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死了一個副官就大辦特辦,把葬禮搞得跟喜宴一樣。
張海樓坐在晚上軍營里集體餐桌前,遠遠看著莫雲高真是不能理解這個老東西是什麼變態思維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一直覺得自己在變態這件事上很有天賦,現在跟莫雲高一比簡直是差遠了,這傢伙是變態中的戰鬥機啊。
張海俠就坐在他身邊,看著張海樓一直朝著莫雲高左看右看
「你看什麼呢,長官」,張海俠問
張海樓頭往後靠,幾乎搭在張海俠一側的肩膀上
「看你的師座」
張海俠:「?誰的師座?」
張海樓坐直了身體,冷笑,酸溜溜咬牙低聲道
「你的啊,前世你跟著他,我讓你跟我回家你都不干,我都想看看是什麼樣的狐狸精把你勾引得都不著家,結果這樣一個又老又丑又變態除了愛笑一無是處的孫子,你眼光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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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看出來了,張海樓是真的無理取鬧,用酸光明正大無理取鬧。
要不是憋著氣咬著牙不好罵,他能站起來指著莫雲高罵一晚上不重樣。
張海俠拿起酒碗,跟張海樓的碰了一下
「現在那是你的師座,咱倆誰也別說誰,一樣的眼光差」
「切」
張海樓喝了一口酒,從莫雲高那邊移開視線,不然越看越堵心
誰知他一移開視線,就看到趙五怒氣沖沖瞪著他,看到他看過來才移開臉。
張海樓挑眉:「幹嘛,孫立那個同鄉還真對孫立有感情?」
張海俠:「從他們兩個相處的情況看,應該是把孫立當弟弟了,現在你在他看來就是欺男霸女的惡霸。」
「什麼欺男霸女,我最多就是霸占了你一個」,張海樓說
「你現在是陸俊祥」,張海俠說
「所以啊,幹壞事也都是他的」,張海樓說
張海俠:「那你最好是別被發現,藏好了」
「我都瘟神了還怕這個?」
張海樓橫豎都有理,陸俊祥麵皮下的一雙眼滴溜溜轉,亮堂堂壓著聲說
「你說我要是當著他面親你一口他會不會氣的跳起來?」
張海俠笑了一下,挑釁道:「那你親啊,是不敢嗎?」
張海樓輕推了他一把:「說誰不敢呢?我這就……」
「陸副官」
遠處突然傳來不入流之輩的叫喚。
張海樓正跟張海俠說悄悄話說得開心呢,一聽這聲翻了個白眼罵了句這孫子,然後露出諂媚的笑站起來
「師座!」
張海俠看他變臉跟翻書一樣,拳頭放在嘴邊擋住笑。
張海樓笑眯眯拿著酒杯走到莫雲高面前
「師座,有什麼事情嗎?」
莫雲高也笑眯眯,倆人在旁人看來就是兩個變態笑面虎對上了,站遠點。
「陸副官,我聽說是你下令把陳副官的屍體就地掩埋的?」
張海樓:「是的師座」
「為什麼?」
「陳副官死的不太好看,被箭射中以後又砸到了石頭上,頭破血流,腦漿都出來了,為了保證屍體的完整性,最好是就地掩埋,免得搬來搬去,腦子掉在了地上,下輩子不好投胎」
莫雲高聽完了還是笑吟吟的,沒有生氣的意思
張海樓很想把酒潑在這孫子的臉上問他笑屁啊,最終還是忍住了問
「師座是覺得屬下做的不妥當?那屬下現在就派人去把陳副官的屍體挖出來」
「不用,你做的很妥當」
莫雲高說
「所以我還有另一件事交給你,只有你這麼妥當的人能給我辦好」
張海樓疑惑:「您吩咐」
莫雲高腦袋靠近他,那隻壞掉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張海樓
「你去外面的飛坤爸魯廟,去幫我找一個人,這個人叫,張海琪。」
張海樓心頭一跳
這貨是怎麼知道師父名字,知道師父到了南戕的?!
莫非南部檔案館內部有奸細!?還是張長林帶進來的人暴露了?!又或者是……大祭司?
他想著,胸口立刻浮現殺意,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只問
「這是什麼人?師座為什麼要找她?」
莫雲高皮笑肉不笑道:「陸副官,你的職責就是把她活著帶回來,其他的不需要問的太明白,明白嗎」
「明白,那這個任務還有多少人知道?」,張海樓說:「師座總得給我派個幫手」
莫雲高:「暫時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有你知道,我會把白玉和白生派給你,有這麼一對殺手,足夠你抓人回來了」
張海樓笑了,拿起酒碗跟莫雲高的酒碗碰了一下
「那屬下敬您一杯,預祝您,也預祝我旗開得勝。」
二人同時把酒喝乾了,張海樓帶著笑轉身離去,走到張海俠身邊把自己的酒碗懟進張海俠嘴裡
「聞一聞,我下了東西」
張海俠咬住碗,鼻子在碗口聞了聞,除了酒味,還有一股很重的檀香味
現在有這個味道的除了張海樓,就只有遠處的莫雲高。
張海樓在自己酒里加了檀香,剛剛借著碰杯,把自己碗裡的酒潑灑到了莫雲高碗裡。
張海俠記住了味道拿下碗,在張海樓坐下時候抓住張海樓的手掌,在桌子底下在他掌心裡寫
「發生了什麼,你看起來很糟糕,是莫雲高發現了師父嗎?」
張海樓反扣住他的手,寫道
「你怎麼知道,莫非泄露自己的名字是你和師父商量好的?」
「並沒有」,張海俠寫:「能讓你露出這種殺人的表情,不是我就是師父,如果是我,那你已經暴露了,現在咱們倆都會被抓起來,但是沒有,那就只能是師父,是不是莫雲高讓你去抓師父?」
張海樓:「是,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到師父的,還知道師父就在飛坤爸魯廟裡」
張海俠皺眉,寫:「他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他給你派了幾個人?」
張海樓:「兩個,白玉和白生,白生就是當初在南安號里追殺你的殺手頭子」
張海俠思索片刻,臉色微變:「不對,有詐」
張海樓:「什麼意思?"
張海俠手都有點抖,快速在桌子下面寫
「倘若他真的知道師父是什麼人,不可能只派兩個殺手給你,只派兩個殺手,要麼他就沒指望你活著回來,還能抓回師父,要麼他是為了測試面對張海琪這個名字你有什麼反應,你剛剛就不該在他身上下檀香,蛇祖的蛇會聞見!現在不管他的目的是想要做什麼,等他一回去,你都會立刻就暴露!」
張海樓感覺完這句話,後背猛地起了一層冷汗,捏住了張海俠的手,倆人在眾人喝酒吃肉的喧鬧背景中對視一眼。
「殺了他,今夜就做」
張海俠的眼神里寫著這句話,捏住張海樓的胳膊
「不管他有多少個莫雲高,只要叫所有人有去無回,不放走任何一條漏網之魚,自然就能殺了他,製造再多的阿天也沒……」
咻——砰——!!!
張海俠還沒寫完,倆人都聽見了穿雲箭的聲音,在場所有人都慢慢放下了酒碗,看向天空
不是穿雲箭,而是一朵普通的信號煙花
不是張海樓在裡面放的,而是外面放的,位置大約在百樂京。
發生了什麼?
張海樓正狐疑著,卻聽莫雲高那邊歡呼一聲
「師座!計劃成功了!!」
什麼計劃?
張海樓和張海俠都看著莫雲高那邊。
緊接著天空接二連三飛起更多的信號煙花,張海俠發現他們炸開的位置,全都是住著人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