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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再遇故人?

  自上次之後,四人情誼提升,相處時的氛圍如同天生絕配,五阿哥每每看到小燕子爾泰打鬧,心裡總是不自覺的吃味,他不知從何而起,更不知他早已經心動

  尚書房紀曉嵐與小燕子鬥智鬥勇,一個說格格是個水喝不完的格格,一個說師父是個山羊鬍的師父,滿堂的學子被逗得哈哈大笑,紀曉嵐捋了捋鬍子,眼神里總是對小燕子有著不同的看法,是一種看自己關門弟子的,因為他知道,小燕子只是不愛學,她的天分極高,乾隆拍了一下桌子「雲兒,你這是生怕這個尚書房太安靜了」書房瞬間安靜,不過小燕子毫不在意「紀師父教得極好,我只是馬馬虎虎罷了」紀曉嵐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眼裡的笑意卻更深了。他重新戴上眼鏡,拿起書,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又藏著點縱容:「格格呀……罷了,慢慢來。只是這『馬馬虎虎』四個字,可不能掛在嘴邊當信條。」

  紀曉嵐翻看起了昨日的作業「這『之』字,寫了不下二十遍了吧?」紀曉嵐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點打趣,視線卻沒離開書頁,「依我看,倒比昨天那隻張牙舞爪的螃蟹,多了幾分斯文氣」

  小燕子臉一紅,撓了撓頭:「紀先生就別取笑我了,這毛筆跟我有仇似的,怎麼都不聽使喚。哪像先生您,提筆就能寫出錦繡文章,我呀,能把字寫得認得出就不錯啦」

  「璞玉也需細琢。你這性子,鮮活跳脫,像春日裡的新柳,有股子旁人沒有的靈氣。若肯靜下心來,讀些書,練些字,將來未必不能成器」

  「先生的本事,那是天上的星星,我這眼睛哪看得全呀」她嬉皮笑臉地打岔,拿起桌上的一塊點心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我覺得吧,人活著,開心最要緊。能認得幾個字,不算睜眼瞎,遇到事兒了先生您多提點著,不就行了?至於那些大道理……」她嘿嘿一笑,「馬馬虎虎,過得去就行啦」

  紀曉嵐看出來小燕子的藏拙,也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下課後,小燕子一下活了過來,抱著書第一個飛奔出尚書房「啊哈哈我蕭雲自由了!」她高興的蹦了起來,眼睛裡面盛滿星光,紫薇等人跟在身後「雲兒慢點啊,別摔了」小燕子毫不在意擺擺手「不會的!紫薇爾康爾泰,今天天氣好好,我們出宮吧,好久沒出去玩了」她思索著戳了戳嘴似想到了什麼,拍了一下手「我們去看雜技吧,聽父親說京城最近有一個雜技班子,裡面全是小孩,最大的也就一對兄妹,演的可好了」紫薇思索了一下『怕不是柳青柳紅從山東來了北京了已經,也好,趕緊相認也不至於情分生疏了』紫薇回籠了思緒,挽住小燕子點了點頭「那我們回宮換身衣服,讓爾康他們一會來接我們吧」小燕子立刻準備飛奔回去,被爾泰攔了下來,爾泰輕輕拉著小燕子的胳膊「雲兒,不要急,我們還得問問皇上不是嗎?而且你不想帶晴兒嗎?你不想我看某些人可想死了」小燕子拍了拍頭「對哦,晴兒,我哥快想死晴兒了,自從晴兒跟著開始禮佛,就好久沒出過慈寧宮了」

