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海樓帶著人回去的時候,莫雲高看見他,一臉失望
張海樓:……
死老頭,這是盼著他死呢吧?死的不是他還失望呢吧?是吧是吧?!
張海樓一臉訕笑:「師座,我們去了,那邊陷阱里沒有東西,不過遭遇了敵襲,看!這就是襲擊者慣用的武器」
莫雲高瞧了一眼那幾支羽箭
「我是,派你去草船借箭的嗎?」
「那當然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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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繼續笑眯眯
雖然他心裡一直在狂罵莫雲高,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
啪——!
莫雲高站起來,突然伸手扇了張海樓一耳光
張海樓:……
他咬著牙,噗通一聲跪地上了
「師座!屬下知道錯了!」
莫雲高撩了把頭髮
「哦?知道什麼錯了?」
張海樓內心狂吼
我怎麼知道我什麼錯了?要不你個死變態跟我說說呢?
算了別說了,你說的話我也聽不懂,因為那就不是人話!!
「屬下今天出去,沒有把您想要的帶回來,所以錯了!大錯特錯!」
他十分真誠的仰頭,舉手,好像莫雲高是他的天神,並伴隨著眼眶通紅
「還有陳副官也死了,我沒有保護好他,真是錯上加錯錯得離譜!」
莫雲高抬起一隻手,語氣突然變得很和藹
「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張海樓不知道這神經病又想幹嘛,眼珠轉了轉老實複述
「我,屬下沒有把您想要的帶回來?」
莫雲高:「不不不,下一句」
張海樓:「陳副官死了?」
莫雲高:「真的?」
張海樓:「真的」
「太好了!!」
莫雲高突然像吃了耗子藥,不是,像吃了福壽膏一樣癲癲興奮起來
「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原地轉了兩圈,雙手張開,好像天上有天神在看他笑,哈哈大笑,宛如他的副官死了是什麼值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的好事。
張海樓實在是不理解,跪在地上膝蓋疼,於是他悄悄站起來不理解。
難道說莫雲高跟陳金石有仇?
那也不應該啊,陳金石就是莫雲高手下一個小兵,副官還是莫雲高自己提拔的,真有仇殺他不是易如反掌?
為什麼非要等陳金石被其他人宰了,才開始高興,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莫雲高笑了半天,轉過身,兩隻眼睛好像看見了什麼寶物一樣看著張海樓
「你做得很好,下去領賞吧,以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張海樓:「……那屬下,告退?」
「去吧去吧」,莫雲高笑眯眯擺手,然後豎起一根手指說:「通知下去,今天晚上所有人加餐,咱們得為陳副官辦個葬禮啊,葬禮就得喝酒,吃肉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海樓跟著笑了兩下,掀起帘子的瞬間罵了句:腦殘的玩意
罵完他出去,還能聽見莫雲高的笑聲。
旁邊的守衛問:「師座說什麼了?副官你的臉色這麼奇怪」
張海樓道:「師座說陳副官死了是值得慶祝的好事,叫你們今天晚上準備好酒好菜好肉,給陳副官辦個喜慶的葬禮」
「啊?」,守衛愣住:「師座不會是傷心糊塗了吧?」
張海樓:「師座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不要問東問西,劉小石呢?」
劉小石是烏措頂替的那個士兵的名字
守衛說:「他在您的房間收拾屋子」
張海樓嗯了一聲,抬腿準備走,卻看見不遠處路過了四個士兵。
那四個士兵都是早上跟著張海樓出去又回來的,但是張海樓看著他們,突然高聲道
「你們幾個!過來!」
那四個士兵被喊住,頂著守衛的視線走過來,站在張海樓面前
「長官,您有什麼指示?」
張海樓在他們四個身上掃視,然後落在了末尾那個的身上,抬手指著他
「你,叫什麼名字?」
末尾那個兵抬起頭,一張無措的黑瘦臉,說話吞吞吐吐
旁邊的士兵似乎認識他,於是挺身而出道:「長官,他叫孫立」
「嗯」,張海樓道:「孫立留下來跟我,其他人走」
周圍人面面相覷,替孫立回答的士兵問
「長官,您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張海樓還沒說話,旁邊的守衛大罵道
「大膽!陸副官要求的事情你們照做就是,哪來的這麼多問題,想死了是不是!!」
張海樓看了眼守衛,孺子可教啊哥們,剛剛他才這麼說過,這守衛大哥就學會了,還加上了辱罵砝碼。
守衛接收到張海樓的視線,挺起胸膛:「叫他留下,你們都走!」
挺身而出的士兵不肯:「長官,他是我同鄉,我們也是半個月前才參軍的,一直都是干後勤的,他膽子小,您要做什麼不如交代我去做?我肯定能辦好,放過他吧!」
張海樓挑眉
什麼叫『放過他吧』,這話說的怪曖昧的。
說的好像張海樓要對這士兵做什麼侮辱人格身體的事情。
莫非陸俊祥有什麼男女不忌的變態名聲?
