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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番外2孟晏臣的婚後生活

  孟晏臣和石可喻結婚後,過了一段時間兩地分居的日子。

  石可喻畢業後,選擇進入雜誌社工作。

  因為石可喻的社交帳號在網絡上比較火,所以她工作後的主要內容依然是做大眾科普。

  雜誌社偶爾有一些採風的工作需要到外地去,石可喻在剛開始工作的幾年裡經常出差,跟孟晏臣也不得不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分居兩地。

  孟晏臣則是選擇進入了高校,繼續做昆蟲研究,人工智慧浪潮掀起後,孟晏臣所在的團隊主要做的方向就是利用人工智慧探索昆蟲研究。

  這個團隊在研究一項如果落地就能夠大大提高糧食的產量的新技術,在研究的初期,孟晏臣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這項技術上。

  所以孟晏臣和石可喻兩個人雖然是新婚夫妻,日子卻和倆人讀研時候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孟晏臣白天在實驗室忙著做實驗,晚上加班整理實驗數據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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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可喻白天在野外採風拍照記錄工作,晚上整理文稿和照片發自媒體。

  兩個人就算是湊在一起,聊的事情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兩個人就算是湊在一起,聊的事情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各自在研究和採風中遇到的新發現。石可喻經常會給孟晏臣看自己拍攝到的奇異昆蟲,而孟晏臣也會興奮地分享實驗中得出的一些有趣結論。雖然忙得不可開交,但他們都知道,這些看似瑣碎的交流,其實是彼此支持的方式。

  孟晏臣和石可喻結婚後,兩個人一個做昆蟲科普,一個做昆蟲研究,工作生活充實到周圍人都羨慕不已,可以說是神仙日子也不為過。

  雖然夫妻倆因為石可喻經常要去野外採風拍攝的原因,偶爾分居,但是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但是最近。孟晏臣有了新的煩惱。

  他的老丈人喻老師,不小心把他的丈母娘石英女士給惹生氣了。

  作為他們女兒的石可喻出差了,逃過了老父親的狂轟濫炸,但是距離不算太遠的孟晏臣,就不得不充當起了滅火員的角色。

  周五下午五點半,孟宴臣就把電腦關機,收拾東西準備走了。

  同一個實驗室的同事很驚訝:「宴臣,你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你太太回來了?」

  孟晏臣無奈一笑,跟同事解釋:「還沒有,但是家裡有點事,今天就先回去了。今天那個實驗數據我晚點整理出來,下周一咱們對一下這個結果怎麼寫。」

  同事擺了擺手:「就知道你個卷王不會輕易提前下班,都有事了還要整理數據。真是服了你了。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我忙完手上的活也回家了。」

  孟晏臣點點頭,帶好自己的東西,快步離開。

  還沒有走遠,就聽到同事的哀嚎:「命好苦啊,上輩子殺人這輩子干科研啊。」

  聽不得同事的抱怨,孟晏臣趕快離開了。

  這個時間其實是正常的下班時間,但是對於搞科研的人來說,根本沒有下班時間。有時候他們為了做實驗,卡在最好的實驗時間,通宵做實驗都是有可能的。如果趕上什麼評審、申請之類的大事,整個組熬夜加班那是常有之事。

  不過周末的時候也是會休息的,畢竟科研也只是一份工作,大家下了班也還有自己的生活要過的。

  孟晏臣雖然是個富家少爺,但是在加班這個事情上面卻沒有絲毫怨言,偶爾同事們吐槽工作強度大,收入不高會羨慕孟晏臣,但是看到孟晏臣明明這麼有錢還這麼努力的時候,又會把唾槽咽下去。

