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柳姎臉色慘白,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冰涼的窗欞。
這裡是窗邊!
光天化日之下,哪怕隔著紗,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這裡晃動的人影。
「朕怎麼教你的,姎姎?」
褚扶玉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拽,直接將她拖了過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跪好。」
「不要……」
柳姎聲音發顫,這次不是偽裝,而是生理性的恐懼與羞恥。
外頭天光大亮,這種將最隱秘的沉淪暴露在天光下的行徑,徹底擊碎了她端莊的畫皮。
「不要?」
褚扶玉冷笑,大手猛地撕開她繁複的九翟褘衣。
「嘶啦——」
名貴的錦緞在暴君手中撕裂。
「你剛才把朕推給別的女人的時候,不是很懂事嗎?現在朕很難受,姎姎是不是也該懂事點?嗯?」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修長脆弱的頸間,帶血的左手掐住她的腰窩。
溫熱黏膩的血液瞬間沾染了她欺霜賽雪的肌膚,紅白交織,觸目驚心。
「你說你姐姐賢良淑德……」
褚扶玉單手將她的雙手反剪過頭頂,死死壓在窗欞上,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探入那繁複華貴的九翟褘衣。
「她那般端莊,受得了朕這樣嗎?」
褚扶玉低頭,一口咬在她的後頸上,微弱的血腥氣在齒間瀰漫。
柳姎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停下……」她聲音發顫,「臣妾知錯了……」
「停不下。」
褚扶玉死死盯著她泛著紅暈的眼尾,心底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可姎姎你跟她不一樣啊,你這嘴裡,左一句推開朕,右一句替朕選妃。」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起一陣令她幾欲發狂的酥麻。
「你雖然嘴上一直抗拒朕,想把朕推遠。」
柳姎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破碎的輕吟咽了回去,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但你這,卻誠實得很,一直挽留朕呢。」
「姎姎,你這副樣子,捨得朕去寵幸別的女人嗎?」
褚扶玉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將自己的烙印深深打進她的靈魂深處。
「你以後再說這種話……」他聲音含混,「朕就用這種方式,好好懲罰你。」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內殿裡接連響起。
華貴的鳳袍被粗暴地推至腰間,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瞬間激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理智告訴柳姎,這男人不過是個只顧自己發泄的暴君。
她的心冷的像一塊萬冰,毫無溫度。
可這具早就被他掌控的身子,卻在他極具技巧的強取豪奪下,違背主人的意志,不斷沉淪、融化。
喘*聲,衣料摩擦聲,交織成一首糜爛的曲調。
柳姎咬死下唇,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她不肯出聲,不肯在這個瘋子面前露出半點求饒的姿態。
「說話啊。」褚扶玉捏住她的下頜,逼她睜眼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光,「舌頭被貓叼走了?還是說,我們皇后娘娘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罵朕一句。」
窗外的風雪呼嘯著撞擊窗紙。
殿內炭火噼啪作響。
柳姎眼角緋紅,那張清純到了極致的臉龐此刻染上了致命的妖氣。
她咬破了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終於從喉嚨里逼出幾個支離破碎的字。
「褚扶玉……你……好下流……」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咒罵,褚扶玉卻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是,朕下流。」
他俯身,死死吻住她流血的唇,如同品嘗世間最美的甘霖。
「朕這輩子,就死在你身上了。」
「所以,姎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和朕這個下流胚子爛在一起。誰也別想插進來,誰也別想走。」
風雪更大了,徹底掩蓋了未央宮內那令人臉紅心跳,卻又寒徹入骨的沉淪。
❀
清晨。
柳姎猛地睜開眼。
視線不對。帳頂的龍紋金繡放大了數倍。
她動了動胳膊。結實,有力。左手掌心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那是昨夜褚扶玉崩裂的傷口。
她僵硬地轉過頭。
身側,一個女人睡得四仰八叉。青絲凌亂地散在枕上,雪白的頸間滿是觸目驚心的紅痕,那張清冷靡麗的臉,正是她自己。
柳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換回來了。
這詭異的靈魂互換,竟然又發生了。
昨夜那場瘋狂的掠奪,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她這具帝王身軀的後腰處,甚至還殘留著過度縱慾後的酸痛。
「嗯……」熟睡的褚扶玉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她懷裡拱了拱,一條腿大喇喇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看著褚扶玉這睡得沒心沒肺的模樣,柳姎恨不得現在就一腳把他踹下龍床,立刻擬旨把這厚顏無恥的登徒子打入冷宮,讓他一輩子吃餿飯!
可是……今日偏偏是封后大典。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皇后」廢了,前朝後宮必將大亂,她的後位也沒了。
柳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殺人的衝動。她冷笑一聲,緩緩收回手,忍著腰酸背痛掀開錦被下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鑒心。」她壓低嗓音,模仿著褚扶玉那股慵懶陰冷的語調。
殿門推開,鑒心弓著腰碎步進來。
「傳朕旨意。」
柳姎慢條斯理地攏起明黃色的寢衣,目光陰惻惻地掃過榻上睡得正香的「登徒子」。
「皇后鳳體康健,今日大典,鳳冠需用最足赤的金子打造,不可有絲毫鏤空。吉服再加三層,以彰顯皇家威儀。」
鑒心愣住:「陛下,這……鳳冠本就重達十數斤,若再加足金,怕是會壓傷娘娘的頸椎。吉服再加,娘娘會熱出病來的……」
「怎麼?」柳姎眼神一凜,帝王的威壓傾瀉而出,「朕心疼皇后,想給她最好的,你有意見?」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辦!」鑒心嚇得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柳姎理了理袖口,揉著酸痛的後腰,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
重死你,熱死你這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