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周前,開學前一天下午 。
高橋煥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坐車來到學校附近的車站。
路邊停了一輛保時捷356A。這車挺少見的,而且保養的不錯,高橋煥就朝那個方向多看了兩眼,尋思著看看到底是哪個有錢的主,還挺愛惜這輛車的。
很快,那輛車上就下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衣,留著一頭白金色的長髮,還戴了一頂帽子。
這一刻,高橋煥的呼吸都要凝固了。
這個人就算化成了灰,高橋煥覺得自己都能認得出來——他正是上輩子對著自己臉開槍的那個男人!
在意識到上輩子殺害自己的人就站在路對面的時候,高橋煥的心情是興奮的。
天知道,他為了這次的偶然相遇,提前準備了多久!
高橋煥來到一家奶茶店附近排隊,一邊裝作買奶茶,一邊注意著那個金髮男人的動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到金髮男人轉彎進了一條小巷子,高橋煥便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了一些小工具,來到這輛車旁邊,撬開了駕駛室的門。
他將一個「魔方」放到了駕駛座的椅子下方,又將自己之前在家組裝的簡易發信器,裝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下面。
這個發信器是高橋煥自己琢磨著組裝的,非常簡陋,且沒有竊聽功能。它只能定位,並能將位置信息直接發送到高橋煥的手機上。
高橋煥是想借著這個發信器,找到金髮男人的落腳處,然後再找出他的同夥。
上一世的某個下午,高橋煥在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聽到了巷子裡傳來的悶響,以及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他當時準備過去看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發子彈就直接打在了他的左後腰上。
他倒在地上,看著地上流出來的那一灘血,下意識想去拿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機,打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這個金髮男人在此時出現,一槍打穿了他的手機,自言自語地說著:
「哼,蘇格蘭那傢伙,掩護的也越來越不像樣了,老鼠就是老鼠。」
這句話說完,下一秒,金髮男人就對著高橋煥的頭,開了一槍。
高橋煥一直到死都沒能回頭看一眼,那個叫蘇格蘭的人,那個金髮男人的同伴,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
裝上發信器的當天晚上,高橋煥一直盯著手機,發現發信器的位置竟然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且已經進入了學校內部。
很快,發信器的位置距離學生宿舍,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了。
意識到不對後,高橋煥摸黑下了床。他把手機里的記憶卡取出,丟進廁所里沖走,然後用手機電池等手邊能用的小零件,臨時又組裝了一個「魔方」。
他又找了個老式的拖把,把上面的布條都撕了下來,用膠帶粘了粘,然後把拖把戴在了頭頂,躺進了被窩。
他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
果不其然,他房間的門被人打開了。
高橋煥坐起身,故意用被子擋了擋胸部,然後捏著嗓子說:「嗯?是你麼?你回來了?」
來的人見狀,迅速又把門給關上了。
伏特加愣神愣了很久,隨後壓低聲音,問道:「不對啊,大哥,這裡是男生宿舍吧?怎麼會有女人?」
琴酒輕哼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槍,上了膛,說:「乍一看很像女人而已。」
他直接把門打開,對準了屋內,可先前床上的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兩人進了屋,關了門。琴酒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拖把布條,冷笑了一聲,說:「這可真是狡猾啊。」
「大哥,他跑到哪裡去了?」伏特加問。
這時,衣櫃突然打開,高橋煥從裡面跳了出來,並用手上的匕首抵住了琴酒的咽喉。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高橋煥低聲問道。
伏特加反應很快,正要從口袋裡掏槍,卻被琴酒給制止了。
高橋煥的脖子上,正掛著一個「魔方」。
「小鬼,我還想問你呢,你是什麼人?」
琴酒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之前被他放在車裡的發信器和魔方:「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小鬼,你以為你在拼裝玩具麼?」
「在我手裡,它就是玩具。送給你之後可能就不是玩具了,你還喜歡嗎?」高橋煥挑了挑眉,問。
「如果不是朗姆命令活捉,你覺得你有可能見得到我?」琴酒說著,直接拆開魔方,拽斷了裡面的幾根引線。
伏特加接收到了琴酒的眼神暗示,直接在高橋煥的後脖頸上打了一下,高橋煥當場就沒了意識。
「行了,收工,把他帶到朗姆那裡。」
琴酒說完,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還是出血了。
「可是大哥,他脖子上的這個東西開始倒計時了……」伏特加冷汗直流。
「不必擔心,他用的組裝材料都很簡陋,範圍都不能稱得上是爆炸。拿出去丟掉就是了。」琴酒說道。
……
時至今日。
這一整晚,景光都沒能睡得著覺。
「我遇到了之前害我的兇手。現在,我被迫加入了一個很危險的組織,在此期間我父母被監控,我的手機也不能再用了,之前的記憶卡被我丟進了馬桶。」
「這個組織異常龐大,成員都是由酒的代號來命名的,我也被他們賦予了代號:格蘭威特。」
「景,接下來的日子,你要好好加油,我會找機會再聯繫你的。請你不要衝動,也不要報警,等我的消息我相信,我的小可愛一定能做到的。」
他看著床頭亮著的那盞高橋煥自製的鑽石燈,心裡滿是酸澀和無力感,再無人能懂。
與此同時,組織的某個根據地。
高橋煥跟著琴酒來到一間屋內,裡面放滿了各種設備、材料以及化學試管。
白天,高橋煥依然會出現在學校;到了晚上,他就得想辦法溜出學校,來到組織的據點,為這個組織出力。
「格蘭威特,為什麼你對工程方面的東西,如此了解?」
琴酒冷著臉問他,「從你出生開始,你的所有經歷都被寫在了檔案上,包括你現在的飛行員專業。難道你真是什麼天才?我可不會相信。」
高橋煥默默回答:「業餘興趣而已。」
上輩子,他的大學專業選的是工程學,這件事是連景光都不知道的。
到了大三的時候,他才被星探發掘,走上了演藝路線。
高橋煥心裡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景光到底有沒有收到那張暗號紙條。如果景光順利收到了,那他肯定就能破解。
他之前寫下了那張暗號,找了個機會把暗號紙夾在了教授們發的未拆封的信件里,並用他們母子二人獨特的交流方式,把自己的要求告訴了媽媽。
他媽媽也很上道,在家裡做了個蛋糕,把那張暗號紙裹進了塑料花生裡面,拿去送給了景光的親戚。她還用家庭主婦特有的聊天方式專門叮囑了一下,說這蛋糕很美味,一定要把蛋糕送到她家的孩子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