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吳所畏。
那是展會現場,燈光從入口往深處遞進,藍色調層次分明。
吳所畏站在展台側前方,微微仰著頭在看燈光效果,側臉被冷藍色的光映得輪廓分明。
照片背面寫著,「大畏,我喜歡你。」
落筆,林寒生。
吳所畏唇角抿了抿,把信封塞到公文包里,回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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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司,他把那信拿出來丟進了垃圾桶。
隨後,他坐回辦公椅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下午的郵件。
展會結束了,項目部那邊反饋說林氏已經把尾款結了,後續沒有遺留問題,也就是說這個項目結束了
吳所畏回了幾個必要的郵件,又開了個短會,把接下來的項目排期過了一遍。
忙到下班,他幾乎把那張照片的事全忘了。
池騁來接他的時候,吳所畏正靠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
他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杯奶茶,「累不累?」
「還行。」吳所畏應了一聲,接過奶茶喝了一口,「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你接孩子?爸接走了嗎?」
「郭子順路接走了。」
吳所畏點了點頭,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他把幾份文件塞進公文包,又拿了外套。
池騁站在一邊等著,目光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辦公桌旁邊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里有幾張揉皺的廢紙,一個空了的咖啡杯,還有那個信封。
信封被丟在最上面,露出來一個角。
吳所畏塞的時候沒刻意壓,池騁一眼就看見了。
走到垃圾桶旁邊,彎腰把那個信封撿了起來,裝進了自己的褲兜。
直覺告訴他,那個信封有問題。
「走啦,我快餓死了,我給你說,我下午三點的時候就餓了,還好有你之前買的麵包,我吃了兩個,這會兒快撐不住了,池騁,今天吃麻辣燙,行不?我給你多加一份魚丸。」吳所畏很自然的拉起池騁的手。
而池騁也接過吳所畏的包。
「行,不過,我今天可以吃六十塊的嗎?「
「吃得完嘛你。」
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兩個人出了寫字樓。
車子開了一路,又來到了吳所畏大學最愛吃的那家麻辣燙。
「很久都沒來了,我今天一定要吃到爽。」
麻辣燙店還是老樣子,招牌褪了色,玻璃門上貼著的營業時間標籤翹了一個角,但裡面坐滿了人,熱氣從門縫裡往外冒。
吳所畏推門進去,老闆正站在灶台後面撈粉,抬頭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喲,好久沒見你了,小吳。」
「丁丁姐,生意還是這麼好。」吳所畏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來,池騁跟在後面,把公文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哎,都一樣。」
吳所畏勾了一堆菜,又特意加了兩份魚丸。
吃過飯,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
吳所畏進了浴室。
池騁坐在沙發上,拿出了那個信封。
他抽出裡面的照片。
又把照片翻到背面。
「大畏,我喜歡你。」
浴室里水聲還在響,吳所畏在裡面哼歌,調子斷斷續續的。
一瞬間,池騁感覺感覺自己心好像被什麼攥緊一般,雖然吳所畏已經把信封扔掉了,可是,,,,
那個不知死活的林寒生竟然真的敢覬覦吳所畏。
吳所畏出來的時候,池騁已經把信封藏好了,本來打算直接扔掉,可是那照片是吳所畏。
「洗個澡舒服多了,池騁,你幹什麼呢?」
吳所畏擦著頭髮走過來,池騁將人一拉,吳所畏整個人就坐到了他腿上,沒有任何預兆,唇就吻了上去。
吳所畏被他吻得一愣,本能地伸手撐住池騁的肩膀,想拉開一點距離,但池騁一隻手扣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著他的腰,力道不輕,他動不了。
吳所畏被他吻得舌尖發麻,呼吸很快就亂了。
他好不容易偏開頭喘了口氣,「池騁,你等一下。」
池騁沒等。
他低頭去吻吳所畏的脖子,力道比嘴唇更重。
吳所畏仰起頭,後頸繃成一條線,手攥著池騁肩膀上的襯衫布料。
「池騁,,,,」
吳所畏細碎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
然而,池騁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想法,一把扯掉了吳所畏的圍在腰間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