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57章:全殲巡邏隊軟軟奪武器彈藥

  「軟軟的娘不在顧家。」

  軟軟踩住少指男人的手腕,俯身扯掉他臉上的圍巾,那張臉被風吹得發紫,右耳下方卻有一道煤灰畫出的黑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檢查站長用槍抵住他的肩膀。

  「你認識顧家的人?」

  「糧袋已經進門,你們回去也晚了。」

  「誰接的糧袋?」

  「顧副軍長的妻子。」

  軟軟撿起落在雪裡的藍格子手帕,翻過來查看邊角,手帕上繡著一個崔字。

  「你不是崔幹事。」

  男人咬著牙笑。

  「手帕在我手裡,我就是他。」

  「崔幹事給軟軟擦手的時候,穿的是備用軍靴,你腳上的鞋太小,腳印也比護林站外面的短。」

  檢查站長扯開男人的棉衣,裡面穿著北山林場的舊工作服,衣袋裡還裝著一張蓋有軍區紅章的通行證。

  「證件上的照片是崔幹事,臉卻不是你的。」

  「崔幹事在哪裡?」

  男人將臉轉向滾落的原木。

  「問死人去。」

  被原木衝散的敵特已經重新尋找掩體,機槍手從雪坑中爬出來,拖著槍向高處移動,幾個人正在撬開翻倒的彈藥箱。

  檢查站長拉起軟軟退回雪溝。

  「先回爬犁,剩下的交給趙政委。」

  「他們要拿子彈。」

  「我們擋不住機槍。」

  「機槍下面有木頭。」

  「什麼意思?」

  軟軟指向被積雪埋住的鋼纜。

  「這根鋼纜連著吊木架,軟軟剛才拔掉木樁,架子還沒有倒。」

  檢查站長順著鋼纜看過去,機槍手蹲著的位置下方,果然露出兩根交叉木樑,木樑上方還吊著幾根沒有運走的原木。

  「能把架子放下來嗎?」

  「要拉那邊的鐵環。」

  「鐵環在敵人中間。」

  「他們都看著爬犁,沒有看雪溝。」

  趙政委的聲音從林坡後傳來。

  「軟軟,回來!」

  她從雪溝里探出棉帽。

  「趙爺爺,壞人的子彈在木箱裡。」

  「回來以後再講。」

  「他們要用機槍打爹爹。」

  顧寒霆靠在爬犁側面,肩頭的布條已經被血浸透,他抬槍瞄準機槍手,卻因右腿失力坐回雪地。

  「檢查站長,把她帶回來。」

  「顧副軍長,吊木架能砸掉機槍,可鐵環在敵人腳邊。」

  「那也不能讓她去。」

  「爹爹可以打鐵環。」

  軟軟抓起鋼纜朝顧寒霆揮了揮。

  「軟軟把鋼纜拉直,爹爹打斷鐵環上面的鎖。」

  顧寒霆看清鐵環的位置,槍口沿著木樑向上移動。

  「鎖被木箱擋住了。」

  「軟軟把箱子搬開。」

  「那裡有六個人。」

  「趙爺爺朝右邊開槍,他們會往左邊躲,軟軟從右邊過去。」

  趙政委換上繳來的彈匣。

  「這孩子把我們的路全算好了。」

  「算好也不准去。」

  「顧寒霆,你要有別的辦法就快講,機槍已經架起來了。」

  顧寒霆看向趴在雪溝里的軟軟,又摸了摸衣襟中的綠色玻璃珠。

  「軟軟,聽我的槍聲,第一槍打木箱,第二槍打鎖,打完第二槍就拉鋼纜。」

  「軟軟記住了。」

  「不能抬頭看。」

  「記住了。」

  「做完馬上回來。」

  軟軟點頭,將鋼纜繞在腰間,沿著雪溝爬向吊木架,檢查站長留在她身後護住退路,趙政委則帶人向敵特右側連續射擊。

  敵特果然向左邊的原木後躲避,機槍手趴在木樑上,槍口逐漸對準爬犁。

  「顧副軍長,把名單交出來,我只數到三。」

  顧寒霆把綠色玻璃珠舉到身前。

