?」
眼神在水鏡前停留了一下，繼續道：
「仙界到處宣揚，是剛飛升上界的太初靈墟所為。
屬下記得，太初靈墟就是小祖宗的。」
「放他娘的狗屁！仙界這群道貌岸然的偽……。」
冥帝罵了一半，又辜辜的閉上嘴。
這六界，除了帝尊，確實還有小祖宗可以辦到。
冥帝想到石子瑤，不禁哈哈大笑。
「這確實像小祖宗的手筆，但她既然不想讓人知道是她所為，那我們就幫她一把。」
冥帝想起仙界的無恥，眼底翻湧著怒意，卻又很快被狡黠的笑意取代。
「仙界想往小祖宗身上潑髒水？那咱們就把這髒水攪得六滿界都是，讓他們連自己要潑誰都分不清！」
冥帝指尖在半空劃出幾道暗金色的符文，每道符文都裹著一縷極淡的冥氣。
「你立刻去趟往生閣，把這幾道傳音符交給閣中掌管六界流言的小鬼。
讓他們把仙界污衊太初靈墟的話，添油加醋地往各界傳。
就說太初靈墟君主石子瑤，仗著佛門佛子與道門道韻加持，不僅滅了暗靈族，還揚言要讓仙界讓出三成仙域
再故意漏些石子瑤曾與冥界四方鬼使密會，要聯手對抗仙界的消息傳出去。」
南方鬼使接過符文，指尖觸到那縷冥氣時微微一怔。
「陛下，這流言傳得這麼誇張，會不會讓小祖宗真的被仙界針對？」
「放心，仙界那群老狐狸精得很，越誇張的流言，他們越會懷疑背後有貓膩。」
冥帝輕笑一聲，又指向水鏡中六界邊境的地圖
「你再讓西方鬼使帶一隊陰兵，去東極海的碎星灘。
那裡是仙，魔，妖三界交界的地方，讓他們在灘上刻幾處半殘的陣紋。」
冥帝手一揚，一本半殘的陣法秘籍落在南方鬼使手中。
「這是本帝無意中得到的，上面有各族的半殘陣法，剛好可以用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記住，陣紋只刻半截。再讓北方鬼使去北境的迷霧林。
用冥火在林子裡燒出幾處焦痕，旁邊再留幾具被冥氣重傷的假暗靈族屍身。
屍身要做得粗糙些，一眼能看出是偽造的，但又能讓仙界抓著證據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