那豈不是……正好嗎?
張海樓冷笑一聲,慢悠悠走下來,走到幾個士兵的面前,看了眼挺身而出的,然後突然俯身把孫立扛起來就走
孫立的同鄉還想要追上來,被其他士兵阻止,幾個人就這麼看著張海樓像個強搶民男的惡霸一樣扛走了孫立
圍觀全程的守衛吹了個口哨,對孫立同鄉道
「你這個兄弟從今天開始就是兔兒爺嘍,不過能巴結上副官,他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多了」
孫立同鄉啐了一口,大罵:「變態!這種好日子給你們你們要不要!」
其他士兵你看我我看你,說:「趙五,你當兵的日子短,不知道陸副官,他就是個變態,他還是個太監,所以你不用擔心,孫立不會遭遇什麼不測」
「滾!」
趙五冷哼一聲甩開他們,轉身離去。
張海樓帶著孫立離開了老遠,看著身後沒人了,找了個犄角旮旯把人往裡一塞,靠近了道
「蝦仔?」
『孫立』被他擠在牆上動彈不得,蹙眉道:「是我,你往外去一點」
張海樓眼睛瞪圓了,看了眼外面,低聲說:「你怎麼進來了?」
張海俠:「你失聯了,百樂京沒有這裡的地圖,我們很難找到具體的路,張啟山的人已經試過了,於是師父去找了祭司借來人,可他們只答應幫我製造亂局便於我抓住你們的人,師父幫我易容成被抓的那個,我才能混進來,如果你們沒有來這個陷阱,另外一邊的陷阱等著你們的就是張啟山的人。」
張海樓瞪著他,皺眉,視線在地上掃過,最後落在張海俠易容的臉上
「那你們可以在穿雲箭上寫下信息,我發信號的同時給你們在周圍做下記號,不用把你也拉進來,你不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很危險你知道嗎」
「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沒關係」
「什麼?」
「我說,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沒關係」
張海俠眼珠微微轉動,挑起張海樓的下巴,要求他正視自己
「我說過,以後遇到麻煩的事情往後退三步,我會在你身後給你留後路,所以我來了。」
張海樓眨眼:「蝦仔,你……」
「今天晚上吃什麼啊,廚房看起來那麼忙,我還看到……長官好!」
三個士兵從後方走過,邊走邊聊天,無意中看到犄角旮旯里擠著兩個人,距離很曖昧,一個還挑起另一個的下巴,還以為是什麼野鴛鴦,湊近一看發現是『陸俊祥』,都嚇得一激靈,忙立正說了句長官好
張海樓頭也不回:「滾犢子!」
三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張海俠看見他們跑了,勾住張海樓的下巴親了他一下
張海樓受不了罵了句髒話,哭笑不得道:「蝦仔,現在是在敵營,你不要一天到晚勾引我」
張海俠一把把他推出去:「好,不勾引你,現在我們是普通上下級關係」
張海樓旁人抽都抽不動的身軀踉蹌幾步後退。
只能眼見張海俠從犄角旮旯里走出來,旁若無人離開。
哪能讓張海俠就這麼走了呢?
張海樓馬上露出賤兮兮得笑跟上去:「別啊,你再勾引勾引我?這回我指定上鉤,哎呀!蝦……」
他差點脫口而出蝦仔,看到又有人來了忍住,隨後眼珠一轉蹬蹬蹬走上前,當著幾個士兵的面抓住張海俠往背上一撂,扛起就走
邊走還邊用手拍他屁股,佯裝成陸俊祥的臉流里流氣的說
「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張海俠垂著頭,低聲說:「你拍我你自己不也能感覺到?」
張海樓感覺了一下
他的動作很輕稱不上痛,共感只有痛覺了,所以張海樓什麼也沒感覺到
張海俠無話可說,只能任由張海樓把自己扛到他的住所,期間遇到人他還要佯裝害怕。
整個畫面詭異的滿足了張海樓的玩樂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