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看見池騁的那一刻,膝蓋上的疼、手上的疼、跑了一整天的累、還有被人追得滿街竄的委屈,全湧上來了。
他站在路燈底下,也顧不上旁邊還有人看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池騁這個心疼,三兩步跑過去,「我看看,摔哪裡了?」
「你怎麼才來啊。我跑了一天了。」
池騁蹲下來,把他褲腿卷上去看了看膝蓋,又翻過他手掌看了看蹭破的皮。
將人一把抱起來,「走,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了,我餓了。」
池騁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抱著吳所畏的手緊了緊,聲音也壓低了,「他連飯都沒給你吃?」
「不是啦。」吳所畏靠在他懷裡,「早上吃了粥,中午本來要去工廠食堂吃的,結果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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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吃飯吃飯。」
「好好好,我先帶你回酒店,給你弄一大桌子。」
駕駛位,郭城宇看著後排的兩人,「我們贏了。」
「贏什麼了?」吳所畏好奇。
池騁瞪了一眼駕駛位上的人,「沒什麼,別聽他胡說八道。」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半個小時後了。
池騁提前交代了,讓酒店準備好醫藥箱。
他把吳所畏剛放在沙發上,準備上藥,郭城宇就和姜小帥進來了。
「大畏,終於找到你了。」
「小帥,你們也來了。」
「受傷了?我來給你上藥。」
姜小帥說著就要上手,結果被郭城宇攔下來了,「你消停點,你看看池騁那樣子,能讓你上藥?」
「池騁,你老爹也太狠心了,看把大畏逼的。」
「不是的,池叔叔對我挺好的,這是我自己跑摔了。」
姜小帥一聽,愣了一下,「你自己摔的?」
「嗯,地下商場出口那兒有個台階,我沒看見,一腳踩空了。」吳所畏低頭看了看自己包著紗布的手掌,「跟他爸沒關係。」
池騁蹲著一邊上藥,一邊吹氣,生怕吳所畏疼著了。
上完藥,酒店的餐食也準備好了。
服務生把餐車推進來的時候,吳所畏的眼睛一下亮了。
「快,池騁,餓死我了。」
池騁伺候著吳所畏開吃,一會兒遞水,一會兒遞紙巾。
郭城宇和姜小帥一看,得,這和自己沒關係了,打了聲招呼回自己房間了。
另一邊。
池遠端聽著下屬的回報,吳所畏還沒找到,找人的過程中還有人阻擋,不用想就知道是池騁追來了。
「行了,去給我查一下,池騁把那孩子帶走了沒有。」
下屬很快回了消息,「池少把人帶回酒店了,已經安頓好了。對了,董事長,那孩子摔傷了。」
「什麼?嚴重嗎?」
「不重,手和膝蓋破了皮,已經處理過了。」
「知道了。」
當天晚上,池遠端沒有停留直接回了北京,在上飛機的前一刻,收到了池騁的消息。
「爸,像這次的事情再發生,我不保證自己能做出什麼,您知道,我不是個好東西。」
看著手機上的文字,池遠端五味雜陳。
放任不管?
不可能,可是如今怎麼管?
與此同時,酒店裡,吳所畏已經吃飽喝足了,被池騁扒了個乾淨,躺在浴缸里,小心翼翼地避開了他受傷的位置。
吳所畏躺在浴缸里,兩條胳膊搭在浴缸邊緣,膝蓋上的紗布被保鮮膜裹了好幾層。
池騁蹲在浴缸旁邊,手裡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開之後往吳所畏肩膀上抹。
吳所畏靠在浴缸壁上,仰著頭閉著眼睛,舒服的直哼哼。
他哼哼唧唧地靠在浴缸里,池騁的手在他肩膀上打著圈,熱氣蒸得他眼皮發沉,舒服得連腳趾頭都蜷起來了。
他嘴裡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你手勁兒剛剛好……」
慢慢的,吳所畏嘴巴裡面的哼哼變了調。
身後的池騁不知不覺的眸子暗了暗,在吳所畏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自己脫了個乾淨躺了進去。
慢慢的,吳所畏的哼哼徹底變了。
整個過程,池騁雖然爽的頭皮發麻,但是也時刻注意著吳所畏的傷口。
結束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
第二天,兩人起床的時候,已經中午了,本來說想在杭州逛一逛,但是,吳所畏吵著要回去,說對杭州都有心理陰影了。
下午的時候,一行人就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