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度：直播結束了，喬喬回去了嗎？】
【許度：你留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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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度：留一下她！】
【許度：我想見她！】
【許度：思行，回話。】
【許度：對方未接聽】
【許度：對方未接聽】
直播結束以後，許度就立刻給王思行發了消息，但王思行不知道在忙什麼，沒有回他。
於是，沒有得到回覆的度總直接乘電梯上樓，他邊走邊給王思行打電話，到嘟嘟語音那一層，他往前走，因為他最近來過這裡許多次，王思行的助理小靈認識他。
「許總，您是來找王總嗎？」
「是。」許度張望了一下，「你們王總呢？」
「王總在辦公室里。」
「就他一個人嗎？」
小靈：「沒有，剛剛來公司參加線下訪談的那位主播也在，需要我進去為您叫一下王總嗎？」
喬喬真的在！
「不用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嘟嘟語音的體量在直播App里來說，並不算大，它們公司在S市高新區這邊租了一棟寫字樓中的兩層，大部分技術人員都在樓下，樓上多是會議室、經理辦這些地方，所以出入的人並不多。
許度緩緩走到了王思行辦公室的門口。
他想，突然這樣開門是不是不太禮貌？他進去之後要怎麼說？裡面是什麼情況？
就怪王思行不接電話……
許度今天原本的計劃是他蹲守在樓下，第一個見到喬喬，線下直播，她肯定會緊張。他可以在直播開始的前一段時間和她好好聊一聊。
但是沒想到喬喬認領的不是自己現在的照片，而是以前的照片，導致他都沒有認出來。
不過也好，原來奪走他注意力的還是她，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許度覺得乾等時間還是太漫長了。
所以，許度決定『偷偷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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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行所在的辦公室是全部以玻璃為立面的。
內側用了旋鈕式的百葉簾遮蔽，眾所周知，百葉簾這種東西，排得再密，都有一條一條的縫。
許度正順著縫看著衛蕎。
衛蕎把雙平台播的事情跟王思行說完了。
她真的不像一個才19歲的女孩。
王思行覺得她的目標定的很明確，斗音的確也是一個適合她的平台，「你說的很好，但雙平台受益得你在斗音平台上也能成為一線主播才行，斗音的競爭十分激烈。」
「是。」衛蕎點頭，「但我在斗音，也有自己的競爭力。」
她擺出自己的優勢，容貌、特長、粉絲基礎，關鍵是，還有她的斗音號。
她之前在業餘時間運營的純語音號，目前在斗上已經有了20多萬粉，不多，但在這個小眾賽道里，也不是無名無姓之人了。
他記得衛蕎是S大的吧，S大大一還挺忙啊……她剛入學，每天直播這麼準時，居然還運營了一個帳號。
王思行目露驚訝。
許度也目露驚訝。
喬喬在現實里看起來，居然比線上還要好看！
他從百葉窗和綠蘿的間隙里，看見了衛蕎，他這個位置，剛好能看見喬喬的側臉，她的眼睛真的很有神，眉毛彎彎的。
大抵是直播時間有些久了，她的頭髮略有些散，些許碎發落在她的耳邊，她總會輕輕把頭髮別在耳後，許度覺得可愛極了。
王思行好像在跟喬喬聊什么正事，她的表情好像有些認真。
她認真的樣子也好可愛啊。
起初許度還是很有興致在欣賞的，但過不久，他就厭了，這個聊天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她一直在看王思行。
她最可愛的樣子一定是她眼裡有他的樣子。
起來了！
談話好像結束了，許度看見衛蕎笑了，和直播間裡面對粉絲的笑不一樣，她此刻的笑更自信、更充滿野心。
他忍不住換了個方向，想站到衛蕎的正前方去。
裡間，王思行同意在衛蕎雙平台直播後，嘟嘟語音不限她流量，衛蕎起身：「王總放心，我會讓你看到我的價值。」
「合作愉快。」
他也起身，雙手輕握的瞬間，衛蕎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一道讓她十分意外的提示音。
【許度愛意值+1，許度愛意總值（49/80）】
許度？他的好感度升到48之後不是進入了一個小瓶頸嗎？怎麼忽然加了。
她思考中隨意側眸看了一眼，等等？！
衛蕎忽然發現，在王思行辦公室側邊百葉簾的間隙里，有一雙狗狗祟祟的眼睛。
偷偷挪過來欣賞衛蕎正面全貌的許度在和衛蕎對視之後，直接懵了。
她看到他了。
「……」
許度的確很想喬喬看見他，但絕不是現在！
在他的計劃里，衛蕎會在進入嘟嘟語音之後第一時間被他看到，然後，身穿淺米色西裝的他，會緩緩走到她面前，與她迎面相對。
她會看向他，在得知他就是度總之後，滿目驚喜。
而不是現在，她從百葉簾里看向他，眼裡的驚訝已經讓他覺得，他像是一個變態。
許度：。
他後縮一步，立刻逃離！
在逃離的路上，他遇到了小靈。
「許總——」
「待會兒王思行出來，你別說我來過。」
「啊？」
辦公室內，王思行看衛蕎一直看著那邊的綠蘿，問：「怎麼了？」
「沒事。」衛蕎收回目光，若有所思，「感覺剛剛好像有人站在那裡。」
「一般不會有人站在那裡的。」王思行說：「大概是有人路過。」
不管是路過還是站在那裡，都是小事。
事情已經解決，衛蕎看了眼手機，5點了，「王總，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考慮到明天是周一，她好像有早課，是該回去了。
王思行本想自己送她，但是他的身份尷尬，開口送她會顯得意圖很奇怪，「那公司派車送你回去吧。」
這裡距離S大還是有些遠的，怎麼說公司的商務車都會比計程車更舒服，所以衛蕎點頭，「那就謝謝王總了。」
他笑笑，起身拿起手機，準備送衛蕎出門，就看見手機屏幕上跳出通知——
【許度：67條微信信息未讀】
【許度12條未接電話】
王思行：……
好，他剛剛草率了，綠蘿的後面不一定沒人。
糟糕了，今天下午的時光太美好，他忘記公司有這號人了。
「王總怎麼了？」
王思行望向衛蕎，「抱歉，我可能要接個電話，請你在這裡稍等片刻。」
「當然可以。」
至於為什麼不能等她走了之後再接這個電話，衛蕎沒問，因為她現在感覺嘟嘟語音這個公司，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