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樾十分滿意,
不動聲色遞去一個讚許眼神,
回去有賞!
姜見微扯了扯唇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呵,不愧是衛狗的狗腿子!】
姜見微視線又落向黑霧。
被眾人看著的黑霧面色冷肅,
一如既往的面癱模樣,
抱拳行禮後,抬腳穩步朝姜見微走來。
衛樾滿頭黑線……
除了他,怕是沒人會知道這個冷麵侍衛心裡的想法了吧。
黑霧:【嗚嗚——我要成為王妃和王爺play的一環了嗎?】
【可惡的白九,他裝摔傷,那我裝什麼?不行,我要想另外的法子。】
【黑霧你這個死腦子,快想啊!!】
姜見微看著沉穩走來的黑霧,
勾唇一笑。
【還是黑霧人老實話不多。靠譜。】
誰料下一秒,
黑霧剛翻身上馬。
整個人就開始左搖右擺,
「嘭」的一聲!
竟,掉下了馬背,狼狽摔落在地。
好一會他才起身,
「王妃,屬下恐高……」
姜見微:……?
【真是小刀喇屁股,開眼了喂!】
【能飛檐走壁、夜掠高牆、萬丈高樓都如履平地的頂尖暗衛,騎個離地三尺的馬,居然恐高摔下來了!?】
「滾。」
姜見微給了他一個字。
黑霧立馬閃身站回了白九身邊。
姜見微掃過四周,方圓之內空空如也。
她看向白九跟黑霧中間,
這裡是不是還有一個人的?
是了,呂慎之呢?
「實在丟臉,本王有你兩個手下,簡直是給本王蒙羞!還不快給本王滾!」
衛樾送走兩人,姜見微心裡更氣。
【蛇鼠一窩,不就是想讓我屈服嗎?】
【我偏不!】
衛樾太懂她的脾氣,她生來驕傲。
所以,他想嘗試一種新的方法。
可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縱容別人的人。
這次,他想為了她縱容一次。
他大步上前,一把攬住她的腰身,
足尖輕點,帶著她飛身進到了帳中。
姜見微驚呼,
「衛樾!你要幹什麼!」
喊完的時候,衛樾已經放下了她。
然後,姜見微就看到了令她兩輩子都震驚的一幕。
權傾朝野、冷戾獨尊的鎮北王衛樾,
在她面前單膝跪下。
沒有卑微討好,是獨屬於她一人的、騎士般鄭重臣服。
他抬眸望她,眼底散盡平日殺伐冷意,只剩滿眼認真與遷就:
「見微,獵場餘黨未清,危機四伏,此地不宜久留。」
「同我一道騎馬撤離,我護你周全,別鬧了,可好?」
姜見微很快接受。
高高在上、萬人俯首的衛樾,居然會為了哄她聽話,甘願對她單膝俯首。
【一個字。】
【爽!】
【這麼好的機會,是不是要讓他再做點什麼讓我高興高興?】
姜見微眉眼帶俏,抬手肆意揉亂他的髮絲,慵懶開口:
「可以。學聲小狗叫,我就依你。」
衛樾耳根微紅,卻無半分遲疑。
「汪。」……
「太小聲,聽不見。」
「汪。」
「走吧。」
姜見微心滿意足。
衛樾起身,長臂一伸,穩穩將她圈入懷中,翻身上馬。
長風呼嘯掠過耳畔,姜見微窩在他溫暖懷裡,笑得肆意張揚。
【衛樾!衛樾!衛汪汪……】
【哈哈哈……】
衛樾瞪了眼懷裡偷樂的小人兒,
手臂卻收得更緊,將她牢牢護在懷中。
————
太后薨逝,舉國發喪,
太子被廢黜儲君之位,
九皇子被緝查司嚴密看管,
令貴妃降為美人。
國喪大赦天下,
廢太子仍被押在大理寺。
餘下幾位皇子要麼年幼無知、
難當大任,要麼資質平庸、爛泥扶不上牆,
壓根撐不起朝堂大局。
這太后的國喪,竟落到異姓王鎮北王衛樾頭上,
聯合禮部百官全權操持所有喪儀事宜。
隆冬時節,今年第一場大雪漫天席捲而來,
鵝毛白雪覆蓋整座皇城。
瓊樓玉宇盡數覆上寒霜,整座皇宮寒意刺骨,死氣沉沉。
御書房外,
黑壓壓跪了一地文武百官,衛樾也身在其中。
當今聖上贏冥淵龍顏震怒,
怒火壓得整個大殿氣氛窒息。
只因太后根本不是壽終正寢,
而是遭人暗害慘死宮中!
深宮守備森嚴、禁衛層層把守,
尋常人根本無法近身。
贏冥淵親自連夜審訊廢后、廢太子與九皇子,
三人皆對此事一無所知。
一時間,全朝上下無人知曉,
究竟是誰膽大包天,敢在皇宮禁地謀害太后。
唯獨跪在風雪中的衛樾,心底已鎖定了真兇。
他全程暗中監控宮中動向,太子、廢后、九皇子,
全都沒有作案時機與嫌疑。
最有可能的應該是那位藏在暗處的王爺。
太后國喪,所有王爺都會來京。
很快,他就會知道前世害死他的仇人,
到底是誰了!
這幾日衛樾一心撲在國喪事務上,
但他並沒有住在宮中,深夜回府時,
姜見微早已安歇。
此刻皇宮外風雪凜冽、天寒地凍,
衛樾一身朝服長跪雪地,
反觀暖房之內,炭火熊熊、暖意融融,一派歲月靜好。
姜見微正與許久未見的幾位兄長圍坐閒談,氛圍和睦愜意。
此番他們出手護下大哥,任務完成的堪稱完美。
五哥與佟玉兒自打進門,
就一改往日拌嘴互懟的模樣,破天荒互相吹捧、瘋狂誇讚對方。
姜臨淵感慨不已:
「這次能順利斬殺江湖第一高手,無影娘子你當居首功,功不可沒!」
佟玉兒連忙擺手推辭:
「我可不敢搶功!你那雙劍配合旋風腿,招式凌厲、身法絕妙,默契程度堪稱一絕,怕是祖師爺見了都要誇讚!」
「不不不,當初你逼公輸班的那股內力,我是真心佩服,若是我能練到你一半水準,闖蕩江湖便再無對手!」
「哪裡哪裡,還是你那————」
「咳咳咳……」
佟玉兒的誇讚還沒接上,,一陣劇烈的咳嗽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咳嗽的是二哥姜疏宴。
他此刻臉色發紫發黑,
甚至隱隱透著一絲……綠,……
姜見微端著溫熱甜酒,
捏著幾粒花生米,倚在一旁淡定吃瓜,看得津津有味。
單純的佟玉兒壓根沒察覺異樣,
愣了愣還想接著吹捧。
姜疏宴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