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玉回來聽說池遠端把吳所畏綁架了,還讓那孩子受了傷,這個氣啊。
逮著他罵了一個下午,最後直接氣的打算搬到池騁家去住。
吳所畏正坐在池騁公寓的沙發上抱著貓看電視,聽見門鈴響了。
池騁去開門,看見鍾文玉拎著一個行李箱站在門口,「媽,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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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文玉都沒回,衝進房間就開始對吳所畏噓寒問暖,「來,讓阿姨看看,摔得怎麼樣?那個老糊塗,我已經說過他了。」
「沒事,阿姨,早就沒事了。」吳所畏笑著擺手。
鍾文玉不相信,親眼看到才相信。
吳所畏指了指行李,「阿姨,您這是?」
「從今天開始,我要住在這裡,讓你叔叔一個人住吧,他一天不同意你倆的事,我一天不回去。」
鍾文玉的話一出來,吳所畏還沒說呢,池騁先不樂意了。
自個兒媽來了,以後還怎麼放肆。
他對吳所畏隨時隨地的發情,桌子上,沙發上,廚房,陽台,這以後家裡多了個長輩,太不方便了,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媽住在這裡。
池騁暗暗說著。
「媽,您不能住這裡。」
「為什麼?我住這裡有什麼不好,我還可以給你們做飯。」
「媽,我和畏畏血氣方剛,沒有節制,您住在這裡,我們還怎麼進行。」
鍾文玉臉上表情複雜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話,「你說什麼?」
池騁站在客廳中間,表情坦蕩,「我說您住這兒不方便,我和畏畏血氣方剛,沒有節制。」
「行了行了行了。」鍾文玉抬手打斷他。
「我知道了,不用再重複一遍。」
她轉過身去繼續看吳所畏。
吳所畏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恨不得縮進沙發縫裡,低頭假裝在跟懷裡的大魚說話。
「你看你毛都炸了,我給你捋捋……」貓在他懷裡翻了個身,尾巴甩了他一臉。
池騁還站在那兒,「媽,您住這兒真的不方便。」
鍾文玉直起身來,「那你說怎麼辦?讓我回去對著你爸那張臉?」
「這樣吧,您去乾爹家,還可以和乾媽可以每天聊八卦。」
鍾文玉看著自己兒子,「城宇他媽,她最近好像確實沒什麼事。」她想了想,「那也行,我正好跟她討論一下,那部劇的花絮,行了,我走了。」
鍾文玉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吳所畏看在眼裡,別說,某些性格上,池騁還真挺像他媽媽的。
鍾文玉這一住啊,就住了好幾個月。
從春暖花開的季節,住到了蟬鳴滿枝。
中間池遠端不是沒有去接過,但是鍾文玉語氣堅決,他不同意池騁和吳所畏在一起,她就不回去。
池遠端雖然說還是不同意,但也沒有在做過什麼動作。
一年六月,畢業季來了。
大學校園裡,梧桐樹已經長得很密了,陽光從葉子的縫隙里漏下來,在人行道上鋪了一地碎金。
吳所畏穿著學士服站在學校禮堂門口,手裡攥著那本剛發下來的畢業證。
不遠處,一棵樹下,池騁眼睛都不眨地盯著自家的畢業生。
畢業照拍完的時候太陽已經西斜了。
他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衝進池騁的懷裡,「拍完啦,走吧。」
池騁唇角勾起,靠近吳所畏的耳邊,「不得不說,畏畏,你穿學士服的樣子真好看。」
「真的?」
「真的,如果你下面不穿褲子的話。」
「你丫的又耍流氓,快走。」
兩個人走到學校門口,剛子開著一輛藍色皮卡慢慢過來。
「畢業快樂啊。」
吳所畏笑著說謝謝,這才發現,後面整個車廂裡面堆滿了碎冰藍和向日葵。
「真好看。」
「畏畏,畢業快樂,送給你。」
路過的學生紛紛往這邊看,吳所畏滿腦子都是這些花要多少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