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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天台決殺,震懾全港黑白兩道

  「我給你。留個全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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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野的聲音,在直升機旋翼捲起的狂風中,像一把沒有溫度的鋼刀。

  刮在毒蛇的耳膜上,讓他渾身的汗毛根根倒豎。

  「你他媽當我是嚇大的!」

  毒蛇嘶吼著,眼角的肌肉因為極度恐懼而瘋狂抽搐。

  他死死勒住女服務員的脖子,將她的身體擋在自己身前。

  那把AK-47的槍口,用力頂在服務員的太陽穴上,槍管甚至壓出了一個深深的紅印。

  「老子是省港旗兵!爛命一條!」

  毒蛇退到了天台的最邊緣,腳後跟甚至已經懸空。

  底下是幾十米高的街道,警燈閃爍如繁星。

  「你敢動一下,我馬上打爆她的頭!大不了一起死!」

  半空中的直升機探照燈光柱,來回掃射。

  刺眼的白光打在裴野的臉上,照出他那雙冷厲如死水的眼眸。

  底下的飛虎隊已經將整棟大樓圍得水泄不通,狙擊手就位。

  但面對毒蛇這種窮凶極惡、將人質完全擋在身前的悍匪。

  沒有十成把握,警方根本不敢下達開槍的命令。

  談判專家正拿著擴音器在樓下徒勞地喊話。

  裴野沒有理會那些噪音。

  他雙手穩穩端著那把黑星手槍。

  槍口沒有絲毫下垂,死死鎖定著毒蛇隱藏在人質肩膀後的半個腦袋。

  在西伯利亞冰原上,他見過比這更絕望的人質劫持。

  對付這種亡命徒,談判就是個笑話。

  唯一的出路,就是比他更快,比他更狠。

  裴野的呼吸變得綿長,心跳仿佛在這一刻停止。

  整個世界的聲音,風聲、直升機的轟鳴聲、毒蛇的咆哮聲。

  全被他屏蔽在了腦後。

  他的眼裡,只有那個在人質肩膀邊緣,若隱若現的眉心目標。

  距離八米。

  風速四級,風向偏右。

  裴野的大腦像一台精密的彈道計算機,在零點幾秒內完成了所有的參數修正。

  他在等。

  等一個毒蛇因為緊張而下意識眨眼的瞬間。

  「還不把槍放下!我數到三!」

  毒蛇的心理防線在裴野那毫無波瀾的注視下,瀕臨崩潰。

  他咬緊牙關,右眼因為被雨水和汗水刺痛,本能地眯了一下。

  就是現在!

  裴野沒有絲毫猶豫。

  手指,果斷扣下扳機。

  「噗!」

  裝了消音器的黑星手槍,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子彈撕裂了探照燈的白光。

  帶著致命的高速旋轉。

  擦著女服務員耳邊的髮絲,飛了過去。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在毒蛇的眉心處炸開。

  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瞬間貫穿了他的頭顱。

  毒蛇甚至連扣動扳機的神經反射都沒來得及做出。

  他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瞪大的眼睛,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生機,變成了死灰色的渾濁。

  巨大的動能帶著他的身體向後仰倒。

  「撲通!」

  毒蛇沉重的屍體,重重地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鮮血混合著腦漿,在雨水中迅速蔓延。

  女服務員失去了鉗制,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捂著耳朵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裴野槍口下壓。

  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一眼。

  隨手關上保險,將手槍插回後腰。

  「砰!砰!」

  就在這時,天台的防火門被粗暴地撞開。

  十幾名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具和頭盔的香港飛虎隊隊員。

  端著MP5衝鋒鎗,如臨大敵般衝上了天台。

  「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趴在地上!」

  帶隊的飛虎隊指揮官厲聲大喝,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站在天台中央的裴野。

  當他們看清滿地殘缺不全的悍匪屍體。

  還有那個一槍爆了毒蛇腦袋、身上沾滿血跡卻依然站得筆挺的男人時。

  所有飛虎隊隊員,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哪是警匪交火。

  這他媽分明是單方面的屠宰場!

  這個男人,僅憑一己之力,用最原始暴力的手段,殺穿了整個省港旗兵的精銳小隊!

  「雙手抱頭!」指揮官再次大吼,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手指死死扣在扳機上。

  裴野沒有舉起雙手。

  他冷冷地看著這些如臨大敵的警察。

  伸手,探進了黑色襯衫的內兜。

  「別動!我開槍了!」幾個飛虎隊隊員緊張地拉動槍栓。

  裴野動作沒有停頓。

  他從內兜里。

  掏出一個紅色的塑料封皮本子。

  手指一彈。

  那本子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啪」的一聲。

  準確地落在了飛虎隊指揮官的腳邊。

  「看清楚再拿槍指著我。」

  裴野的聲音,在直升機的轟鳴聲中,透著一股上位者不可侵犯的威壓。

  指揮官皺了皺眉。

  他警惕地看了裴野一眼,彎腰撿起那個紅本子。

  翻開。

  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枚蓋著燕京最高級別絕密鋼印的「戰備資源開採協理員」的紅戳上時。

  指揮官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股子囂張和警惕,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在香港這個特殊的地界,這種代表著內地最高軍方和官方背景的身份。

  比任何港督的通行證都要好使。

  指揮官猛地合上證件。

  雙手捧著,走到裴野面前。

  恭恭敬敬地遞了回去。

  「收隊!全部收隊!」

  他轉頭衝著手下的飛虎隊大吼,聲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這位先生是上面派來的特派員!保護現場,叫救護車!」

  飛虎隊員們面面相覷,但軍令如山,立刻收起了槍,開始清理現場。

  裴野接過證件,揣回兜里。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女服務員身邊。

  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沒事了。」裴野的聲音放緩了一些。

  他轉過身。

  大步走向天台的出口。

  沒有理會那些敬畏的目光,也沒有看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這一夜。

  香港的黑白兩道,徹底震動。

  那個從北方來的、名叫裴野的男人。

  用最鐵血、最殘暴的手段,向整個南國宣示了他的力量。

  「北方殺神」的名號,一夜封神。

  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幫派或者資本,敢對野秋集團打半點主意。

  裴野洗去了身上的血腥味,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西裝。

  坐在飛回北方的頭等艙里。

  他看著舷窗外漸漸亮起的晨光。

  眼底的殺氣,終於徹底散去。

  化作了一抹化不開的柔情。

  海外的威脅已經掃平。

  接下來。

  是屬於他,和他的家人。

  真正的安穩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