  「名單不在我這裡,開箱的鑰匙倒是在。」

  機槍手看見玻璃珠,立即抬手阻止同伴開槍。

  「把珠子扔過來。」

  「讓崔幹事來拿。」

  「崔幹事已經在顧家等你。」

  「剛才那個假貨也這樣講。」

  「你不信就問陳貴,顧家是不是一直有人替北線保管糧票。」

  陳貴躺在爬犁上,手指抓住軍毯。

  「顧副軍長,他講的可能是糧票換運貨票,顧家有人借軍屬供應證替糧站走貨。」

  顧寒霆的槍口沒有移開。

  「誰的供應證?」

  「我只見過姓顧的印章,沒見過人。」

  機槍手扣住扳機。

  「問完了嗎?」

  軟軟已經爬到木箱後,她將腰間鋼纜解開,雙手推住裝滿彈藥的木箱,木箱底部凍在雪裡,第一次沒有移動。

  「軟軟別推,回來!」

  林秀芳躲在爬犁後面,看見她露出的棉襖,急得伸手去抓,卻隔著整片雪坡夠不到人。

  軟軟彎腰抵住木箱,雙腳踩進積雪,木箱底部的冰層發出裂響,隨後被她推離鐵鎖,順著斜坡滑進雪溝。

  敵特聽見聲音轉頭,顧寒霆扣下扳機,第一顆子彈打穿木箱原來的位置,濺起的雪沫遮住軟軟的身體。

  「她在吊木架下面!」

  機槍手轉動槍口,軟軟撲到鐵環旁,將鋼纜扣進環內。

  第二聲槍響隨即傳來,生鏽的鐵鎖被子彈打斷,軟軟抓緊鋼纜向後跑,吊木架上的橫樑開始傾斜。

  「拉不倒就鬆手!」

  顧寒霆撐住爬犁想過去,右腿卻無法站穩。

  「軟軟聽見了。」

  她將鋼纜繞過一棵松樹,借著樹幹轉向,整個人朝坡下奔去,吊木架被鋼纜拖得離開木槽,上方懸著的原木全部落下。

  機槍手連槍帶人摔進雪坑,另外幾名敵特也被斷梁逼出掩體,趙政委帶著戰士從兩側衝上去,槍托撞掉對方武器,檢查站長則按住試圖爬走的少指男人。

  「繳槍不殺,雙手抱頭!」

  一名敵特還想去撿彈匣,軟軟甩出鋼纜,鐵環套住他的腳踝,她向後一拉,那人便摔倒在趙政委面前。

  趙政委踩住地上的槍。

  「還準備打?」

  男人看著軟軟手裡的鋼纜,立即將雙手放到腦後。

  「別讓她過來,我交槍。」

  年輕戰士踢開最後一支衝鋒鎗,逐個搜走敵特身上的短刀和證件。

  「趙政委,巡邏隊共十二人,死了兩個,重傷三個,其餘全部被控制。」

  「清點武器和彈藥。」

  「衝鋒鎗五支,步槍六支,輕機槍一挺,彈匣二十三個,木箱裡還有手雷和信號彈。」

  軟軟蹲到翻倒的彈藥箱前,撿起一隻綠色信號彈。

  「這個能叫山下的叔叔來嗎?」

  武警幹部接過信號彈,查看底部的標記。

  「綠色代表道路安全,紅色代表遇敵,他們帶了兩綠一紅。」

  「放紅色。」

  「敵人也能看見。」

  「崔幹事以為巡邏隊抓住了我們,他看見紅色就會回來拿玻璃珠。」

  顧寒霆走到她身後,手掌剛搭上她的帽頂,身體便向旁邊倒去。

  軟軟轉身抱住他的腰。

  「爹爹?」

  顧寒霆沒有回答,右手從她肩上滑落,衣襟里的綠色玻璃珠掉進雪中,裂開的外殼徹底散開。

  林秀芳衝過來扶住他。

  「傷口又裂了,快把人抬上爬犁。」

  軟軟拾起碎裂的玻璃珠,藏在裡面的白花已經展開,花蕊中除去銅鑰匙,還卷著一片比指甲更小的薄紙。

  「趙爺爺,裡面還有字。」

  趙政委用鑷子展開薄紙,紙上只有一行細字,墨跡已經被煤油浸開。

  「顧家東廂,軍嫂姓沈。」

  軟軟看著昏迷的顧寒霆,手裡的銅鑰匙忽然被人從雪下抓住。

  「這把鑰匙,我等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