  眾人一拍即合,兵分兩路,永琪班傑明爾康爾泰在玄武門等幾個姑娘,小燕子紫薇換了身衣裙,梳了個簡便的髮髻就去了慈寧宮

  慈寧宮老佛爺剛燒完香便聽到小燕子風風火火的聲音「姑姥姥!雲兒來看您了」小燕子跨進門檻,直奔著老佛爺去了,她挽住老佛爺的胳膊「姑姥姥,這麼久沒見到你雲兒想死你了」老佛爺見到小燕子驚喜極了,將她攬在懷裡摸了摸她的頭「小丫頭片子,這麼想姑姥姥也沒見你來找我這個老婆子,姑姥姥都以為你把我忘了,來來來賜座賜茶」小燕子在老佛爺肩膀蹭了蹭腦袋,帶著撒嬌的意味「姑姥姥,今天我們要出宮,可能不能陪你老人家多呆了」老佛爺有些失落,還是問了一嘴「你舅舅同意就去吧,找哀家怕不是有事要說?」小燕子點了點頭「姑姥姥,我們想來問你借一天晴兒姐姐,我好久沒和她一起玩了,姑姥姥,等我們回來給你帶好多好吃的,回去我再和爹爹商議,進宮住一段時間,到時候天天來找你,您這麼慈愛,雲兒可是整個皇宮最愛的就是你了」老佛爺聽到小燕子的撒嬌也耐不住,被哄的心花怒放「好好好你們小丫頭年紀相仿,那晴兒你就和她們一起去玩玩吧,一直跟著我這個老婆子也是太過無趣了,記得注意安全,多帶著點護衛,有沒有別人啊」小燕子聽到得逞了立馬謝恩「謝姑姥姥,有人的,永琪他們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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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兒聽見後,第一個想到了那抹俊朗的笑容,有些羞澀「是,老佛爺,晴兒這就去換衣裳」

  晴兒收拾好了三個姑娘挽著胳膊就出了門,一路上頻頻有宮女駐足停留,三個姑娘溫柔活潑恬靜,與那御花園裡的茉莉月季百合像極了,風拂過她們的臉頰,吹起縷縷髮絲,但也吹不散她們臉上純真的笑容,這一幕,成為了宮裡流傳的佳話

  玄武門,四人四周張望,尋找著三個人的身影,柳葉被一隻纖細的手腕輕輕撩開,手腕的玉鐲襯得人更加溫潤,柳葉下探出的人,一身淡紫色衣裙,裙擺上的紫藤花隨著步伐搖曳,嬌俏的面容此時正莞爾一笑,發間玉簪掛墜一搖一晃,每次的晃動,都讓福爾康內心顫動,紫薇輕輕抬起眼眸看向爾康,他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飛奔出去,紫薇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柔情蜜意,爾康對視的一瞬,這世間只留下她一人般,讓他深陷其中,她的一呼一吸,都讓他心動不已,隨之而來的是他急促的脈搏

  爾泰拍了拍爾康,爾康卻渾然不覺,爾泰不禁覺得哥哥也沒那麼穩重,永琪笑了笑和班傑明吐槽起爾康那痴情模樣

  當小燕子從紫薇身後走出,一身月白的衣裙襯得她更加白皙,脖間的玉石扣隨著她呼吸起伏,一直是大紅大紫的小燕子如今換了一身月白,竟然也不顯得維和,反而給她的靈動添了些女兒家的溫婉,眼尾的小痣跟著她一起笑,那笑容讓人不自覺會被她吸引,髮髻隨意的挽著,一根玉簪插在其中,兩縷髮絲垂在肩膀,三個人看到小燕子忽然明白了爾康的心情

  晴兒的出現讓他們瞬間回過神,不過帶來的是更大的震撼,青藍色的衣裳帶著些江南煙雨的意味,長相偏小家碧玉的晴兒笑起來眉眼彎彎,如同冬日的暖陽,腰間的玉佩隨著步伐擺動,修身的衣裙襯得她更加小巧,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尤其是那一雙杏眼,眼含秋波,看一眼就算是千年的冰山也會融化

  三個姑娘看著四人痴痴的模樣,笑出了聲,小燕子拍了拍爾泰「喂!醒醒啦,我們三個很奇怪嗎,這麼看著我們」 眾人才堪堪回過神來,爾泰耳機紅的能滴出血「沒……沒有,你們三個今日……漂亮極了」 永琪盯著小燕子,內心早已經波濤洶湧,可還是強裝鎮定「是啊,我們快走吧,你們三個這樣在宮裡,快把宮裡變成你們的獨場秀了 ,不過,你們今日的衣裳真的很配你們」

