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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燕京雨夜,血洗倒爺街的修羅場

  「教規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三個字,像三枚生鏽的鋼釘,砸在長白山的冰雪地里。

  裴野把軍刺插進後腰。

  沒有多看一眼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小米粥。

  他拿起掛在椅背上的黑皮夾克,大步流星地走出書房。

  兩天後。

  燕京,夜。

  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像瓢潑一樣砸在這座古老的城市裡。

  雨水沖刷著街道上的泥濘,也掩蓋了黑夜裡涌動的殺機。

  中關村附近,一家名叫「夜巴黎」的夜總會裡。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震耳欲聾的迪斯科音樂在空氣中震盪。

  最豪華的包廂里。

  查理穿著一件花哨的真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口的金鍊子。

  他懷裡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手裡端著一杯洋酒,正跟坐在對面的光頭強碰杯。

  「幹得漂亮,強子!」

  查理大笑,灌了一口酒,臉上滿是得意。

  「那個東北來的土包子,還想在中關村翻天?這回砸了他的店,看他還敢不敢在這地界上賣他那些破爛貨!」

  光頭強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頭,滿不在乎地咧嘴。

  「查理哥放心。那幾個店員被我兄弟打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明天我就讓人去收他的保護費。不給?就天天砸!」

  就在他們幻想著把野秋集團趕出京城的時候。

  夜總會門外。

  暴雨如注。

  五輛掛著軍綠色帆布的大卡車。

  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夜總會所在的這條街的兩頭。

  直接把整條街封死。

  車門推開。

  五十個穿著黑色防水雨衣的漢子。

  整整齊齊地跳下車廂。

  皮靴踩在積水裡,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他們沒有帶槍。

  在京城這種皇城根下動火器,那是找死。

  五十個人。

  手裡清一色拎著一米多長的實心鋼管。

  腰間別著帶血槽的軍用三菱刺。

  那股子在南疆戰場上用人命餵出來的殺伐之氣。

  在暴雨的澆灌下,凝結成了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死亡陰雲。

  裴野走在最前面。

  他沒穿雨衣。

  黑色的皮夾克被雨水澆透,緊緊貼著虬結的肌肉。

  雨水順著他冷厲如刀的臉頰滑落。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只有一種屬於西伯利亞冰原狼的極致冷血。

  「大牛。」

  裴野的聲音,在暴雨中低沉沙啞。

  「帶十個兄弟。把這條街上那些倒爺的黑窩點。全端了。」

  他抬起頭。

  看著「夜巴黎」那閃爍的霓虹燈牌。

  「剩下的。」

  「跟我進去。清算。」

  「砰!」

  夜總會厚重的玻璃大門。

  被大牛一記沉重的飛踹,直接干碎。

  玻璃碴子混著雨水,在昏暗的大廳里炸開。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大廳里的酒客和看場子的混混,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

  「誰他媽敢來夜巴黎鬧事!」

  十幾個看場子的內保反應過來,抽出腰裡的膠皮棍和砍刀,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

  裴野沒有廢話。

  他像一頭黑色的獵豹。

  直接迎著那群內保沖了過去。

  左手一把扣住迎面劈來的一根膠皮棍,順勢往懷裡一帶。

  右手的鋼管,帶著風聲,自下而上。

  「咔吧!」

  結結實實地砸在那個內保的下巴上。

  下頜骨粉碎,那人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緊接著,裴野一個滑步,切入敵陣死角。

  鋼管在他手裡,化作一條黑色的毒龍。

  不砸頭,不捅要害。

  專挑手腕、膝蓋、腳踝這些脆弱的關節下手。

  「咔嚓!」

  「啊!」

  骨裂聲和悽厲的慘叫聲,在夜總會的大廳里交織。

  五十個老兵如同五十把尖刀。

  在狹窄的空間裡,展現出了絕對的戰術碾壓。

  三人一組,交叉掩護。

  那些平時在街頭逞兇鬥狠的混混,在這些職業軍人的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狼群的綿羊。

  不到五分鐘。

  一樓大廳里。

  幾十個看場子的內保,全躺在滿是玻璃碴子的地上。

  捂著斷裂的胳膊和腿,痛苦地哀嚎打滾。

  鮮血混著打翻的酒水,染紅了地毯。

  裴野扔掉手裡彎曲的鋼管。

  踩著一地的慘狀。

  一步步走上通往二樓包廂的樓梯。

  二樓最豪華的包廂里。

  查理和光頭強還在喝酒。

  樓下的慘叫聲被厚重的隔音門擋住,他們渾然不覺。

  「砰!」

  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連門框都帶著木刺飛了進來。

  查理嚇得手一抖,杯子裡的酒灑在褲襠上。

  他轉過頭。

  看著站在門口那個渾身濕透、帶著濃烈血腥氣的男人。

  查理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芒狀。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查理聲音劈叉,像見了鬼一樣。

  光頭強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他認出了裴野。

  那個傳說中在東北把黑道殺穿的狠人。

  光頭強連滾帶爬地想往沙發後面躲。

  裴野沒有看他。

  大步走到查理面前。

  查理嚇得往後退。

  裴野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揪住查理那打滿髮膠的頭髮。

  像拖死狗一樣。

  將他從沙發上直接拽了下來。

  「啊!救命!」

  查理慘叫著,雙手拼命抓打裴野的胳膊,卻像蜉蝣撼樹。

  裴野單手將他拖出包廂。

  走到二樓的樓梯口。

  右腿猛地抬起。

  「砰!」

  帶著泥水的軍靴。

  狠狠地。

  踩在查理的左腿膝蓋上。

  「咔嚓!」

  骨頭粉碎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查理髮出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疼得痙攣,尿騷味瞬間瀰漫開來。

  裴野蹲下身。

  從後腰拔出那把沾著別人鮮血的三棱軍刺。

  冰冷的刀身。

  一下,一下地。

  拍打在查理那張慘白扭曲的臉上。

  「洋主子的飯。」

  裴野的聲音。

  在哀嚎遍野的夜總會裡,冷酷到了極點。

  「好吃嗎。」

  查理疼得眼白翻卷,滿嘴是血。

  面對裴野那雙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死魚眼。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別……別殺我!」

  查理哭喊著,像一攤爛泥。

  「不是我……是美國那邊的大老闆……」

  「華爾街的風投……喬伊斯先生……」

  「是他讓我砸你的店……逼你退出中關村……」

  裴野的眼神微微一凝。

  華爾街。喬伊斯。

  看來。

  野秋在電腦市場的低價傾銷,終於觸痛了那些躲在幕後吸血的真正資本大鱷。

  裴野站起身。

  軍刺在查理昂貴的真絲襯衫上蹭了蹭血跡。

  插回後腰。

  「讓他。」

  裴野居高臨下地看著查理。

  「洗乾淨脖子。」

  「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