  人家集團大少爺都這麼拼命,普通人得更加努力才行啊。

  提前下班的孟晏臣把車從地下停車場開出來,卻沒有直接去老丈人家裡,而是直奔本市最豪華的商場。

  喻老師最近和石英女士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矛盾。

  兩個人都退休了,喻老師退休後想返聘,覺得自己的年齡和精力還能繼續在崗位上發光發熱,石英女士卻不同意。

  石英女士早在女兒上大學之前就和女兒促膝長談,知道女兒無心繼承家業,所以早早開始找職業經理人經營公司。

  到了年齡之後,石英女士自覺自己的年齡和精力跟不上年輕人了,就主動退出公司經營,直接退休了。

  而喻老師當了一輩子老師,突然退休後不上講台了,心裡很是不得勁。老惦記著回去講台講課。

  一開始,兩個人還能就這個事情有一些友好交流,石英女士規劃了旅遊路線,打算跟喻老師一起自駕游,去隔壁省看看女婿,然後再沿途慢慢開到西南,去看望在那邊出差的女兒。

  女兒要去西南待三個多月,石英女士計劃好了,一路慢悠悠開過去,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本來,石英女士就和幾個退休的老朋友聊好了,也安排好了行程,做了一些準備。

  當了一輩子老師的喻老師在這種事情上一般是聽老婆安排,老婆說去哪就去哪。

  但是沒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

  臨近出發的時間了,喻老師突然跟興致勃勃的石英女士說:「老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石英女士心情很好,問:「什麼事?你說吧,只要不是返聘的事兒我都答應你。」

  喻老師臉上的表情呆滯了一瞬,又很快整理好,舔著臉說:「老婆,也不是返聘的事兒,就是我有一個學生吧,想找我去上課。」

  石英女士有些不高興,但是看著丈夫興致勃勃的臉,就還是聽了下去。

  喻老師看石英女士沒有第一時間反對,就又說了下去:「我那個學生說他們系今年開了一門新課,想請我去講幾節。我雖然退休了,但是做這一行研究做了三十年,還是很有水平的。」

  石英女士問:「一周上幾節?」

  喻老師看看老婆的臉色,支支吾吾開口:「上4節。」

  看石英女士臉色有些不對勁,又趕快改口:「上3節。」

  石英女士一看就知道自己丈夫在撒謊,這個人啥都好,但是就是一提到教書的事就不對勁。太喜歡去講課了,一講起來就沒個結束。要不是遇到孟晏臣這麼個好學的女婿,倆人臭味相投,家裡人還不知道要被迫聽多少次昆蟲科普。

  石英女士接著問:「什麼時候開?」

  喻老師支支吾吾,不說話。

  石英女士感到有些不對勁,追問道:「不會是下個月吧?」

  喻老師說不是,但還是支支吾吾,石英女士有些不高興了:「老喻,你好好跟我說,是什麼時候開始?」

  喻老師眼一閉心一橫:「下下個月就開。」

  這下子可是捅了馬蜂窩了。

  在石英女士看來,自己精心規劃了很久出行路線,行程兼顧了女婿、親家、女兒。並且在出遊前就和喻老師商量了時間,那會喻老師沒有反對,還全權交給自己處理。

  現在三個月的行程安排好了,也臨出發了,丈夫突然跟自己說自己要開始去學校上課了。

  去學校開課也不是一時半會突然開始的,肯定是早有預謀,結果這個人還不跟自己商量。

  喻老師自知理虧,低三下四跟老婆道歉。跟老婆許諾這次不能陪她出去旅遊全程,下次一定可以。等上完這門課就不再接新的課了。

  但是石英女士拒絕喻老師的道歉,直接把此事上升到原則問題。拒不跟喻老師說話,並且宣布自己的行程不變,喻老師別去了,自己跟老朋友們出去玩。

  喻老師知道自己做的很不對,哀求石英女士把自己帶上,玩到中途自己再回來上課。

  但是石英女士拒絕溝通,直接回絕了喻老師的請求。

  給出兩個選項:A.去,且全程去;B.不去

  喻老師很想去,但是只能去一半,而石英女士給出的選項里沒有折中的說法。所以事情就這麼卡住了。老兩口急需一個有緣人來幫忙解開繩子。

  無奈之下,喻老師打給了遠在西南出差的女兒。

  石可喻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好是隊伍在休整的狀態,整個人處於一種暫時忙完了手上的活,下一個活還沒有開始的愜意狀態。

