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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朕怎麼教你的

  「陛下……」

  柳姎臉色慘白,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冰涼的窗欞。

  這裡是窗邊!

  光天化日之下,哪怕隔著紗,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這裡晃動的人影。

  「朕怎麼教你的,姎姎?」

  褚扶玉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拽,直接將她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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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好。」

  「不要……」

  柳姎聲音發顫,這次不是偽裝,而是生理性的恐懼與羞恥。

  外頭天光大亮,這種將最隱秘的沉淪暴露在天光下的行徑,徹底擊碎了她端莊的畫皮。

  「不要?」

  褚扶玉冷笑,大手猛地撕開她繁複的九翟褘衣。

  「嘶啦——」

  名貴的錦緞在暴君手中撕裂。

  「你剛才把朕推給別的女人的時候,不是很懂事嗎?現在朕很難受,姎姎是不是也該懂事點?嗯?」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修長脆弱的頸間,帶血的左手掐住她的腰窩。

  溫熱黏膩的血液瞬間沾染了她欺霜賽雪的肌膚,紅白交織,觸目驚心。

  「你說你姐姐賢良淑德……」

  褚扶玉單手將她的雙手反剪過頭頂,死死壓在窗欞上,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探入那繁複華貴的九翟褘衣。

  「她那般端莊,受得了朕這樣嗎?」

  褚扶玉低頭,一口咬在她的後頸上,微弱的血腥氣在齒間瀰漫。

  柳姎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陛下,停下……」她聲音發顫,「臣妾知錯了……」

  「停不下。」

  褚扶玉死死盯著她泛著紅暈的眼尾,心底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可姎姎你跟她不一樣啊,你這嘴裡,左一句推開朕,右一句替朕選妃。」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起一陣令她幾欲發狂的酥麻。

  「你雖然嘴上一直抗拒朕,想把朕推遠。」

  柳姎死死咬住下唇,將那聲破碎的輕吟咽了回去,生理性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但你這,卻誠實得很,一直挽留朕呢。」

  「姎姎,你這副樣子,捨得朕去寵幸別的女人嗎?」

  褚扶玉像不知疲倦的野獸,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將自己的烙印深深打進她的靈魂深處。

  「你以後再說這種話……」他聲音含混,「朕就用這種方式,好好懲罰你。」

  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內殿裡接連響起。

  華貴的鳳袍被粗暴地推至腰間,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瞬間激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理智告訴柳姎,這男人不過是個只顧自己發泄的暴君。

  她的心冷的像一塊萬冰,毫無溫度。

  可這具早就被他掌控的身子,卻在他極具技巧的強取豪奪下,違背主人的意志,不斷沉淪、融化。

  喘*聲,衣料摩擦聲,交織成一首糜爛的曲調。

  柳姎咬死下唇,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她不肯出聲,不肯在這個瘋子面前露出半點求饒的姿態。

  「說話啊。」褚扶玉捏住她的下頜,逼她睜眼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光,「舌頭被貓叼走了?還是說,我們皇后娘娘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罵朕一句。」

  窗外的風雪呼嘯著撞擊窗紙。

  殿內炭火噼啪作響。

  柳姎眼角緋紅,那張清純到了極致的臉龐此刻染上了致命的妖氣。

  她咬破了嘴唇,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終於從喉嚨里逼出幾個支離破碎的字。

  「褚扶玉……你……好下流……」

  聽著她帶著哭腔的咒罵,褚扶玉卻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動聽的情話。

  「是,朕下流。」

  他俯身,死死吻住她流血的唇,如同品嘗世間最美的甘霖。

  「朕這輩子,就死在你身上了。」

  「所以,姎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生生世世,你都只能和朕這個下流胚子爛在一起。誰也別想插進來,誰也別想走。」

  風雪更大了,徹底掩蓋了未央宮內那令人臉紅心跳,卻又寒徹入骨的沉淪。

  ❀

  清晨。

  柳姎猛地睜開眼。

  視線不對。帳頂的龍紋金繡放大了數倍。

  她動了動胳膊。結實,有力。左手掌心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那是昨夜褚扶玉崩裂的傷口。

  她僵硬地轉過頭。

  身側,一個女人睡得四仰八叉。青絲凌亂地散在枕上,雪白的頸間滿是觸目驚心的紅痕,那張清冷靡麗的臉,正是她自己。

  柳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換回來了。

  這詭異的靈魂互換,竟然又發生了。

  昨夜那場瘋狂的掠奪,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她這具帝王身軀的後腰處,甚至還殘留著過度縱慾後的酸痛。

  「嗯……」熟睡的褚扶玉翻了個身,習慣性地往她懷裡拱了拱,一條腿大喇喇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看著褚扶玉這睡得沒心沒肺的模樣,柳姎恨不得現在就一腳把他踹下龍床,立刻擬旨把這厚顏無恥的登徒子打入冷宮,讓他一輩子吃餿飯!

  可是……今日偏偏是封后大典。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把「皇后」廢了,前朝後宮必將大亂,她的後位也沒了。

  柳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想殺人的衝動。她冷笑一聲,緩緩收回手,忍著腰酸背痛掀開錦被下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鑒心。」她壓低嗓音,模仿著褚扶玉那股慵懶陰冷的語調。

  殿門推開,鑒心弓著腰碎步進來。

  「傳朕旨意。」

  柳姎慢條斯理地攏起明黃色的寢衣,目光陰惻惻地掃過榻上睡得正香的「登徒子」。

  「皇后鳳體康健,今日大典,鳳冠需用最足赤的金子打造,不可有絲毫鏤空。吉服再加三層,以彰顯皇家威儀。」

  鑒心愣住:「陛下,這……鳳冠本就重達十數斤,若再加足金,怕是會壓傷娘娘的頸椎。吉服再加,娘娘會熱出病來的……」

  「怎麼?」柳姎眼神一凜,帝王的威壓傾瀉而出,「朕心疼皇后,想給她最好的,你有意見?」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辦!」鑒心嚇得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柳姎理了理袖口,揉著酸痛的後腰,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冷笑。

  重死你,熱死你這個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