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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卸骨斷筋,打斷你的狗腿扔出去

  「砰!」

  實心鐵棍帶著狂風,狠狠砸在實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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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面被砸出一道深深的白印,木屑飛濺。

  那堆碼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被震得散落了一地。

  瘋狗那張刺著青龍的頭皮漲得通紅,眼珠子因為極度的暴戾而凸出。

  「老子跟你說話呢!聾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散發著劣質酒精和爛葉子煙的臭味。

  狹窄的辦公室里。

  十幾個黑皮夾克壯漢將裴野死死圍在辦公桌後,手裡的水管和砍刀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裴野坐在皮轉椅上。

  沒有去撿地上的錢。

  他靠著椅背,冷冽的目光越過那根砸在桌上的鐵棍。

  落在瘋狗那張扭曲的臉上。

  「叫得挺凶。」

  裴野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聽不出一絲情緒的波瀾。

  「可惜。咬不到人。」

  瘋狗愣住了。

  在省城,他帶著這幫兄弟砸過的場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哪個老闆見到這場面不是嚇得尿褲子求饒。

  這泥腿子死到臨頭了,還敢嘲諷他?

  「草泥馬!給我廢了他!」

  瘋狗徹底被激怒了,雙手掄圓了鐵棍,照著裴野的腦袋就劈了下去。

  「呼——」

  鐵棍撕裂空氣,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裴野動了。

  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他是什麼時候離開轉椅的。

  他沒有躲閃。

  左腳猛地一蹬地面,皮轉椅因為反作用力向後滑開。

  身體像壓緊後彈開的彈簧,直接貼著砸下的鐵棍,切入瘋狗的懷裡。

  右手從後腰一抹。

  「唰!」

  一把帶著血槽、經過打磨的三棱軍刺,瞬間滑入掌心。

  軍刺沒有開刃,但背部的稜角和尖端,在近身肉搏中是極度恐怖的大殺器。

  在鐵棍落下的前零點一秒。

  裴野手腕猛地一翻。

  軍刺厚重的棱背,帶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狠狠地自下而上。

  砸在瘋狗握著鐵棍的右側手腕內側。

  這裡是人體橈神經的薄弱點。

  「咔嚓!」

  骨裂聲清脆得讓人頭皮發麻。

  瘋狗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他感覺整條右臂像過了高壓電,瞬間失去了知覺。

  手裡的實心鐵棍脫手飛出,砸在身後的一個小弟頭上,將那人砸得頭破血流。

  一擊得手,裴野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左手一把揪住瘋狗的衣領。

  借著前沖的力道,右膝猛地抬起。

  「砰!」

  結結實實地撞在瘋狗的胃部。

  瘋狗的眼白翻卷,胃液混合著還沒消化完的酒水,呈噴射狀吐了出來。

  整個人像只煮熟的蝦米,痛苦地蜷縮下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

  直到瘋狗癱軟在地上。

  剩下的十幾個打手才反應過來。

  「弄死他!」

  有人紅了眼,舉著砍刀從兩側夾擊。

  辦公室太小,施展不開。

  但這恰恰是裴野最熟悉的殺戮場。

  前世在西伯利亞的地下掩體裡,他用一把匕首在狹窄的通道里殺穿過一個排的武裝僱傭兵。

  裴野不退反進。

  他像一頭扎進羊群的餓狼。

  手裡的三棱軍刺化作一道道殘影。

  他不捅人要害,不出人命,但他專挑人體最脆弱的神經節點和關節下手。

  「噗!」

  軍刺刀背砸在一個大漢的鎖骨邊緣。

  大漢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嚎,半邊身子瞬間麻痹,手裡的水管掉在地上。

  緊接著。

  裴野一個轉身,避開背後劈來的一刀。

  右腿閃電般踢出。

  堅硬的皮鞋頭狠狠踹在另一個混混的膝蓋側面。

  「咔吧!」

  韌帶撕裂,關節錯位。

  混混直接跪倒在地,抱著扭曲變形的小腿在地上瘋狂打滾。

  哀嚎聲、骨裂聲、金屬碰撞的悶響。

  在不足二十平米的辦公室里交織成一首恐怖的交響樂。

  裴野的呼吸依然平穩綿長。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精密的儀器計算過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體力消耗。

  軍刺在手中翻飛。

  不到一分鐘。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十幾個壯漢,全躺在了地上。

  有的捂著斷裂的手腕,有的抱著粉碎的膝蓋。

  滿地都是慘烈的哀嚎聲和翻滾的身軀。

  濃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裴野站在一片狼藉中。

  中山裝的衣角上濺了幾滴血,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他緩緩轉過身。

  走到還在地上乾嘔的瘋狗面前。

  瘋狗的右手已經徹底廢了,軟綿綿地耷拉著。

  他驚恐地看著裴野,像看著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你……你……」

  瘋狗的聲音抖得像篩糠,褲襠里洇出一大片騷臭的水漬。

  他現在才知道,喬四爺這次是踢到了一塊多硬的鐵板。

  裴野彎下腰。

  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一把揪住瘋狗頭皮上那條青龍紋身的頭髮。

  「啊!」

  瘋狗疼得尖叫,雙腳在地上亂蹬。

  裴野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單手拖著一百六十多斤的瘋狗。

  大步走到辦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窗外,是百貨大樓一樓熙熙攘攘的街道。

  「你……你想幹什麼!殺人要償命的!」

  瘋狗拼命掙扎,但裴野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他的頭皮。

  「償命?」

  裴野冷笑了一聲。

  他拎起瘋狗,直接將他的上半身按在了冰冷的玻璃窗上。

  「在長白山,惹了我的人,全埋在雪窩子裡餵了狼。」

  「在這省城。」

  「我給你留條狗命。」

  話音未落。

  裴野的右腿猛地抬起。

  帶著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

  一腳,狠狠踹在瘋狗的後腰上。

  「哐啷!」

  巨大的落地玻璃瞬間爆裂。

  無數鋒利的玻璃碎片像雨點一樣向外飛濺。

  瘋狗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長慘叫。

  整個人從二樓的窗口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砰」的一聲悶響。

  重重地砸在百貨大樓門前堅硬的水泥馬路上。

  底下的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四散。

  瘋狗在血泊中抽搐了兩下。

  雙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

  徹底昏死過去。

  二樓破裂的窗戶口。

  冷風呼嘯著灌進辦公室。

  裴野站在碎玻璃邊緣。

  手裡還握著那把滴血的軍刺。

  他居高臨下,俯視著樓下驚慌失措的人群。

  目光冷厲如刀。

  「告訴喬四。」

  裴野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街道上方,卻清晰得讓人心悸。

  「想死。讓他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