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姐妹佳話、共侍一夫,只有傻子才願意!
「姐姐……不,王妃,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有愛慕過王爺!之前都是我母親隨口亂說的,還請王妃不要多想!」
說完,她立刻俯身磕頭,急於撇清關係。
姜見微心裡笑瘋,臉上卻裝出焦急、不敢置信的樣子。
「怎麼會呢?這明明是親上加親!就算不喜歡,你就當陪我留在府里好不好,好妹妹,快喊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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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王妃,多生分啊。」
許知秋跪著後退,後退,在後退,……
膝蓋鑽心的疼,她也不在意了。
「王妃誤會了,知秋只把王爺當哥哥,絕對沒有任何覬覦的意思!」
姜見微站起身,故作失落。
「表妹,你怎麼會這麼想?依我看,就算王爺真出事,我們也未必有事,最壞的那種結果是不可能的。」
許知秋已經開始發慌。
她實在看不懂這個姜見微,
真是有病!
許知秋快速思索權衡。
為了避免繼續被纏上、生出更多誤會,她只能趕緊脫身。
「王妃恕知秋失禮,為了不讓王妃誤會下去,我還是去投奔姨母吧,就先行告退。」
許知秋悄悄給身後丫鬟遞了個眼神。
丫鬟早就跪得腿腳發麻,費力站起身,上前扶住她。
主僕二人腿腳僵硬、步履不穩地往外走。
不管姜見微在身後怎麼喊、怎麼留,兩人頭也不回。
踏出府門,許知秋懸著的心才算落下。
丫鬟一臉疑惑:
「小姐,您真信她說的話?萬一她是故意騙我們的呢?」
許知秋一臉自信深信不疑,
「不可能。她向來就是頭腦簡單的性子。」
「從第一次見面,她就傻乎乎想抬我進王府做妾。天底下哪有這麼蠢的女人。果然長得好看,腦子就不夠用。」
「哦,這樣啊,還是小姐英明,那我們現在去哪?」
「去姨母府上。她人在京都,我們先去那邊落腳先看看。」
……
「嗯,跟你猜的一樣,她們去了衛恆的府里。」
姜臨淵道。
姜見微點頭,她一點也不意外。
她轉頭看向五哥,笑得狡黠:
「五哥,我特別討厭許知秋。」
姜臨淵點頭附和:
「嗯,我也討厭。」
方才在門口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對著甄氏哭哭啼啼、假意賣慘,看著就虛偽。
「我想給她點顏色瞧瞧。」
「你想怎麼做,我都配合你。」
姜臨淵作為姜見微的五哥,年齡與她相仿,是最懂她的,
他不就是想讓他做點壞事嘛。
「我想讓我小叔衛恆,和她發生關係。衛恆一向好色,見了許知秋定然會動心。但許知秋心思深、防備重,不做點手段,衛衡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姜臨淵立刻應聲:
「簡單,下藥就行。我手裡有不少從三哥那拿來的秘藥,剛好能用。」
「那就辛苦五哥啦。」
姜見微眨了眨眼。
姜臨淵一臉受用:
「小事一樁。」
姜見微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問道:
「五哥,你就不覺得我過分?也不問我和她到底有什麼過節恩怨?」
姜臨淵毫不在意,寵溺道,
「不用問。小妹喜歡的,我就喜歡。小妹討厭的,我就厭惡。這下你該知道,哪個哥哥最疼你了。」
姜見微心裡一暖,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語氣軟乎乎的:
「還是五哥最寵我,我最喜歡五哥了。」
話音剛落,院門口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藥是從我這拿的,你卻誇別人、不謝我?未免太偏心。」
姜見微扭頭一看,是姜沉嶼。
她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壞了。
三哥不會阻止她,
不讓她拿他的藥幹壞事吧?
她心虛地小聲喊了聲:
「三哥……」
姜沉嶼笑了笑,頓住。
就在這時,門口又走進一人。
姜見微抬眼望去,
有些愣住,
「美人……美人師父?」
來人可不就是她的美人師父南郭先生,
郭南嘛。
依舊一身樸素常服,看著格外普通。
常年在外勞作奔走,身形挺拔結實,沒有文人的柔弱感,
反倒透著一身硬朗精氣神。眉眼利落有神,氣場沉穩厚重。
哪怕穿著再樸素的衣裳,也掩蓋不住他出眾的氣度,絕非尋常人可比。
最主要的是……姜見微盯著美人師父,莫名生出一絲說不出的怪異感。
……
「徒兒,為師來了,怎麼都站那不動呢?」
郭南出聲,姜見微拋開雜念,快步上前撲進他懷裡。
「美人師父!你怎麼突然來京都了?
「三哥前段時間消失,是專程去找你的嗎?」
她接連拋出一堆問題。
郭南垂眸淺笑,
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都已經嫁為人婦,還是這般愛撒嬌,半點規矩都沒有。」
姜見微黏著他,語氣親昵:
「我只在美人師父面前這樣,我最愛美人師父了!」
姜臨淵憤憤不平:
小妹的嘴,騙人的鬼,
剛剛還說最喜歡的人是他呢。
姜沉嶼又把話題拉回來:
「小妹,你剛剛是想拿我的藥,用來對付誰?」
姜見微抿起嘴:
「許知秋,她想嫁給衛樾……。」
姜沉嶼、姜臨淵對視一眼,兩人心裡瞭然。
自家妹妹明明心裡惦記衛樾,偏要天天跟對方置氣,嘴硬得很。
姜見微怕二人誤會,強行辯解:
「旁人我不管,唯獨他這個表妹,我看著實在礙眼,絕不能讓她如願。」
「既然如此,老五,這件事交給你辦。」
姜沉嶼從袖中掏出一小瓶藥,
丟給姜臨淵。
「用這個,效果更好。」
姜臨淵接住藥瓶,和姜沉嶼對視一瞬,
立刻明白此物藥性會更猛烈。
老三是神醫穀穀主不假,卻不知他最擅長調配各類迷藥、毒劑。
姜見微拉著郭南往屋內走,
心裡疑惑。
前世美人師父常年隱居豫郡,
從不踏足京城。
他素來不愛朝堂紛爭,當年只是偶然機緣收自己為徒,
和家中父兄僅有幾分交情,
根本不會摻和將軍府的任何事。
他當初隱居,就是為了躲開官場朝政,
今生怎麼會特意趕來京都?
她給郭南倒上茶水。
郭楠看穿她心中疑慮,主動開口: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何進京?」