  聽爸爸在電話里講了來龍去脈之後,石可喻哭笑不得。

  老兩口幾乎一輩子沒有紅過臉,互相之間對彼此的工作都很尊重,結果退休了反倒鬧了這一出。

  石可喻只能在電話里給老父親一些安慰,但是對於老父親和母親之間的矛盾,遠在西南的石可喻也沒有辦法。

  所以只好把這項任務委託給了比較近的孟晏臣。

  所以才有了孟晏臣周五按時下班開車去老丈人家裡幫忙解決問題這一出。

  孟晏臣開了車之後也沒有急著去老丈人丈母娘家裡,而是去了本市的商圈,先給丈人和丈母娘購買禮物。

  自從孟晏臣和石可喻結婚後,孟家和石家就走的很近,尤其是付聞櫻女士和石英女士,兩個人因為年齡相仿經歷相似,特別有共同話題。

  兩個人近些年有了一個新愛好,玩香。

  只要有空,付聞櫻就和石英女士就會湊在一起聊兩個人最近搜羅的好香,也會和孩子們分享自己的好香,讓孩子們感受一些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受一受香的薰陶。

  付知歡吐槽媽媽:「把家裡弄得像宗教場所。」

  孟懷瑾倒是對此持開放態度:「媽媽好不容易有一個新愛好,就由她嘛,你們不喜歡,我專門搞個房子給媽媽玩香。」

  付聞櫻聽到,努努嘴,轉頭給石英女士吐槽這些人沒有品味,不懂這些香的好處。

  所以孟晏臣這次也投其所好,去了付聞櫻經常買香的地方,給石英女士購買了一些香。

  買完了給石英女士的禮物,孟晏臣又專門去了一趟賣茶葉的地方,給自家老丈人精心挑選了一盒好茶。

  這些東西倒不是家裡沒有,只是家裡太多了,直接拿去送給石英女士和喻老師顯得誠意不夠,孟晏臣還是喜歡自己親自挑選禮物,以示重視。

  買完了禮物,順便解決了自己的晚飯,孟晏臣開車去往石家。兩家隔得並不遠,走3小時高速就可以到。

  偶爾石可喻想爸爸做的飯菜了,就會和孟晏臣一起開車回家,帶著對象一起回家蹭飯,在爸爸媽媽面前撒嬌賣乖,再心滿意足回去繼續搬磚做牛馬。

  雖然石家的商業版圖沒有孟家那麼大,但是石家的氛圍卻是非常好的,是難得的有愛又有錢的家庭。

  雖然孟晏臣看著石可喻撒嬌的時候,偶爾心裡會有一些失落,因為在孟家,哪怕是歡歡,也很少在媽媽付聞櫻面前這麼撒嬌。

  付聞櫻對孩子的教育相對比較嚴格,對兩個孩子都有很高的要求,所以歡歡小小年紀就像個小大人,稍微長大一點就不再那麼頻繁的撒嬌了。孟晏臣偶爾也會懷念小時候的歡歡,小小一團抱在懷裡,像一隻小貓。

  現在的歡歡可以說是新一屆商場女強人,小臉一板很有氣場,跟付聞櫻走在一起,誰都看得出來她是親生的。

  孟晏臣看著石可喻和家人的相處,也在默默學習,以便日後養育孩子的時候用上。

  孟晏臣很快就開車到了石可喻父母的家裡,石英女士和喻老師住在鄰近郊區的一棟獨棟別墅里。

  和值班的保安打了招呼之後,孟晏臣開車進入小區。

  還沒有走到呢,孟晏臣就看到路邊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發現是愁眉苦臉的喻老師。

  下車前,孟晏臣整理了自己的著裝,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疲倦。才帶著禮物下車。

  一下車,孟晏臣就被喻老師拉著,被迫聽喻老師吐了十分鐘苦水:「宴臣啊,你終於來了。你不知道,這幾天英子都不跟我說話了,我跟她說啥她都不理我。我說我不去上課了,她也不為所動,說不攔著我去發光發熱,陰陽怪氣我。我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想著,這個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成,等成了再和英子商量商量。結果真的成了,時間上我也協調了,實在協調不開啊。現在可好了。兩頭都協調不好,兩頭都遭殃了。小石頭還笑話我。說我就是該,把媽媽得罪了,現在她也幫不了我。你可一定要幫我說話啊。」

  孟晏臣被喻老師拉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