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
已經覬覦衛蕎良久的思藍傳媒老闆藍眉看見衛蕎的王者聯動後，忍不住和助理經紀人小露感慨。
「怪不得高傲。」他呵呵一笑：「原來是以為自己有資本。」
小露：……
我靠，這姐美成這樣又有資源，難道不能高傲嗎？
「以為拿了個王者聯名就超脫於其他網紅了？」
「王者現在也在走下坡路，這個聯名一個月能找一打人拍。」藍眉手指關節輕敲桌面，「她還年輕，不知道流量是把雙刃劍。」
「她以為自己為王者成，我就要讓她因王者敗。」
「藍總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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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網紅接大工作。」藍眉懶懶道：「憑什麼？憑的是什麼？」
於是當日晚，在微博王者手遊的官方帳號之下，一些關於衛蕎的話題tag被莫名頂上熱門。
#狗策劃也不能因為玩玉環的人少就這樣吧？#
#真滄海遺珠？還是走後門皇族？#
很多時候，網際網路的狂歡只需要熱度，不需要理由。
熱度之下，一群不明真相的網友湧入，在『了解』完前因後果之後仗義執言——
【不得不說，女的要成功就是比男的容易些哈#捂嘴偷笑#】
【這女的這麼點人氣，怎麼接的王者的單子？怎麼上位的？】
【散了散了，恨自己沒錢，所以才單身。】
【我靠，不能因為我們玉環人氣低就這樣把英雄當工具吧……別的角色cos不是明星就是大網紅，我們就來一個犄角旮旯里撈出來的撈女，本玉環粉現在就要炸？！#生氣#】
一瞬間，惡評頗多。
有衛蕎近期發展的路人王者粉看到，覺得有點不對。
【啊？沒有你們說得那麼嚴重吧，這個叫喬木的網紅cos的很好呀……】
【是啊，漂亮又還原。】
【+1，我挺喜歡的，又不是明星cos就更高貴……】作為一個多本心頭愛小說影視化之後都被坑爹選角毀掉的悲慘書粉，她憤憤發言。
可渺小的水花又怎麼比得過金錢與惡所催生的巨浪呢？
零星的路人粉很快被淹沒在人潮之中。
#
隔日。
陽光並不明媚，s市又下了雪。
父母來後其實也沒做什麼，但衛蕎的心一下子就獲得了久違的安寧，生物鐘很難得沒有叫醒她。
劉美花躡手躡腳推開房門，對著後頭的老公搖搖頭，小聲道：「炒飯先溫著吧，讓喬妹多睡會兒，她也累了。」
「好喔，那我們出去走走。」
門輕輕地合上了。
滿室寂靜，但衛蕎並沒有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帽子的奪命連環call叫醒了。
「喂，是喬喬嗎？！」
「是我。」慵懶的聲音順著網線傳到周苗苗的耳畔，讓周苗苗沉溺了一瞬，我靠，不愧是我喬姐，剛睡醒的聲音都這麼好聽！
但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她瞬間拋去一些，嚴肅了起來：「不好了喬喬！出事了！」
大學生主打的就是一個乾脆利落，不等衛蕎追問，她立刻道：「昨天晚上有人在微博和抖音上黑你是通過不正當手段拿到的王者cos活動邀約，鬧得很大。」
衛蕎的瞌睡沒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不疾不徐地安撫著周苗苗：「別著急，身正不怕影斜。」
至於鬧得很大，很大是多大？
她得看看。
關掉和周苗苗的微信通話，她先登錄的微博。
性能很好的手機進App的時候卡了一下，點進主頁，全是紅點和99+，私信更是一眼望不到頭，她點了下最新消息提示。
【@喬木，不是我說，特權女滾出娛樂圈、音樂圈、電競圈and我喜歡的各種圈子好嗎？】
【@喬木，用手段搶別人的機會還這麼光明正大？垃圾！？】
…
算了，私信就不再看了。
點擊到王者官v，昨天官v發的那條@她的微博本來數據只算不溫不火，今天直接一個火出天際，評論、點讚和轉發量直接甩昨天18條街。
就是點開熱門評論，全是顛言顛語。
先從抨擊衛蕎以名不見經傳小網紅的身份打敗大網紅，拿到王者cos邀約是潛規則上位。
後又拔高立意，說衛蕎這種後門皇族的存在擠壓了哥哥姐姐們的生存空間。
立意有了，再來一撥人分享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兢兢業業然後被關係戶擠走的傷心故事。
最後，三合一拉動路人進場，開始對衛蕎放大，讓她滾出網紅圈。
這一套，衛蕎實在熟悉。
這不就是幕後黑手煽動人心組織的網暴嗎？
想用這招把她拉下馬？
衛蕎看著自己一夜暴漲了5w粉絲的微博，手指輕點，把帳號設置成了『僅粉絲可評論』，然後迅速切小號進微信，聯繫了一位神秘嘉賓。
有句話她說過很多遍。
流量這東西，一直都有兩面，紅與黑，始終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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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床看見微博盛況的藍眉得意一笑：年輕女孩沒見過世面吧？那個喬木看見今早的場景，估計要吱哇亂叫了吧。】
【年輕人得知道，出來混，有些人是她得罪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