  「是了是了,雲兒我們該出行了」紫薇開口後,三人也就上了車,一路上三個姑娘悄悄耳語的樣子,惹的幾人心生蕩漾

  到了蕭府,蕭劍早早收拾好,聽說晴兒也在特意換了身天青色的衣服,還帶了三個糖葫蘆,爾康扶著紫薇下車,小燕子從車裡下來,爾泰和永琪同時伸出手,一左一右,永琪看向爾泰,有些驚訝,小燕子看了看,乾脆兩個都搭了上去,下來後直奔著蕭之航的書房去了「爹!雲兒回來了!」蕭劍看著紫薇小燕子下來,在門口看了半天,直到晴兒探出頭,是那熟悉的微信,他立刻走上前伸出手「來了?累嗎路上」晴兒愣了一下,還是把手搭了上去「還好,有雲兒和紫薇,不累的」

  幾個人走進府,只見小燕子已經挽著長輩的胳膊撒嬌耍賴,杜明謙被逗得開懷大笑,杜雪吟看著女兒這般也是寵溺,甄明姝更不用說,恨不得把府上吃的全拿出來,蕭之航雖然有些氣這個女兒長大後天天往宮裡跑,但是看到女兒撒嬌還是收起了脾氣

  小燕子纏著蕭之航鬧了一會,也就跟杜雪吟說了想出去玩,想去看雜技,杜雪吟掏出荷包,滿滿一整個全是銀子,拿著沉甸甸的,小燕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娘你真好我最愛你了」說著在杜雪吟臉頰親了一下,還抱著她在她懷裡撒了好一會嬌,晴兒看著小燕子的模樣,笑了笑,蕭劍看到晴兒一笑,走到她身旁「不用羨慕,以後你也有」晴兒聽到臉一紅「什麼啊,你怎麼也學的如此油嘴滑舌,而且我可不羨慕」

  蕭劍看著晴兒張口道「我可沒油嘴滑舌,這是承諾」晴兒臉更紅了

  小燕子捧著荷包一蹦一跳帶著眾人在街上開始閒逛,三個小姑娘挽著胳膊,這個攤子看看,那個攤子摸摸,不一會五個人就抱了一大堆東西,有小燕子買了給皇上皇后令妃福晉福倫還有蕭之航等人,連四大才子三大美女都有份,蕭劍看著小燕子還在看髮簪沒忍住開了口「雲兒,我們要提不動了,差不多就好了好不好?」小燕子拿起來一個簪子「不好 出來玩就是要盡興,你懂什麼啊哥,你看晴兒帶這個髮簪多好看」晴兒看著頭上三四個髮簪也攔住了小燕子

  爾泰看著小燕子失落離去的樣子,落在最後,左挑右選,最後乾脆買了整個攤子的讓耘青送回漱芳齋,小燕子挽住紫薇晴兒,四處觀望著,看到了遠處一堆人聚在一起,叫好聲綿延不斷,掌聲震耳欲聾,還有稚嫩的童聲吆喝著

  小燕子覺得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紫薇聽到那對兄妹的聲音,眼眶已經濕潤,爾泰激動不已,小燕子擠到最前面看到的就是一對兄妹,穿著粗布麻衣,一個藏青色一個玫紅色,穿著簡單的破布鞋,拿著銅鑼敲打,小孩子個個翻跟頭,打拳,踢腿,年長的耍刀耍棍,小燕子覺得一股莫名的熟悉和依賴湧上心頭,等那兄妹里的妹子來到自己身前,她毫不猶豫倒出來半包的銀子,夠他們生活一年了,那姑娘原本低著頭道謝的聲音一下鈍住,手中的鑼鼓沉了不少,她抬起頭,兩個姑娘擱著鑼鼓對視,眼裡的感情快要溢出,仿佛曾經就相識一般,她輕輕張口「多謝……姑娘」

  小燕子盯著這張臉,心裡翻湧起親人的愛「姑娘……芳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